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了啟程之日,常弓三人已然收拾了行李,來到了宗門口。
二爺看像三人,不知為何竟有些不舍,但心中還是滿懷期待,對著常弓說道。
“常弓,你的修為應該很快就要突破到築基中期了,此次你們這一行,你路上一定要小心謹慎一些。”
“三皇子,我知你絕不是養尊處優之輩,抓緊提升修為,可不能被常弓超過太多了。”
“惋汐,你是唯一一個女孩子,但一點也不輸任何人。你也放心,你的哥哥和父親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
“好了,話不多說了,你們趕緊出發吧。”
“弟子遵命。”
三人拜別了二爺,離開了陰陽宗。
“三皇子,不知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常弓開口問道。
“好了好了,別叫我三皇子了,現在也就我們三個人,你叫我敖修吧。”三皇子長相硬朗哈哈笑了兩聲盡顯瀟灑繼續說道。
“至於去哪裡我覺得我們可以先穿過齊國望城,然後就會進入曾經天魔宗所屬趙國的。”
“敖修師兄,為何此次我們前往天靈宗,宗門沒有安排更強大一些的長老護法呢。”這次說話的劉惋汐。
“我想,應該是這一路也有可能遇到不少危機吧,或許宗門也是希望我們可以快速成長起來,畢竟溫室裡的花朵長不大。”
“沒錯,這一路恐怕只能看我們自己了。”對此,常弓真的是深有體會。
三人不再過多交流,比較時間緊迫,功力運轉,向望城趕去。
齊國,望城。
不知不覺,已然入冬,寒風瑟瑟。街上行人匆匆,近些時日關於樊城的消息不脛而走,望城離樊城距離不算遙遠,很多人都不太敢出門。
老頭在寒風中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街頭,但又和乞丐不同,面前並沒有擺放碗。偶有行人路過,善心大發扔下兩個銅板,這老頭也沒有任何反應,就那麽呆呆的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噠噠噠,噠噠噠。
急促的馬蹄聲不斷響起,踏在空曠的街道上尤為清晰。難得有一些行人,忍不住側目看去。只見一大隊人馬,快速趕路,疾馳行進。
馬隊的速度非常快,遇到一些前面擋住去路的人,開路的士兵手持馬鞭,不斷驅趕著障礙。
直到前方就是那乞丐老頭,面對即將到來的人馬和呵斥聲,卻充耳不聞,呆坐在原地。
那最前面的士兵,眼見如此,手中馬鞭高高舉起,一鞭子向著老頭抽去。
只見老頭突然伸出乾枯的左手,一把向著那馬鞭抓去。
只見馬鞭速度極快,破空聲響起,一鞭子就抽在了老頭的臉上,巨大的力氣直接將瘦弱的老頭抽飛了出去。
老頭倒在地上,臉上快速出現了一道血痕,疼痛讓他不自覺的皺緊眉頭,但他卻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看著自己的手掌,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一大隊人馬停在在街道,路上行人一看有大事發生,都匆匆忙忙躲了起來,整個偌大的街道只剩下老頭和這一隊人馬了。
士兵下馬走至老頭身前,一揮鞭子,在空中發出啪啪的響聲。看著倒在地上的老頭,大聲質問道。
“跟你說話你沒聽見麽,我看你找死。”見老頭不答,士兵下次高高舉起,手中鞭子就要揮下,卻見一隻手突然出現牢牢的抓住了空中的鞭子。
士兵一愣,震驚的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
敖修看著面前士兵,一腳踹出,瞬間這士兵鞭子脫手就被踢出了數米遠。
常弓和劉惋汐這是也突然出現一左一右扶住了老頭,將他攙扶起來。
眼看發生如此之事,人馬中走出一個高大強壯,身著鎧甲的將士,向著他們走來。
此人拔出手中寶劍,厲聲問道。
“什麽人,好大的膽子,感打傷我齊國將士。”
“我看好大的膽子是你們,身為我齊國將士,竟然目無王法,當街欺凌百姓。”敖修聽聞更是生氣,遇到這種事情,簡直是讓他丟人。
“大言不慚,你也敢管我們,兄弟們上。”一聲令下,眾多士兵紛紛拔刀準備上前拿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只見敖修沒有任何慌張,不知何時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令牌,高高舉起。
敖修知道,對於這些普通士兵,與其對他們直接動手,還不如亮出自己的身份更為有效。
場面可以說是極度戲劇化,剛剛還向前衝去的士兵們急忙一個刹車紛紛跪在地上,大聲呼喊道。
“參見三皇子。”一個個都聲音顫抖,汗如雨下。
那名將士也是膽戰驚心,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衝撞的是當今三皇子。三皇子一直在宮中潛修,據說已經拜入了仙門,他自然是不曾見過,但這令牌一看就是真的,此時他自然是不敢再放肆了。
“你們回軍營以後,按軍規處置吧。”敖修不想再與這些人糾纏,讓他們趕緊撤下了。
就在這時,劉惋汐突然驚呼出聲,敖修一愣,向後看去。
常弓也是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老頭,即使變化非常大,但他依舊一眼認出,正是李葉漓,連忙呼喊到。
“李前輩,李前輩,是你嗎李前輩。”
但無論怎麽呼喊,都不見老頭有什麽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天空。
這時另外二人也紛紛走到進前查看李葉漓的情況,李葉漓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凡人,沒有任何修為。常弓見狀,說道。
“前輩,我們送你回宗門吧。”
“不,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