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特殊的部隊嗎?凌嶼馬上想到了那只有覺醒者和基因戰士組成的部隊。
他又看了看身旁宋嚴右臂上的徽章,基因戰士也是有屬於自己的徽章的。
等級劃分制度跟覺醒者一樣,只不過他們的徽章是一把黑色的匕首,星星也是黑色的。
而現在,宋嚴右臂上掛著三顆黑星,表明了他三級基因戰士的身份。
縱使凌嶼現在得到了系統的力量獎勵,還覺醒了能力,力量上對比宋嚴來說還是差了一點。
由此可見,在同級當中,覺醒者雖然佔優勢。
但基因戰士數量多,靠堆也可以堆死覺醒者。
凌嶼想了一路,不知不覺間就跟著軍官走到了另一處寬闊大廳內。
只不過跟之前的空曠大廳不同,這座大廳裡站滿了人。
每一個人的右臂上都有覺醒者徽記或者基因戰士徽記。
每個人就這麽肅然的站著,列隊整齊,紀律嚴明。
絲毫沒有對剛來之人看上一眼。
凌嶼被這種氣氛感染到了,也不禁挺了挺身子,並看向了那位軍官。
此時,他們正停留在隊伍的正前方,那位軍官大聲說道:“宋嚴,凌嶼!”
宋嚴與凌嶼同時立正:“是!”
“你們被編入第一集團軍特種士兵部隊第三小隊,第三小隊小隊長出列!”
立刻有一名年輕人從隊伍中走了出來,對著軍官敬了一禮:“是!”
凌嶼和宋嚴也敬了一禮,然後朝著隊伍後方走去。
站在這龐大的隊伍當中,凌嶼強忍住環顧四周的衝動,安靜的聽著軍官的訓話。
“從今天開始,第一集團軍特殊士兵部隊正式成立,你們將被派往最危險的前線作戰,在這之前,希望各小組隊員好好磨合。”
說罷,軍官掃視了一下人群,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是聯邦的希望,請你們以集體的利益為重,以聯邦的利益為重!”
方陣中頓時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喊聲:“是!堅決完成任務!”
凌嶼被這種氣氛感染著,也跟著大聲吼了出來,心想:“不愧是最特殊的部隊!”
軍官說了最後一句話:“現在在小隊長的帶領下,各自去領裝備。”
一隻隻小隊就地解散,原本幾百人的隊伍瞬間細分成了十幾道細流,流向四面八方。
宋嚴跟凌嶼則跟著他們的小隊長來到了一處休息區。
隊伍停下來,小隊長轉過身來。
“大家今後就是親密的戰友,首先進行一下自我介紹。”
“我先打個樣,我叫丁曉海,來自第四集團軍第三野戰師,現在是四級水系覺醒者。”
然後他停了下來,靜靜的等待著下一個做自我介紹的人。
隊伍按照等級的高低分別進行了自我介紹,一個個名字在凌嶼耳邊劃過。
他想努力記下來。
可是就以他這大學生的記憶水平,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隻記得了小隊長的名字,多余的一個沒記住……
一個小隊共有15個人,他們這個小隊卻只有五個覺醒者,其余十個全都是基因戰士。
看來基因戰士是為了輔助覺醒者而存在的。
當所有人包括凌嶼自我介紹完畢,丁曉華便帶領著所有人朝發裝備的地點走去。
此時,那裡正聚集著一大堆剛剛解散的覺醒者。
不過並沒有絲毫秩序混亂的現象,每一支小隊都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排著隊。
領完東西就快速離開,有條不紊,高效進行。
裝備有很多,一把步槍,一把手槍,還有全套的戰術裝備。
凌嶼也叫不出那些裝備的名字,甚至還要宋嚴幫他穿上……
根本沒有任何磨合期,剛剛拿完裝備,他們就乘上了去往前線的車。
巨大的基地在身後逐漸縮小,到最後只有一個小黑點。
身旁全都是無邊曠野,連一棵樹都沒有。
凌嶼坐在車內,低聲問旁邊的宋嚴:“說好的磨合期呢?”
宋嚴撇了凌嶼一眼:“你別看這些人等級最低的都是少尉,其實都沒有經歷過實戰。”
“近幾十年來,整個聯邦雖然局勢緊張,但還沒有到爆發戰爭的地步,因為還有個廢土橫在中間。”
“除了我們兩個剛剛經歷過一場小型戰爭之外,這些可以都說是新兵蛋子。”
凌嶼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看向窗外,時不時有幾隻變異獸突兀的在荒野上出現,又迅速被黃沙淹沒。
整支車隊並不是在規范道路上行動,而是直接開進了廢土裡。
給車輛當導航的,只有大地上深深的兩道車轍。
這一次去到前線,肯定有很多高級的覺醒者出現,自己也不貪多,三級以內的可以試著乾一下。
凌嶼這樣想著。
一路無話。
經過長時間的車程,車隊終於到達了聯邦的最前線。
看起來景色跟別的地方並沒有什麽不一樣, 天空還是那麽陰沉,大地還是那麽荒涼。
經過短暫的交接,凌嶼一行人被安排到了不同的幾間宿舍中。
這個基地與之前第一集團軍的前進基地比賽可以說是簡陋至極。
牆身雖然也是用金屬打造,但那金屬看上去破爛不堪,也沒有前進基地牆上的金屬光澤。
牆上遍布著各種撓痕,但是那撓痕看上去不像任何人類兵器能造成的。
凌嶼問了宋嚴,宋妍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認識嗎?那是屍潮留下來的痕跡。”
屍潮!
原來這個基地曾經遭受過屍潮嗎?
從凌嶼到達這個世界以來,雖說廢土景觀是見了不少。
但還真沒見過幾隻喪屍或者變異獸,使得凌嶼這段時間都快忘了他們其實存在。
不管是什麽規模的屍潮,凌嶼都覺得很可怕。
而這個基地看上去不止經歷過一次屍潮,凌嶼頓時心中升騰起了敬畏之意。
這時,腦中的系統響了起來:“中級任務:1000個俯臥撐。任務完成獎勵500積分。”
正好這時候凌嶼也進到宿舍,看了看並沒有人。
於是便把自己的行李放到了自己的床位上,把門一關,便做起了俯臥撐。
誰知道他剛剛開始做,便立馬有人推門進來。
外面的人見裡面的人趴在地上也嚇了一跳,兩個人就這麽大眼瞪小眼。
一個趴著的一個站著的。
空氣中再次彌漫開了尷尬。
就……挺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