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萬萬不可啊,李平一少年如何擔當起此等重任!”章遇春怎麽也沒想到成景帝會答應這種請求。
“誒,章副宰相這就有些太過迂腐,少年人怎就不能做些大事,難道少年人就不能為官做事了?章大人您也是少年為官就做出一番成就啊,莫非您是嫉妒那李平?”王和言語譏諷章遇春,他不可不會讓章遇春壞了他們的好事。
“是啊,章大人太小瞧李小公子了,據微臣所知,這李公子年紀輕輕便是聚靈境,可以說的上是人中龍鳳,雖不及那些天驕,但也是一等一的人才。”陳震笑道,好像李平在他眼裡是一個多麽好的人。
這爭鬥就是如此,不一定非是我對你錯,也可以是稱讚他人勢利,只要目的是對自己有利,那就一切都行。
“你們,哎。”章遇春轉頭行禮,衝著高高在上的皇帝道:“陛下,不可啊,瘟疫本就難以控制,李平不過十幾歲,如何擔當得起。”
“哼,章副宰相,你是想讓朕收回剛才的話,想讓朕反悔嗎!”成景帝語氣冰冷,有些生氣。
“這,臣不敢。”
“那這事就這麽定了,賑災要緊,今日早朝就到此,章副宰相快快回去收拾吧。”
王素來到殿前。高聲道:“退朝!”
眾大臣行禮下跪,“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出了奉天殿,章遇春便被殷慶一夥人圍住,嘴裡都是些章副宰相保重身體,一切都以自己生命為主,若是乾不成早些回來大家不會笑話你的。
章遇春笑著應承,足足花費半個時辰才從人堆裡出來。
而殷黨這邊,見章遇春離開,也不再追趕,各自四散離開。
不久之後,聖旨到達,遠在長公主府煉丹的李平懵逼的被叫了出來,陪他出來的還有巫嬌兒。
巫嬌兒每次李平煉丹時都會在,說是觀摩學習,李平也不煩,久而久之也習慣了,沒辦法,這又不是他家,還能攔著別人不成。
“李平接旨!”太監扯著嗓子,高聲道。
“草民在。”李平躬身行禮。
那太監眉頭一皺,這李平竟然自稱草民,他不是得了官位嗎?
不過他也不敢計較,因為李平明面上的身份是一介散修,與巫族聖女來到皇都,按理說他是不用給大頌皇帝行跪拜禮,而李平也是因此自稱草民,以此來躲避。
太監繼續宣旨,旨意大概意思是平陽府鬧瘟疫,皇帝讓他去平陽府協助章遇春賑災。
只是李平搞不懂,這賑災和他有什麽關系,他不過是這皇都裡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石子,這事不該攤到他身上。
李平悄悄湊到太監身邊,隨手拿出一百兩銀票,神不知鬼不覺遞給對方,那太監一看票值,眼睛金光四射,立刻笑容滿面。
“有勞大人,只是李某不知是何人提及在下,讓李某得了這差事,李某想要去感激一番。”、
那太監不過是個新人,哪裡知曉李平話中的意思,隻當李平真是想要感激那位大人,畢竟賑災雖然艱難,但是陛下說了,只要不傳播就是大功,這就是有了保底,自然是高興的,當即這太監把工部侍郎陳震的名字說出。
李平細細思索,他好像從未聽過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一人,李平問道:“可是陳遠明的父親?”
“正是,陳大人正是天才煉丹師陳遠明陳公子之父,當然,李公子您也是天才煉丹師。”
“我知曉了,多謝大人。”
“那怎家就不多待了,需要早早回去複命。”
待這一行人走後,李平手拿聖旨在院中踱步,巫嬌兒好奇,要來聖旨瞧。
“這皇帝的字寫得可真不錯啊。”
“應該是代寫的,皇帝哪有時間自己寫這種東西。”
巫嬌兒聞言,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大頌許多事都讓她看不明白。
“你要去平陽府,我也跟著你去。”
“不行,那可是瘟疫,很麻煩的。”修仙界從未有過瘟疫一說,只有這凡人地界才會出現,李平這麽多年雖然未曾經歷過,但也知曉一二。
瘟疫極其難治,一般都是流行性傳染疾病,李平雖然來自藍星,可他壓根就不知道如何治療,若是放到大頌,他隻記得瘟疫一般都是靠熬熬過去。
而且,大頌的瘟疫很可能與前世中的瘟疫是兩碼事,這地方可是能修仙,瘟疫應該更非同凡響,不然怎麽沒有處理的辦法。
只是此事不能下武斷,他需要去問四師姐,她應該知曉。
“嬌兒姑娘,你在此等著,我去找一趟師姐。”
身影流轉,李平話音未落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www.uukanshu.net
巫嬌兒撇著嘴,有些生氣,“一會兒叫我巫姑娘,一會叫我嬌兒姑娘,什麽時候才能不叫姑娘,隻叫名字啊。”
......
太醫院,李平如今來往不受限制,徑自走入院內。
院使住所被隔離開來,李平也不敢冒然進去,怕是有什麽禁製。
只能隔著湖泊呼喊。
那院內有所動靜,似是察覺到有外人前來,其內部那股威壓猛然收縮,還未等李平反應,四師姐已經從院內走出。
今天四師姐穿著一身淡黃色衣裙,與以往那身官服不同。
“五師弟,怎麽今日想起師姐我來了?”
院前河面上,升起一道冰橋,李平順著冰橋跨過湖泊。
“坐。”竹紅羽示意李平坐下,親自為其沏上一杯茶。
李平接過,無奈道:“師姐,你師弟我這次真的要需要你的幫助。”
竹紅羽眉頭一挑,“何事竟然會讓我小師弟感到為難?”飲下靈茶,竹紅羽面容舒緩許多。
“今早的聖旨,陛下讓我去平陽府賑災,那裡鬧瘟疫。”
砰,那茶杯碎了,竹紅羽擦去茶漬,眼神冰冷,“可知是誰提議讓你去的?”
“工部侍郎陳震。”
“那倒是他能做出來的,你贏了他兒子,讓他一敗塗地,他借機拉你下水,沒有問題。只是既然聖旨下了,咱們也無可奈何,只能接下。”
李平起身行禮,“請師姐教我。”
“誒,你我師兄弟,不必如此。”竹紅羽還從未見自家師弟這般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