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警察的話,王紅軍也覺得自己確實是太著急了一些。
警察問代洪武道“你看出那人的身高體態什麽樣了嗎?”
聽到警察的話,王紅軍心裡一陣的吐槽,他這問的跟自己剛剛問的有什麽區別?
代洪武搖頭。
“那你記得昨晚看到的人影,大概是在幾點嗎?”
代洪武再一次的搖頭。
王紅軍仔細的想了想,電線斷的地方屬於中社,而代洪武家住在斷電線的東面不遠,如果他真的看到有人扛著電杆兒,那麽這砸電線的人一定是東社的人。
因為無論,砸電線的人是要去砸電線,還是砸斷了電線回來,既然被代洪武看到,那就一定是從東面而來,或者往東面而去。
“砸電線的,是東社的人,姑父,你召集幾個村民去東社挨家挨戶的搜,看誰家有松木杆兒,這人肯定就是砸斷電線的人。
“為啥?”李友發不解的問道。
幾個警察也面面相覷。
“我現在沒時間說,你先召集村民,要是晚了,證據銷毀了,就找不到砸電線的人了。”
“好,好,我現在就去。”
李友發走後,王紅軍跟幾個警察說了自己的推測。
幾個警察點頭,覺得王紅軍分析的有道理。
“那你為什麽就斷定,家裡有松木杆兒的人就是砸斷電線的人?”一個警察不解的問道。
“這松樹和其他的樹不一樣,它的紋路不規則,劈不成規則的半子(柴),村民都不用那玩意兒燒火,嫌費勁。”王紅軍解釋道。
李友發帶著幾個村民,去東社挨家挨戶的查看,將整個東社的人家都看了一便之後,發現家裡有松木杆兒的有三戶人家。
這可愁壞了李友發,他在心裡想,這王紅軍的辦法也不好使啊。
王紅軍此時在村委會的屋內來回的踱步,等著李友發帶回來消息。
代洪武看著李友發說道“紅軍,是你砸斷的電線。”
“啥玩意兒?你是說啥?”王紅軍聽到代洪武的話,走過來看著他。
代洪武被突然走到近前的王紅軍嚇了一跳。
他看向旁邊正看著他的幾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我昨晚看到的那個扛著電線杆的人,那個背影,就是紅軍。”
“洪武哥,你說啥呢?你魔杖了?我怎可能砸電線啊?”
“也對,你掙死把命的給村裡拉電,不可能又砸斷電線,可是,我昨晚看見的就是你啊,之前我還沒發現,剛剛你在這來回走,我就覺得你這身影熟悉。”
“這位同志,你確定你沒看錯?你昨晚看到的是王紅軍?”旁邊的警察問代洪武道。
“警察同志,我真沒看錯,昨晚就是這個身影。”代洪武肯定的說道。
“洪武哥,你可不能開玩笑,這可不是小事,我和村長叫你們來,也只是懷疑,你這直接指證我了。”王紅軍的額頭急出了一腦門子汗。
“我真沒撒謊,就是你啊紅軍。”代洪武也急了。
“王紅軍同志,你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自己把電線砸斷了,又來報警?”
“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我有不在場證明,我媳婦,昨晚我從我老丈人家回到家我就睡覺了,我媳婦可以給我證明,我爹娘,妹妹都可以給我證明。”
“這樣吧,王紅軍同志,你先配合我們一下。”其中一個警察從腰間掏出了手銬,直接將王紅軍的雙手拷上。
然後他吩咐一名警察去王紅軍家調查,王紅軍昨晚是否在家。
被手銬銬住雙手的王紅軍心裡是真的苦啊,自己忙前跑後的給村裡拉電,讓王桂蓮一頓宣揚說自己為了開加工廠掙錢,這剛平息了這事,電線被砸斷了,又攤到自己的頭上了。
這是啥事啊?
村長李友發帶著那三家有松木杆兒的人來到了村委會。
幾個人一進屋,王紅軍便看到,三個人裡面有他大哥王紅海。
“大哥。”
“紅軍,你這是怎了,還被銬上銬子了?”王紅海向王紅軍走過來。
“大哥,你怎來了,你家裡有松木杆兒?”
“是,是啊。”
“是他,昨晚是他扛著電線杆兒,我看到的人影就是他。”王紅軍和王紅海在說著話,代洪武便指著王紅海說道。
“哎,我說洪武哥,你是跟我們老王家有仇是怎麽著?怎不是我就是我哥呢?”
“不對,洪武哥,你說啥?我大哥?”王紅軍像是反應過來什麽似的。
“大哥,昨天晚上你幹啥去了?”王紅軍問王紅海道。
“我,我,我昨晚,昨晚在家睡覺了啊,我能幹啥?”
“不是吧,大哥,以前你沒和爹娘分家的時候,領我上山拉柴火,你從來不讓我整松木,說那玩意兒不好劈,還竟刺,你家怎有松木的?”
“我,家有松木,有松木怎了,那山上的松木不知道被誰放倒了,我不扛白不扛。”
“行了行了,紅軍,你哥倆吵吵啥?你這是怎了,警察同志怎還把你銬上了?”
“哎呀,姑父,現在不是解釋這的時候,這電線是我大哥砸的,警察同志,你們先把我放開。”王紅軍看著那警察說道。
“怎就是我砸的電線,紅軍,你看清楚我可是你大哥。”王紅海急道。
“我大哥怎了,你就是我爹,你砸斷電線,也是破壞國家電纜。也得給你抓起來。”
“我怎破壞國家電纜了, www.uukanshu.net你有啥證據?”
“你不承認是吧,好,洪武哥我問你,你一開始說看見的人影是我,我大哥來了你又說是我大哥,你是不是看著的只是背影。”王紅軍轉過頭問代洪武。
“是啊,我一開始看你的背影,覺得你就是我看到的,但是,王紅海一進門,我發現,我昨天看到的是他,你的背影比你大哥的背影要高一些,我昨天看到的是一個矮一點的背影。”
“我說,代洪武,你啥意思啊?你一看背影就是我?”
“就是你。”
“大哥,這事是你乾的你就趕緊承認,要是查出來是你,那後果,可和你主動承認不一樣。”王紅軍勸王紅海道。
“怎就是我了,你查,有能耐你就查。”
“行,大哥,你別怪我不顧兄弟情面。警察同志,那麽高的電線,只有松木杆能夠到,而電線很結實,把電線砸斷,肯定得費一番功夫,說不定還是用松木杆絞斷的,你們去看看這三個人家,誰家的松木杆兒上有印,那就是誰砸斷的電線。”王紅軍對著警察說道。
“行啊,你小子,這還有點推理能力。”一個警察笑著看著王紅軍說道。
“你們別愣著了,李村長,你帶著我們的同志去這三家查看一下。”為首的警察對其他兩個警察以及李友發說道。
王紅海聽到為首的警察說要去家裡查松木杆兒,頓時慌張了起來。
“警察同志,村長,我......”
“先不要再說了,等查完電線杆兒,自然就有結果了。”為首的警察打斷了王紅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