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從昏迷中漸漸醒來,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
頭頂上依舊是那片雲。
他又感受了一下身體狀況,感覺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是嚴重脫力之後的表現。
他勉強把頭轉了一圈,看了看周圍的情況。
然後看到了一堆篝火。
已經旁邊一個跟他四目相對的人。
凌嶼心裡頓時臥了個大槽,這荒郊野嶺的,哪來個人啊?!
而且那個人看上去很年輕,可能跟自己差不多大,怎麽會自己跑到這片荒野上來?
這種事情的恐怖程度不亞於半夜上廁所突然撞上鬼。
那個年輕人發現他醒過來,立刻走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一邊嘴裡還念念叨叨:“你還真是命大,暈倒在廢土裡也沒被野狼盯上,要不是碰到我這個好人,你的下場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凌嶼現在虛弱的無法開口說話,只能靜靜的看著年輕人。
又忍不住看了看火山正烤著的一隻巨大的腿……
年輕人似乎看出了凌嶼心中所想,抱歉的笑了笑:“你現在太虛弱了,沒辦法吃那個,等會給你煮點粥吃哈。”
凌嶼靜靜的看著年輕人捯飭。
年輕人先把火上烤好了的腿取下來,又架上了一口大鐵鍋。
往裡面倒了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又倒了些水,開始攪拌。
不一會兒。
一股濃濃的麥香便飄到了凌嶼的鼻子裡。
凌嶼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又過了幾分鍾,年輕人拿來一個小碗,把鍋裡的東西盛了一點。
又就走過來把碗塞到了凌嶼手中,期待的說:“吃吧,嘗嘗好吃不。”
凌嶼依然靜靜的看著他,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
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腦子似乎不太好使的年輕人,是沒有看出自己沒法動彈嗎?
就這麽四目相對了一會。
年輕人恍然大悟。
把碗端起來喂凌嶼。
簡直了。不過這粥味道真不錯。
吃完了一碗粥,雖然凌嶼還想要,但年輕人不給。
他說:“你剛剛空腹太久,不能吃太多東西。”
隨後就走到篝火旁坐下來,啃起了雞腿。
凌嶼又躺了一會,感覺已經恢復了一點體力。
便嘗試著坐起來。年輕人見狀,趕忙跑來扶凌嶼。
費了老大勁終於坐起來,凌嶼疑惑的看向年輕人,將積攢多時的最大的疑問問了出來:“請問你是誰鴨?”
年輕人笑了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金屬牌子,放到凌嶼眼前晃了晃。
凌嶼看了看牌子,只見上面赫然刻著一把劍插在一把面盾牌上的標志。
年輕人把牌子收了回去,觀察著凌嶼的表情,似乎想看出他的驚喜與震驚。
可惜凌嶼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看到這個牌子並不能明白年輕人的身份。
年輕人等了半天,也沒見凌嶼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便失望地搖了搖頭。
隨後說:“你是從哪來的鄉巴佬啊?開拓軍團都沒聽說過嗎?我是開拓軍團第三野戰師第二步兵旅第三穿插營的營長宋嚴。”
凌嶼愣愣的聽著對方說出一大串名字,除了聽到一個開拓軍團,隻記住了這位年輕人叫宋嚴。
他問:“開拓軍團是什麽?”
宋嚴似乎也不太奇怪,開始與他解釋:“開拓軍團是北方城邦領導的最強大的軍團,沒有之一。專門負責地表開拓,比如說消滅喪屍或者野獸啊,偵查屍潮的動向啊神馬的……”
宋嚴滔滔不絕的講了半個多小時,凌嶼一直認真的聽著,這是他了解這個世界的好機會,他得想辦法從這個年輕人嘴裡多套點話出來。
宋妍嚴剛剛提到了北方諸城邦,那說明這個世界不僅僅是變為了廢土這麽簡單,還有多個勢力。
他又說到了喪屍和屍潮,那說明這裡不僅僅只有變異的動物,還有變異的人。
它們還會統一行動,形成屍潮。
無論什麽規模的屍潮,對於人類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只有加裝了城牆和城防武器的城市,才能抵禦屍潮。
那這個世界跟地球其實差不多嘛,除了多了個廢土。
等會,宋嚴剛才說他是個營長,按照地球的制度已經不小了,怎麽可能一個人活動。
凌嶼剛把這個疑問說出來,鬧鍾就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初級任務:20個俯臥撐。任務獎勵,100積分。限時十分鍾。”
任務?
終於來任務了,況且給的還是100積分,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能換一瓶恢復藥劑了。
還限時十分鍾。
如果不是這個限時,以凌嶼現在這個狀態,他還想再休息一下。
宋嚴這邊剛剛講到自己的英勇事跡:“知道哥為什麽可以自己一個人不?哥的實力擺在這裡,是你這種人沒法比的……你幹什麽?!”
他很詭異的看著凌嶼, www.uukanshu.net 好好的說著話,突然做起了俯臥撐。
他認為自己的精神已經很開放了,沒想到碰上個更開放的。
宋嚴瞬間手忙腳亂:“不是哥們兒,身體剛剛恢復一點,我知道你也有實力行了吧?咱能先不做不?”
凌嶼只是默默的坐著,他也不想啊,他現在手都在打顫,這才隻做了五個呢。
要在現實世界他全盛時期能做十個就不錯了,況且他現在這麽虛弱,還要做15個。
宋嚴跑過來綱要服凌嶼起來,凌嶼從牙縫裡面蹦出幾個字:“別動我,等我做完先。”
宋嚴頓時肅然起敬。
這是個狠人啊……
憑借著驚人的毅力和對獎品的渴望,凌嶼終於做完了15個俯臥撐。
他一下子癱在地上。
但是臉上卻笑著。
因為他聽到系統說:“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在看著左上角那串數字。
有一種賺到了人生第一筆錢的滿足感。
宋嚴這時才敢跑過來檢查她的身體“你說你這麽拚命幹啥?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能先別跟我強誰身體好了行嗎?”
他看著凌嶼衝著他微笑。
頓時感覺心裡更發毛了。
這都是什麽人呐?!
“請問你叫什麽啊兄弟?”
宋嚴的聲音小心翼翼起來。
凌嶼說:“叫我凌嶼就行。”
“凌嶼麽?”宋嚴聽到這個名字後,顯得若有所思。
他思索一下,最後對凌嶼說:“你再休息一下,等會我帶你去我們的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