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蘇雲沒辦法如此長期的控制王征的身體,因此將身體控制權還給了王征,盤坐在王征頭上打坐恢復精神力。
王征也盤坐在地,煉化丹藥藥力,盡快恢復靈力和體力。
王征的靈脈已經被蛇妖奪走數月,甚至已經被煉化了五六成,因此是無法像顏柯的靈脈一樣輕松並完整的全部拿回來。
內心深處,蘇雲提醒道:“時間不等人,我們無法休息太長時間,否則這蛇妖就要化為原形了。”
因此,兩人隻休息了半柱香的時間,蘇雲就再一次接管了王征的身體。
王征脫光了衣服,一劍劃破手臂,再一次以血液為媒介,剝離蛇妖體內的靈脈。
這一次剝離靈脈的速度很慢,遠比之前要慢,因為蘇雲的精神力已經消耗嚴重,靈力即便有丹藥補充,身體也極度疲勞
“無法一次性全部剝離,有限剝離靈脈主乾,一遍剝離,一邊融合,能拿回多少是多少。”蘇雲歎氣道,他確實無能為力。
只見一條條破碎的較粗的主乾靈脈從蛇妖的體內浮現,然後融入王征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身體不斷顫抖,汗水汩汩落下。
首先是任脈和督脈,那是所有部位的靈脈中,最頂級的兩條靈脈,極大的影響修煉速度和天賦氣運。
破碎的靈脈在他的體內不斷拚接,原本如乾涸河道的經絡,逐漸被靈脈一段一段填充。
之後便是其余六道靈脈,破破碎碎,林林總總,不斷從蛇妖體內轉移到王征體內……
“隻轉移了三條靈脈的主杆部分,我的精神力已經不足以控制你的身體了,到極限了。”蘇雲的聲音極其虛弱。
但就在這時,那兩位侍女站在王征身後:“前輩,我們來助您一臂之力。”
二人手指印堂,將精神力灌入了王征的腦袋,使其精神大作。
“多謝二位姑娘。”蘇雲再次控制奪脈大法,剝離著蛇妖體內的靈脈。
左足陽明胃經,主乾齊全。
右足太陰脾經,主乾齊全。
右足少陽經經,主乾齊全
……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那兩位侍女也已經滿頭大汗,氣喘籲籲,最終體力不支,摔倒在地:“前輩,我們不行了。”
蘇雲還在堅持,面前蛇妖的身體也已經開始逐漸恢復巨蛇的模樣。
當把王征的靈脈主杆部分取回後,蘇雲盡可能的將蛇妖體內的其他靈脈也剝奪一部分,能搞多少是多少!多弄到一點靈脈都是血賺!
很快,王征眼中的精光消失,蘇雲對身體的控制解除。
王征聽到了蘇雲衰弱的聲音:“我消耗過大,可能要沉睡幾個月,我在你識海中留了一套功法,你先拿去修煉……”
而隨著蘇雲對身體解除控制,王征一下子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直接原地癱坐在地,屁股下是大灘的汗水,而自己的七竅甚至在滲血。
王征摸著自己的腦門印堂,感激不盡:“前輩,放心休息,我們能照顧好自己。”
他雙手支撐著膝蓋,艱難地站了起來,然後就看到顏柯披著一件絲綢外套,坐在地鋪上,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瞪大了眼睛從指縫中看著他。
“……”王征尷尬,他畢竟沒穿衣服。
“哦~”顏柯奇怪的感慨。
王征立即披上外套,身體蜷縮,滿臉含羞:“別盯著看啊,小色女!”
顏柯放下雙收,不以為意的嘲諷道:“你把我體內體外都看光了,我就看你一個外表,你就不樂意了?雙標。”
“……”王征簡直想說:那都是蘇雲前輩乾的事,我都是轉身不看的,絕對沒偷看!
王征對坐在地上休息的兩位師父,表達感謝:“多謝二位姑娘相助,在下王征,那位是我的……”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兄弟”二字,畢竟太詭異了。
好在顏柯也起身鞠躬拜道:“在下是顏柯,是他大哥,多謝二位姐姐鼎力相助。”
大哥?兩位姑娘有點懵,但表現出不錯的待人之道,先把疑惑放到一邊,爬起來回禮:“二位恩公前輩斬殺蛇妖,救我們姐妹於水火,小女子:雲想/花想,拜謝二位恩公前輩。”
說著,雲想和花想二人再一次跪拜在地上,對著王征和顏柯意義拜謝。
顏柯都想阻攔,但身體確實太虛弱,沒法立即行動。
王征則上前一步阻攔,但膝蓋一軟,直接摔倒,將兩位侍女撲倒在了地上。他隻穿了一件外套,其他部位一絲不掛,因此很尷尬。
兩位侍女也臉紅心跳,撇過頭去,不好意思反抗。
顏柯一臉玩味的打趣:“看來我多了兩位弟妹呀,王老弟你可不能花心喲,希望兩個就是極限了。”
王征連忙爬起來,不爽道:“我看你傷得還不夠重,還有精力調侃……”
話沒說完,王征又一次膝蓋一軟,兩眼一黑,將剛準備站起來的兩位侍女,再一次撲倒在了地上。
侍女躺在地上,抱著懷中的王征,驚呼:“恩公氣息虛弱,恐有性命之憂!”
“什麽!”顏柯嚇的手腳並用,飛快的爬了過去。
識海之中,迷迷糊糊的王征,懸浮在一個巨大的卷軸前。
卷軸上寫著四個大字:七重身脈。
王征一揮手,卷軸緩緩攤開,映入眼簾的第一句話就是:身內分身,七重金丹,不入神魂,肉體飛升。
“據說結丹的過程,就是將心蓮內的九顆蓮子與神魂融合,從此金丹為主,肉身為輔,金丹不滅,性命不滅,但這功法卻說【不入神魂】?羽化飛升也是靈魂飛升,肉體留存凡間後被稱為【仙蛻】,但這功法卻說【肉體飛升】?”
雖然王征還只是一個底層修仙者, 對高深強者的世界了解不多,但以上那些常識還是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的。
無論仙魔妖鬼,無論是否煉體,凡修道,最終追求的都是靈魂的超脫,而肉身是帶不走的,甚至會成為飛升的累贅。
隨著將卷軸從頭到尾閱讀一遍,王征全程目不轉睛,面露驚愕:“用奪脈大法集49道靈脈,每7道靈脈為一具分身,在體內開辟出7道分身。
三魂七魄中保留三魂在丹穴內俯視全局,只在每道分身納入七魄之一,凝結不同道法的金丹:天地人仙魔妖鬼,再以此七丹熔煉出新的內丹。
因蘊含混沌之氣,此內丹稱其為【混沌內丹】……
混沌內丹自成體內空間,獨立於一切靈脈經脈,因此可再次以七七四十九道靈脈重修七道分身金丹,再熔煉為第二混沌內丹,兩丹融合,混沌精純,可生混元一氣,此為一轉。如此反覆……
一轉比化神,三轉平煉虛,五轉勝合道,混沌九轉,肉體成聖,可謂【混元金仙】。只可惜,我畢生隻至六轉,此後成效均為推測……”
王征不由自主的瑟瑟發抖起來,也許是欣喜,也許是恐懼:“世上竟有此等凶險的功法,一道結丹已屬不易,這功法卻要七條不同的道,七枚不同的內丹,甚至還要反覆熔煉,期間任何一次失敗,恐怕都會死……蘇雲前輩當年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九死一生,無數次的九死一生!”
此時,他想起了蘇雲曾經說過的話:天下萬法本一家。
他腦海中也鬼使神差的出現了類似的話:天地萬物本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