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何?”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貧僧路過此處,便是緣分,此些人為何變成如此貧僧希望能弄清楚原委。而且如果他們本性並不壞的話,我希望能超度他們。”
“這。”常弓有些猶豫,他明白了悟行的意思,就是準備要把這裡解決了再走了,一時間有些為難。
“常弓師兄,要不我們幫幫大師吧,我覺得這些村民聽起來也有一些可憐。”
“敖兄,你意下如何。”常弓將目光投向敖修。
“嗯,不如就一起吧,遇見於是緣分。”
見二人皆如此,常弓拱拱手對著悟行說道。
“大師,那對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不如就一同吧。不知大師接下裡準備怎麽做。”
“阿彌陀佛,如此甚好,倒是謝過幾位施主了。貧僧的打算是天亮以後我們先一起入村,探聽一些虛實,如若沒辦法解決的話,夜晚我們只能動用武力了。”
“好,那便依大師所言吧。”
天亮前,三人與悟行又聊了一會兒,也算是相互熟識了一些。
沒多久,天色漸亮,太陽還未升起,但藏在山下的光輝就已經散了出來。
四人知曉時間緊迫於是很快進了村,此時才才卯時,村民基本都還沒起,眾人直奔鎮長所在的住處。
沒想到好好進門入了大廳,就見鎮長伸了個懶腰從自己內走出,遇到了眾人,絲毫沒有慌亂,打起了招呼。
“誒,幾位起的真早。”
直至走近,他才發現,竟然多了一個人。
“這位,嗷,是大師啊,您怎麽又回來了。”
“阿彌陀佛。”悟行準備編個謊話先圓過去,但話沒開口,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並不會說謊,一下子僵在了原地。所有人都看向他,只見悟行臉憋的通紅,就直勾勾的杵在那也不說話。
常弓總算是明白了悟行的窘境,開口回道。
“鎮長,我們今日出門到處逛逛遇到了大師,覺得甚是有緣就想著邀請大師一起同行了。”
鎮長也沒在意,說著原來如此,要就邀請眾人一同早起吃個早餐。
依舊是老婦人做的早膳,很簡單的白粥,眾人意識到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於是不斷的發問想了解更多。
“不知道您是怎麽來的這裡啊,如果從齊國逃難的話為何不去趙國呢。”
常弓好奇的問道,沒想到做出解答的反而是敖修。
“常兄,齊國與我趙國像來是有摩擦的,或許也是因為宗門的緣故,凡人世界的關系也很緊張。”
“這位小兄弟說的正是啊,而且我們那裡有聽聞這斷崖山好像還居住著仙人,我們也想著來碰碰運氣。但沒想到這一路,唉。我們先是遇到了幾次劫匪,後來糧食不夠了又餓死了不少人。原來上千人的退伍,最後就剩下我們十幾人了。完全就是拚著一股毅力,堅持到了這裡。”
“阿彌陀佛,那不知老人家來這裡之後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呢。”
“異常?”
“阿彌陀佛,就是一些奇特的地方,或者不同尋常都可以。”
鎮長陷入了沉思,到最後還是老婦人搶先說了出來。
“要說奇特肯定是斷崖上那可大樹啊。”
“你們去過斷崖山?”
“那倒沒有,當時我記得我們已經饑腸轆轆了,三四天沒吃過東西了,到斷崖山下的時候,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基本上大家都撐不住了。”
“後來呢,老人家後來怎麽樣了。”常弓感覺或許這就是關鍵所在了。
“後來老婆子我遠遠就看到山崖上有一顆很大的樹,也說不清是什麽樹,就記得很大,但是沒有葉子,像是枯樹。然後我就暈倒了,但是等我再起來的時候,身體感覺好了很多,後來我們就在這山腳附近自己蓋起了房子。”
“哦哦哦,對,我好像也有這樣的經歷。”聽到這裡,鎮長拍了拍大腿附和道。
常弓和悟行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常弓率先開口道。
“大師,我們要不出去逛一逛,這裡風景屬實不錯。”
“阿彌陀佛,貧僧也正有此意。”
早餐也沒有吃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鎮長家的後院。好消息是馬竟然沒事,這倒是意外之喜,壞消息是只有三匹馬,但他們只有四個人。
常弓撇了一眼人高馬大的悟行,搖了搖頭,立刻放棄了讓他和自己同坐一匹馬的想法。
倒是劉惋汐開口說道。
“大師您就坐常師兄的馬吧,常師兄要不你和我一同?”
“好啊好啊。”說著常弓就將馬牽了過來,翻身上馬,然後噗通一聲被甩了下來。一個空翻,常弓踉踉蹌蹌的落地。
常弓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馬術實在不太行,這馬和自己沒有任何交流,剛剛自己韁繩沒拉才被摔了下來,頓時老臉一紅啊。
劉惋汐輕笑道。
“常弓師兄看起來昨晚沒睡好,還是我騎吧。”說罷就翻身上馬,還把手伸了出來。
常弓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也上了馬。
眾人也都紛紛上馬,常弓發現還好這幾匹馬都比較矯健,不然換個瘦弱的非得被悟行這和尚壓垮不成。
但是剛剛上馬,又一個尷尬的問題出現了。常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怎麽放了。
他左搖搖右擺擺,就那麽抓著自己的褲子,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常師兄,抱緊我,我們要出發了。”
常弓一愣,她注意到,面前劉惋汐的耳根有些微微泛紅。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