從死者家中離開之後李千秋神色怪異的看了死者家房子一眼然後歎了口氣走了。
回到王老頭家的時候,剛好在大門口碰到了出門為劉先生張羅喪事的王老頭。
見到李千秋王老頭立馬打招呼道:“道爺,您忙完了?!”
李千秋施了一禮後道:“貧道剛剛忙完。”
接著李千秋神神秘秘的問道:“不知居士可知劉先生是因何原因過世的?!”
聽到李千秋這話王老頭想都沒有直接說道:“啊!這個呀!劉張氏說是昨天夜裡劉先生哮喘發作去世的!直到早上才發現的!”
李千秋又接著問道:“難道劉夫人昨天夜裡沒有察覺到嗎?!”
王老頭想了想說道:“聽說他們夫婦二人是分房睡的,所以晚上沒有察覺到!”
聽到王老頭這話李千秋點了點頭,接著王老問道:“道爺您問這個幹什麽?!”
李千秋莞爾一笑道:“哈!沒事!職業習慣!”
“哦!”
“那居士您忙!貧道告退了!”
“道爺您請!”
說罷李千秋便一頭扎進自己的客房中,在李千秋走後王老頭看著李千秋的背影若有所思對剛才李千秋問的話細細的品味著。
能在一個村當裡正而且還是一乾就三十年,王老頭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他知道李千秋絕對不會無故有此一問,其中必然是有什麽內情!
王老頭看著李千秋離去的背影然後猛然轉身看向劉先生家的方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最毒婦人心啊!”
說罷王老頭搖了搖頭從院子裡出去辦事去。
外面不明內情的人都以為劉先生和劉張氏夫婦二人夫妻感情好,劉張氏十幾年來不離不棄的照顧劉先生在這十裡八鄉傳為一段佳話。
畢竟兒女都未必能十幾年如一日的照顧癱瘓在床的父母,何況是妻子對丈夫?!地方上多的是丈夫拋棄得病的妻子再娶,妻子見丈夫臥病在床跟別人跑的,劉張氏能做到這個份上屬實已經很不錯了。
王老頭作為裡正村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清楚,尤其是劉先生家的事他最明白不過,夫妻兩人的關系實際上並不是很好!劉先生臥病在床後便性情大變動不動辱罵羞辱劉張氏。
劉張氏剛開始還能忍受,可時間久了誰也抗不啊!畢竟我這天天伺候你不說還挨你的罵!這任誰也不伺候啊!
也可能是長時間的壓抑加上被羞辱導致劉張氏的性情也跟著大變,後來劉張氏便變著法子折騰劉先生,動不動就不給劉先生送飯,屎尿拉一床十天半個月也不清理一次,心情不好的時候甚至毆打劉先生!
這也是為什麽李千秋為死者善後的時候發現死者骨瘦如柴長時間營養不良的原因。
王老頭雖然心中有了猜測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雖然作為裡正但也不打算將這件事情一查到底。其原因有二。
第一,劉先生姓劉又不姓王!劉先生作為教書先生教過村裡的不少人他的兒女也受過劉先生教導,但是劉先生始終不是王老頭的族人,王老頭犯不上去為他主持公道,費盡心機忙活一半天圖個啥呢?!
第二,為了維護本村的名聲!劉張氏對臥病在床的劉先生十幾年的照顧在附近傳出一段佳話是老百姓嘴裡是一段美談。
如果王老頭把這件事的真相給揭開的話外人會怎麽看他們村?!這名聲壞了以後有姑娘願意嫁到他們村嗎?!有男人願意娶他們村的姑娘嗎?!
想通了這兩點王老頭決定不報官,晚上回去之後給衙門寫個信報備一下病死個人就得了。
回到客房之後李千秋背著手在屋內走來走去唉聲歎氣的!
“唉!”
“要不要管這個閑事!可這個閑事老子管不管的了呢?!”
“老子是道家門人老君的弟子!兩輩子都是!上輩子不敢管也就罷了!這輩子難道還當個縮頭烏龜?!”
“不行不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這事別人村裡的人都不管輪的到老子管嗎?!”
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等李千秋決定還是不管了!他是方外之人,凡間之事凡間之人解決!自己作為修煉之人不能插手!
正當李千秋準備打坐修煉的時候房門就被敲響了。
咚~咚!~咚!~
“道爺在嗎?!可否與妾身一見?!”
只聽見門外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這個磁性的聲音中還夾雜著一絲嫵媚誘人。李千秋一聽就知道是王夫人,聽著這個聲音李千秋心中暗罵一聲“真燒!”
李千秋昨天通過靈識已經窺知了王夫人來是幹嘛的!
見是女主人親自上門拜訪,李千秋不敢托大趕忙起身親自開門迎接,畢竟是吃別人的飯住別人的屋子該有的禮節還是不能少的。
王夫人今天穿的是一件綠色的對襟長袖褶裙,紅色的肚兜包裹著傲人的上圍,臉上略施粉黛,頭上插著一根金步搖,一雙白暫的雙手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
看著風韻猶存風姿不輸二八少女的王夫人,李千秋心中不由得感歎王老頭真是命好!
王夫人進門之後放下果藍便關上了房門,李千秋見狀心中一個激靈!尼瑪!孤男寡女的你關什麽房門!你不要臉到爺我還要臉呢!
雖然心中不悅李千秋還是耐著性子問道:“不知施主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聽見李千秋發問,王夫人輕啟紅唇緩緩的說道:“道爺且附耳過來!”
一聽王夫人這誘惑的聲音李千秋心裡直發毛!這尼瑪的是想幹嘛?!道爺我好像長的也不怎地吧!
“夫人有話就說!何必如此呢!”
瞧見李千秋這個害怕的樣子王夫人噗呲一笑,接著王夫人說道:“道爺可有道侶?!我聽說道士一樣是可成親的!”
李千秋答道:“夫人說笑了!南宗修士確實可以結婚,但貧道是北宗修士!”
“北宗一脈教規嚴格,凡我教弟子均不得成親!”
王夫人聽後說道:“原來是這樣呀!我常聽老爺說道士是可以成親的,沒想到這道士還分南北宗!”
李千秋點了點頭說道:“正是如此!”
接著王夫人用著幽怨的語氣說道:“道爺是方外之人不知這凡人之苦,尤其是像我們這成了親的女人!閨房之苦無人訴說!”
說到這裡王夫人滿臉通紅,接著支支吾吾的說道:“不知道爺這裡有沒有那個...就是讓男人那個.的..”
昨天晚上李千秋就知道王夫人是來討要什麽的,王老頭給王夫人說了道士都會煉丹製藥尤其對於那種藥道士最是擅長。
本來這東西是王老頭來向李千秋討要的,可王老頭這幾天忙的很所以就由王夫人來要!
見王夫人這個羞澀的模樣李千秋心中忍不住狂笑不止,但是出於職業道德李千秋還是忍住了。
於是故作不知的問道:“夫人可否把話說的明白些?!”
聽到李千秋這話王夫人心中有些羞怒,心裡罵道,你這臭道士還跟老娘裝起來了!剛剛進門的時候盯著老娘的胸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看你這就不是什麽正經道士!
“道爺莫要說笑了!您懂的...”
說這話的時候王夫人臉上紅的就跟關公的臉似的,說出來的話就跟蚊子聲音一樣。
見王夫人都這番模樣了李千秋也不打算再裝下去,於是直接說道:“貧道手上沒有現貨,夫人若是需要還尚需等些時日!”
“只是....”
一聽這個“只是”,王夫人立馬會意!不就是要錢嘛!老娘這裡多的是!只要能讓老娘快活花多錢都願意!
“道爺放心!錢不是問題!”
說罷王夫人便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李千秋見到銀子嗖的一下拿在手中,並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放在嘴裡咬了咬,然後立馬放進口袋裡。
李千秋估摸了一下大概有個二兩左右。
“夫人客氣了!談什麽錢不錢的!”
“夫人三日之後來貧道這裡取貨!”
見李千秋收下定金王夫人起身行了個萬福禮說道:“拜托道爺了,妾身告退!”
“夫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