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王朝中心區,國立機動騎士團駐地
碩果僅存的國立第一騎士團和第三騎士團已經完成了戰時整編,此時作為機動單位在玫瑰王朝的中心區進行巡視,隨時準備支援爆發戰鬥的地點。
更是有巨大的傳送法陣在法師團的營帳上空蓄勢待發。
這是集兩個法師團合力施展的大規模滯留型法術,在以往,可少有這麽奢侈的時候。
不過,當天空上一個龐大的身影下墜時,整個法陣都開始閃爍,最後“砰”的一聲化為了滿天塵埃。
在法師們不滿的抱怨聲中,421收攏了雙翼,看了一眼下方灰頭土臉的法師團,傲然的邁步向著營區中心走去。
望著高傲的巨龍,法師們的抱怨聲也逐漸小了起來,最終也只能憤憤不平的盯著龍頸上的那個人影。
雖然惹不起,但是瞪幾眼總是可以的…
問訊而來的hres12138神色不善的盯著淡定走下來的412,在所有傳奇騎士裡,就這家夥的架子最大。
也是最不受他這位王國騎士長待見的那個。
畢竟理論上hres12138依舊是412的上級,哪怕傳奇騎士無論是戰力還是威望上都遠高於騎士長…
但其他的傳奇騎士見到hres12138,多少會打個招呼,就這家夥,每次都是頷首示意,搞得他才是上級一樣…
還是那熟悉的點頭示意,hres12138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不好多說什麽,因為看到了龍背上搖搖晃晃下來的三小隻。
“這是…”眼神凝重了一點,hres12138迅速進入工作狀態,個人感受被壓製到了最低點:“路上撿的,玩家聯盟的人。”
“玩家聯盟的人嗎…”點了點頭,hres12138表示自己猜到了,但是接下來,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撿到又是怎麽一回事…”
大概描述了一下把Steve綁過來的過程,412指了指還在發木的三人,解釋到:“我就是把他們帶來團聚的。”
“是去地下團聚嗎…”Steve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結果招致了後面兩個大大的白眼。
“團聚…”感歎了一下傳奇騎士的奇妙用詞,hres12138向著三小隻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跟上。
“對了…”突然停下腳步,hres12138側身看向412:“關於寄生蟲巢穴的事情,你這裡有眉目了嗎?”
“絕對是從西邊過來的,但是還是沒有找到他們的源頭。”輕拍421猙獰的腦袋,這位傳奇騎士也轉過頭來,看著默默跟在hres12138身後的三小隻。
把一切盡收眼底,hres12138閉上了雙眸。
“西邊嗎…”
“知道了。”
向著中心營帳走去,hres12138眼底裡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這是他從未設想過的情況,哪怕這片土地也曾有過同室操戈,但是大家終究是玩家。
寄生蟲這咄咄逼人的態勢,可不像是征服,更像是毀滅。
有可能嗎?
當然有,造物在魔法領域是至高的權柄,但對於科技而言,不是沒有捷徑可走。
人工修飾基因很難,但不是完全無法做到。
要知道,還在“一方文明”的時代,他們就已然有了些許眉目。
選擇了科技道路的玩家聯盟,會無法做到嗎?
很難說…
不過hres12138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麽,現在一切都沒有定論,但是他相信,王國和聯盟已經互相展示過肌肉了,必然是互相忌憚,亦或是,達成了什麽樣的默契。
他沒有猜錯…
此時,同步軌道上
鋼鐵的羽翼上閃爍著寒光,數萬脫落的羽毛漂浮在傲歌身邊,羽根對著那道站在隕星上的身影。
“這裡是玩家聯盟的領空…”傲歌開口,哪怕在太空中無法傳遞聲音,但是他相信對面這位身著淡金色法袍的人能看懂他的唇語。
“無意冒犯,但是,這裡似乎已經超越了天空的范疇。”
依舊是無聲的交流,OmnissiahA_微笑的面龐看的傲歌皺起了眉頭。
有恃無恐…
“那我換一個說法,一顆隕石懸在玩家聯盟的上方,這是挑釁嗎?”
“當然不是,只是來看看這大好河山。”
“然後征服?”
“何必憂慮,我像是為了征服而來的嗎?”
沉默了很久,傲歌的視線投向了臨海的那一片土地。
“可是你們那裡處處充斥著征服的痕跡。”
OmnissiahA_笑了,笑得很開心。
“不過是同伴之間的玩鬧,誰不想爭個第一呢?”
“以血與火作為籌碼?”
OmnissiahA_沉默了,只是以幽然的目光盯著從同步軌道上飄過的衛星。
“都是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所以你能保證將來?”
“大概…”
與此同時,國立機動騎士團駐地,中心營帳
三小隻站在營帳門口,和裡面五道詫異的目光大眼瞪小眼。
“Steve…”潮汐語氣裡的驚訝毫不掩飾:“我還以為你們回玩家聯盟了呢…”
“我還以為你們都噶了,沒想到是找到了靠山。”Steve斜著眼睛看這群“叛徒”,聲音裡滿是不屑。
受這家夥的影響,也斜著眼睛看潮汐一群人,不過在被Aerm拍了一下後,還是治好了這突發性斜眼病。
“我覺得你應該去罵Blood stain那家夥…”嘴角抽搐了一下,潮汐好懸沒有和Steve對噴起來。
“他怎啦?”環顧了一下四周, 發覺確實是少了這麽一位刺客,Steve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驚詫:“他真噶了?噶了還罵他幹啥…”
“他跑了…”幽幽的聲音傳來,聞聲望去,一條鹹魚癱在躺椅上,這讓滿腹怨氣的Steve都不知道此時說些什麽了…
提到這個自己偷跑的刺客,閆哲的火氣也算是被挑了起來,聲音裡滿是憤怒與不滿:“趁著我們大站,這個狗賊竟然自己偷偷跑路,真的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此時,躲在Steve身後的小聲的問著Aerm:“為啥Blood stain跑了這家夥怨氣這麽大…”
“不會是…”說著,比了一個0和1的手勢,然後黑著臉的Aerm就給了這孩子一個暴栗。
“哪裡看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那他為啥這麽生氣…”
捂著腦袋的很委屈,偷看了一眼Aerm,小聲嘀咕著:“這不就是被拋棄的樣子嘛…”
差點沒忍住又給這孩子一個暴栗,深吸一口氣的Aerm還是冷靜了下來,解釋到:“被拋棄是沒錯,但究其原因應該是,作為曾經這個小隊裡僅有的幾位獨狼之一,JaoF死了,Blood stain跑了,而我們都有著自己的小團體…”
“閆哲此時很慌,害怕被拋棄,害怕成為炮灰…”
“那為什麽千面千幻不怕呢?”
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那條鹹魚,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好奇。
“因為他有用啊…”
“有用的人,是不會被拋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