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視死如歸”地走進了酒店的電梯,當電梯門再度打開時,的確是有大約四五十人名急不可耐的記者蠢蠢欲動,就這情形,幾人也不免暗自捏了一把汗。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又是哪個天殺的喊了一句:
“看那裡!就是他們……”
“Damn!”
於是乎,三四十名記者組成的“記者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包圍了四人,開始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
“李凌鶴先生(他有這麽老嗎?),請問你救下人質的感想是……”
或者……
“幾位特遣隊員,這次恐襲的細節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李凌鶴一咬牙,心一橫,強忍著想要拔出G17把這些狗仔隊全都乾掉的想法,皮笑肉不笑:
“哦哦,”發現李凌鶴開始講話,十幾隻話筒如潮水般擠到了幾人的面前,“之前……”
一瞬間,關於李凌鶴他們的直播瞬間就覆蓋了全國,這下好了,不僅馬爾洛斯的小貓小狗知道了,甚至就連瓜雅泊的小貓小狗都知道了李凌鶴幾人的“豐功偉績”了。
四人忍著想殺人的心和記者耗到了最後,那些記者也似乎也是發現從四人嘴裡套不出來什麽有用的“情報”,終於放過了幾個人。四人連車都不敢開了,把外套脫下來,像間諜似的沿著小路走出了城區。賈凡更是緊張,幾乎是一步三回頭,生怕有人跟上來,不過也好,至少藏身處沒暴露。
李凌鶴站在鐵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四人做賊似的鑽了進去。坐在桌子前,杜子源大口地吸氣:
“哎呀媽呀,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啊!”
“是啊是啊!”洛婉清附和道。
等到緩過了勁來,洛婉清第一個走進了之前李凌鶴和杜子源布置的裡屋。洛婉清看到之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感歎:
“哎呀,還是家的感覺好多了呢,李凌鶴,多虧你了呀!”
“啊啊?那我呢?”杜子源表示很不服,不過直接被無視了。
賈凡見大家都在愣神,沒人管自己,開始“鬼子大掃蕩”似的在自己的新藏身處探險,東走西看,還不忘“盡責”地把大家的裝備都塞到各自的箱子裡。洛婉清見狀製止道:
“哎,我說賈凡,你翻啥翻?這地又不是你家(李凌鶴:啊?)!”
賈凡沒理洛婉清,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臉壞笑地到杜子源的身旁,對他耳語了幾句,隨後就連杜子源也變得一臉壞笑起來。
李凌鶴和洛婉清頓時覺得莫名其妙,直到不懷好意的兩人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把今天早上的“神奇腰包”亮了出來:
“哼哼哼哼哼,小鶴鶴,今天早上的事情來解釋一下吧?”隨後把腰包裡面的一堆東西倒了出來。
前面幾個還不算炸裂,當杜子源想捏炸彈似的小心翼翼地捏起最炸裂的那包“護墊”時,洛婉清瞟了一眼李凌鶴,臉上閃過一抹緋紅,不安地捏了捏衣角,好似求助似的看著李凌鶴。
李凌鶴的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寧死不屈地與賈凡和杜子源對質:
“怎麽了啊,有問題嗎?我自己的腰包我自己管。”
“哦哦,你說腰包是你的,那這個又是怎麽回事?”賈凡指了指杜子源手上的“炸裂物品”,像審問犯人似的對李凌鶴再次發問。
洛婉清的臉更紅了,索性直接跑進了裡屋,不出來了。她的心臟碰碰直跳,但她還是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還是那句話,我的腰包裡我想放什麽就放什麽!”
“我呸!我不信!”賈凡嗤之以鼻。
終於,李凌鶴忍無可忍,他從腰間拔出了那把對付壞人的G17,拉栓上膛,對準杜子源和賈凡:
“一天天的,老子給你們臉了是吧,行,你不是要八卦嗎?來,我成全你,那疊護墊我tm就是給內誰買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你滿意了嗎?”
短短幾秒,仿佛過了幾小時,賈凡和杜子源頓時不敢動了,生怕李凌鶴一個衝動把他倆槍決了。過了很長時間,李凌鶴放下槍:
“算了,睡覺去吧……”
“謝謝大哥!”
“去吧。”
賈凡和杜子源見識到了李凌鶴發飆的威力,頓時覺得李凌鶴不好惹,躡手躡腳地進屋去了。洛婉清也連忙掏出手機,擱那假裝刷視頻去了。
深夜。
“呼啦——呼啦——”
洛婉清失眠了,她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遍又一遍回想起晚上的事情,每次想起,就總感覺自己的臉頰一陣發燙,心臟碰碰直跳。她知道,那包“護墊”就是李凌鶴給自己買的,這兩天自己的確肚子疼,也把這件事告訴過李凌鶴。只是出於什麽動機就不知道了,不過李凌鶴長得那麽帥,又聰明,不可能對自己有意思的。想到這裡,洛婉清頓時安心了許多。
忽然,門外面似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洛婉清頓時緊張了起來,她穿上了一件薄外套,悄悄的摸到了門前,果然看到了一個人影。洛婉清湊上前去一看,把正在認真看星星的李凌鶴嚇得差點叫出聲。李凌鶴被洛婉清嚇了個半死,驚魂未定:
“啊呀,你大半夜不睡覺幹啥跑來嚇唬我?”
洛婉清頓時理虧,解釋說自己半夜睡不著,以為遇到了小偷,所以出來看看,搞了半天是場誤會。李凌鶴無語了,但轉念一想,多一個人看星星也沒什麽壞處。
於是,卡莫納的夜空下,又多出了一位看星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