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精純濃鬱到讓空氣都有些窒息的靈力在空氣中彌漫,但又僅僅是一瞬間,這股氣息瞬間消失蕩然無存。如果不是常弓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很難把面前這顆血紅色的看起來都有些黑乎乎的丹藥當成絕世仙丹。
李葉漓看著面前的丹藥,有些陣陣出神。
“你知道這是什麽麽。”
“我要是知道會是這麽表情麽。”常弓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也是,但你一定聽過他的名字。”
常弓仔細回想,自己確實有在藏書閣瀏覽過一些丹藥的典籍,與記憶中的一些丹藥嘗試一一對應,發現都沒任何一種與之對應的上,忙問道。
“我實在想不起來。”
“破壁丹。”
常弓喃喃的重複了兩聲。
“破壁丹,破壁丹。”隨即驚的直接跳了起來,說道。
“你怎麽會有這東西。”常弓終於想起來了,這不正是那白鶴獻祭了一整個樊城所煉製的丹藥,用來突破至元神麽。
“和你想的一樣,這顆破壁丹就是從白鶴身上取的。當時戰鬥時,我確實不敵他。但我當時可以用神通撕裂空間逃離的,但把機會用在了這顆丹藥,才落得如此下場。”
常弓這才仔細的打量著這顆丹藥,按理說是用一城的活人所獻祭的丹藥,常弓原以為會是血氣滔天,但沒想到看起來確實如此普通,反而給人一種質樸純粹之感。
“這顆丹藥我暫時用不著了,我會走一條全新的路,你把他收下吧。”
常弓聞言先是一驚,有些感動,但又有些不知所措。
“這,丹藥究竟是如何煉製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常弓一想到,丹藥的煉製過程,就有些心悸,如此這般的話,自己和那些劊子手又有什麽區別。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放心吧。血氣更像是爐火,用來凝聚丹藥內的靈氣不散,現如今的丹藥是沒有一絲一毫血氣了。更何況,錯的是人,不是物。糾結於這些,只是在為難自己。”
常弓點了點頭也不再矯情,將丹藥收入了儲物袋中。
“我不建議你留到元嬰後期再服用此單突破,現在修煉的速度太重要了,與其只是增加一些幾率,在我看來,不如現在就使用。你剛剛築基沒多久,一些神通應該還沒有學。破壁丹可以讓你的精神力高度集中,除了幫助突破,用來修煉神通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常弓心中也是欣喜,連連應下。
“好了,我要離開了,你多保重,別死了。”
“這麽急著走麽,要不要和敖修和惋汐打個招呼再走。”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走了。”李葉漓有些沒好氣的說道。說完,也沒有帶什麽東西,向門口走去。
“前輩,你也別死。”常弓叫住了他,沒有回頭,李葉漓揮揮手,離開了。
常弓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屋子內,有些感慨,或許再見面時,一切都會好起來吧。
沒多久,門口想起了扣扣扣的敲門聲。
“還有什麽事情要交代麽。”常弓一邊帶著疑惑一邊給來者開門。
門口正站著一個女子,身著白色輕紗,亭亭玉立。常弓有些發愣,倒是第一次見惋汐穿的服飾如此秀氣。
“常弓哥哥,不請我進來坐坐麽。”女子嬌笑一聲。
常弓這才回過神趕忙請劉惋汐進入。
“常弓哥哥,李前輩呢。”
“他已經走了,放心吧,他沒事了。”
劉惋汐自然也明白這句沒事了是什麽寒意,心情也放松了不少,更為常弓感到高興。
“那就好,這次來是想當面和你道聲謝,那一日如果不是你,恐怕我父親和兄長都要慘遭毒手了。”常弓這才知道劉惋汐前來所謂何事。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而且如果不是烈陽子,恐怕我們都會留在那了。”說到這裡,常弓有些難受,烈陽子為了救他而死,已經成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喝了一口水,常弓繼續說道。
“你父親和兄長現如今可好一些。”
“嗯,他們雖然已經錯過了最好的修煉年齡但資質尚佳,二爺已經將他們都收為陰陽宗弟子了。”
“那就好。”
燭火搖曳,今天的夜晚非常寧靜,昏黃的燈光讓人有些昏昏欲睡。聞著劉惋汐身上淡淡的清香,常弓有些醉了。
二人都不在說話,就這麽互相靜靜注視著對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粉紅色氣泡。
還是劉惋汐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但她聲音輕柔,一點也不顯突兀。
“常弓?”常弓也同時答道。
“我喜。”
“謝謝你。”
“咳咳咳。”常弓趕忙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什麽?”
“我喜,我希望你快點突破,這樣才有自保的能力。”
劉惋汐開心的回答道。
“會的,謝謝常弓師兄。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啦”
“好,師妹慢走。”
送走了劉惋汐,只剩下常弓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房內。只見他垂首頓足自言自語道。
“天呢我在說什麽啊,天呢我到底是這麽想的啊,差點就全說出來了。”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又一次響起。常弓感覺自己都有些神經衰弱了,今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打開門,穿著金絲編制的睡袍的敖修就站在門口,一臉壞笑的看著常弓。
常弓一把把門關上,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家夥就來氣,特別是家夥白天出盡了風頭。
“誒誒誒,常兄快開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