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眠的夜晚你寂寞嗎,你渴望與異性零距離接觸嗎!你願意在聲嘶力竭的喊叫聲中找尋靈魂與肉體的碰撞嗎。”
“臥槽,這是什麽?”
三十歲小鎮做題家陸非正無聊的看著電腦彈出來的小窗口。
點擊確定。
網頁跳轉再跳轉,加載了三秒。
“股天樂綠了,股天樂綠了,貪玩懶月,介似你沒有玩過的船新版本,似兄弟就來砍我……”
“草!”
陸非迅速關掉網頁。
媽的,人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
上個禮拜剛剛被公司優化,喜提畢業證書。
一轉頭女朋友也因為彩禮的事情鬧掰了。
“我不是想要你的錢,我只是想要一個態度。”
要你媽的態度。
陸非是個孤兒。
沒錯,換成一般的穿越小說這就是妥妥的男主配置。
但是放到現實裡那就悲劇了。
至於房子嘛?
新一線城市郊區地鐵口1500一個月單間不帶衛生間的安置房了解一下。
老家那山窩窩裡的房子早廢棄了,能留在老家發光發熱的能叫小鎮做題家?
知識改變命運啊兄弟們。
但凡稍微不努力一點,都留在老家打螺絲娶廠妹生兒育女生活美滿了。
可現在呢?
在新一線當資本老爺們的耗材都得千恩萬謝,這不還沒滿35歲就被畢業了。
你問有沒有正面案例證明一下努力學習的重要性。
有的,那些學習比陸非好的禿頭哥正在一線城市還房貸。
陸非又點開貼吧,看到嘴臭老哥們正在搬運小紅薯上那些小鮮女的逆天發言。
“6”
“都是九年義務教育,憑什麽你們這麽秀。”
“樓主又搬屎了,大家快來看啊。”
“什麽重裝坦克!”
“姐妹底盤很好,瘦下來一定超好看。”
“最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突然,一條貼吧廣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別看帖子了,就你這操蛋的人生,選擇重開吧。”
哎呦我去。
陸非看到這句話被氣樂了,這年頭廣告詞都這麽膈應人。
順手點開。
網頁跳轉再跳轉,加載了三秒。
“股天樂綠了,股天樂綠了,貪玩懶月,介似你沒有玩過的船新版本,似兄弟就來砍我……”
“草!”
全他媽的是套路!
立即關閉。
叮咚。
跳出一個新的空白頁面。
媽的這廣告有完沒完!
關掉。
咦,失敗了?
瀏覽器卡在這個空白頁面上,顯示刷新的圖標一直在轉動。
陸非嘗試了好多種辦法都沒能關掉。
如果不是後台在下載島國抗日教育動作片,他真想直接按下重啟鍵。
“叮咚”
頁面一閃,空白的界面變成了黑色,出現一行血紅的字跡。
這是一個勇敢者的遊戲,現實中的失敗者,你是否敢於挑戰?
下方跳出兩個選擇。
是,否。
“呵呵”,陸非嗤笑一聲。
光速點了否。
唉我去,你這點了沒用啊!
陸非鼠標一秒十下點擊,結果頁面完全沒有變化。
你他媽的不讓點否,你搞個錘子選擇啊。
不得已之下,他點了是。
頁面一頓加載,網頁自動全屏,屏幕上出現一條彎彎的河。
陸非再次嘗試關閉網頁,結果半點用沒有。
這又是中了什麽病毒?
看來不能再下那麽多教育片了,這電腦已經不乾淨了。
屏幕的鏡頭漸漸拉近,灰褐色的畫面中,河水緩緩流淌。
突然,河面上露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
緊接著,黑色的東西漸漸浮出水面,那是一個披頭撒發的長發女子。
什麽鬼?
這病毒怎麽還給放鬼片的,大半夜想嚇死人是吧。
鏡頭給到特寫。
她背對著屏幕,渾身濕漉漉的身子慢慢從河面升起。
水漬從她的頭頂一直流淌到那件深藍色長衫戲服。
她的雙臂張開,脖子傾斜。
像一個歪著頭的大字。
昏暗的畫面讓這一幕更加詭異恐怖。
湘村老屍!
我草!
我不玩了,我的櫃子動了。
被那具老屍支配的童年陰影又回來了。
陸非慌亂地點擊右上角的×鍵。
媽的,毫無反應。
我不玩了!
他狂按重啟鍵。
嗯?沒反應?
畫面切了遠景。
藍色女屍扭動著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向著遠處走去。
鏡頭越拉越遠,直到女屍消失。
朦朧的畫面中漸漸出現了一座年代久遠的古鎮。
“這是!?”
四條老街猶如青色的蟒蛇呈十字臥在大地上。
白牆泥瓦的建築透著一股濃鬱的腐朽氣息。
老街正中央是一處方方正正的高台。
四方鎮著大紅重鼓,四個重鼓前各有一名雄壯大漢賣力擂鼓。
“咚——”
鼓聲雄壯,震蕩四方!
高台之上,一個個穿著白衣囚服的刑徒跪在行刑石前。
“咚——”
“咚咚——”
鼓聲愈發急促。
台下圍觀的人似乎隨著鼓聲急躁起來。
“時辰已到!”
虛空中傳來一聲法旨。
“行刑!”
劊子手頭戴紅巾,面孔卻詭異的模糊一片。
他赤裸著上身,拖著鬼頭刀緩緩走到最右側的行刑石前。
這柄刀,刀體沉重,背厚面闊,刀柄處雕有鬼頭。
劊子手將一口酒噴在泛著寒光的鬼頭刀上。 www.uukanshu.net
手起刀落,血濺五步。
一顆大好人頭咕嚕嚕地滾到了台下。
人群頓時沸騰。
陸非震驚的盯著屏幕。
草,這畫面太真實了。
這砍頭的過程真的不是特效嗎?
就算是特效也太牛逼了吧。
還有這血,居然不是綠的!
這都不被和諧?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X網流出的片子?
詭異的是,無論圍觀的人群如何歡呼,哪怕是親眼看到他們在張口在拍手,卻也無一絲一毫的聲音傳出。
這一番熱鬧場面,竟像是沉寂的默片。
一個個人頭落地。
每次鬼頭刀落下,都能讓人群歡呼雀躍。
那些人的口中分明在大聲叫好!
可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梗著腦袋發不出聲音。
那些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凌亂沾血的頭顱滾落在各處,失去光澤的眼中透著深深的驚恐。
很快,高台之上,只剩一個跪在地上的人等待行刑。
陸非看到這個跪在台上的身影那一瞬間,一股無法想象的恐怖氣息驟然籠罩了他。
令他如墜冰窖!
“這是……不!這不可能!”
陸非直接推開了電腦屏幕。
他張大了嘴,嘶啞著喉嚨,卻發現根本發不出聲音。
因為他驚愕的發現,那個等待行刑的人。
竟然長得跟他一模一樣。
或者說,那就是他。
一股徹骨的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