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鹽場的建立條件需要通風采光充足,還要保障不會被海水漲潮給干擾到。
因此鹽池到海邊的距離不可能太近,靠著人力運輸或者畜力運輸用來煮鹽還行但是用來給鹽池加水就不夠看了。
畢竟太陽不會等人!浪費時間浪費的都是錢!
因此位置好的鹽場能夠節省不少人力物力,比如原來那幾戶鹽農的鹽池位置就不錯。
取水方便還有一定的落差只需要稍微修正就可以得到有落差的過濾池、蒸發池和結晶池。
位置差的地方就得挖渠或者假設空中水槽了。
龍骨水車這東西根本不需要常威這個穿越者去說,世家大族如果連東漢就有的東西都沒有的話也配稱為耕讀傳家?
龍骨水車正在建造當中,鹽池也在鋪設改造當中。只是常威有些疑惑原來的鹽池只有一個面積不到兩畝地大小怎麽可能會有那麽高的產量?
原來的幾乎鹽農不但能夠滿足自己原先用來上交的定額還能有多余的用於走私。
隻憑借一塊沒有區分出蒸發池和結晶池的原始鹽池?
開玩笑,怎麽可能!
【熱鹵水產生的機制分為兩類:①當含有鹽類沉積的海相、潟湖相、海陸交互相或陸相沉積物在埋深過程中,受地熱和壓力的影響,使其中各種形式的水和鹽分釋放而形成熱鹵水;②由下滲的海水在地熱異常區被加熱而形成。】
“原來如此,地下熱鹵水。按照東營的地理條件也倒是符合。
接下來只需要找到熱鹵水的出水口也就能夠保障接下來能夠提升產量了。”
常威找來原先這一塊的管事仔細詢問:“劉管事,原先的那幾戶鹽農有沒有挖過井或者挖過地窖?”
劉管事仔細回想了一番回答道:“有!六年前他們幾戶為了取水方便挖了一口井,不過那口井已經塌了。
您說他們不是傻是什麽,在海邊挖井那水能喝?所以他們就把那口井用來廢了專門把熬鹽的肥料苦鹵水都倒進了廢井裡面。
您看門前流過的水渠就是他們從那邊竹林引過來的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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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才舉著火把親自下井查看了一番:“底下別有洞天,扒開堆在井底的苦鹵就是一層木板!
某估計下面還有一段你猜的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鹵水!我想和蜀中的拿著鹽井一樣吧,奇了怪哉下面比上面暖和多了。”
常威不好解釋熱鹵水的形成原因,畢竟呂才這種習慣於追根問底的人一旦問起來那就是沒完沒了。
“師兄,這口井怎麽辦?我們是留著自己熬鹽呢開始報上去?”
“承報上去吧,這樣的寶物不是我們能夠獨吞的。
主動報上去和被發現之後再報效果不同。
師弟果然是有福之人這樣的寶物居然就被你給發現了。”
安排人員下井清理苦鹵呂才看著被一桶桶提上來的“苦鹵”有些疑惑:“元明粉?”
元明粉也就是硫酸鈉的粉末,按道理以古人的技術很難把它們從苦鹵水中分離出來的。
直到井下清理完畢打上來第一桶“水”常威才知道了原因:這口井裡面打上來的“水”溫度很高甚至已經有些略微燙手的程度。
等溫度稍微有些冷卻“水”就開始有晶體析出,把自動析出的晶體用陶罐燒製之後就得到了元明粉。
硫酸鈉在水中的溶解度隨著溫度的變化起伏溶解度從零度到一百度有將近十倍的變化,因此“井水”遇冷之後就大量的開始結晶!
而食鹽氯化鈉的溶解度隨著溫度的變化很小因此不會發生冷卻之後大量析出的現象。
東營這個地方海岸線幾乎一年一變,由河流扮演者搬運工的角色不斷的把大陸上的泥沙排入渤海。
在這個填海造陸的過程中大量的海水被困在地層之下,再遇上某個熱岩層也就不斷的濃縮導致了部分地下構成中有了一股熱鹵水。
至於地下這股熱鹵水的儲量有多少常威不關心,就這股熱鹵水離海岸這麽近的距離來看稍微有個地震之類的地質變動說不定就會打破地下的微妙平衡。
或者等什麽時候黃河突然抽風入海口稍微那麽一變動“尾巴”掃過這個地方也會打破這個平衡。
甚至等這口井大量抽水之後地下結構坍塌大量海水倒灌也會把這處寶地給破壞掉。
總結到底這股熱鹵水算不得什麽寶貝,真正的寶貝就是離這裡不遠的勝利油田!
如果這處熱鹵水能夠有天然氣產出那就不同了,可以這股熱鹵水和四川自貢等地又能產鹽又能產天然氣的鹽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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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安國剛給老母親過完大壽就再也等不及了,海邊產出的食鹽已經一車車的運送過來了。
曬鹽場什麽的並不重要,也就是和原來煮海熬鹽比起來少了這柴薪而已。規模沒有起來之前優勢並不大。
但是那口能夠超出熱鹵水的井不同了,那可是真正的寶貝!鬼知道山東氏族羨慕蜀中的那幾口鹽井多久了。
人家那裡不但山多樹多,還沒有砍完一座山頭後面剛砍完的樹木又長好了。山東地界說實話光是樹木生長速度就比不過他們蜀中。
更何況據說蜀中還有好幾口井不但產高濃度的鹽水還能產出一種能夠點火的氣!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比起運城的那個鹽湖山東還稍微好些因為,運城鹽湖那裡的樹木都快不夠用了。
“老夫今年算是轉了運了!不但得了一口鹵水井,還得了曬鹽法!
尤其是這曬鹽法如果把這個曬鹽法獻給李淵…
不行,到時候運城鹽湖的鹽影響了山東的海鹽可不行。其它士族得把老夫給活吞了!
不行!老夫不給別人給了那老夫不是虧了?
造孽的,老夫現在後悔把曬鹽法告訴其它士族了。
唉!清河崔氏還是太弱了,吃獨食的膽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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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才和常威兩個正在給駝鹿刷毛,用井裡面打上來的高濃度鹽水泡過的駝鹿身上被跳蚤咬過的地方會有強烈的刺激感, 除了給他們刷毛能夠安撫別無他法。
“要是讓突厥人知道幫畜牲除蟲這麽簡單估計他們直接就帶兵南下了。”
“那不一定,突厥人只會覺得咱們漢人在騙他們多消耗些寶貴的食鹽。”
把駝鹿毛發上的草杆、蟲屍等雜物都清理乾淨之後呂才牽著駝鹿去過清水衝洗。
基地車出品的駝鹿雖然體型龐大但是比較溫順除蟲自然比較輕松,但是到了呂才的那頭小毛驢的時候就麻煩起來。
“啊~惡~啊~啊~惡~”
呂才完全不會慣著它:“你這畜牲,駝鹿身上的跳蚤都是你給傳過去的。
你瞧瞧都快被跳蚤咬禿了!
再不洗洗,老子直接把你剝皮下鍋!”
夾子不對是小毛驢一聽要下鍋也不驢打滾了,乖乖的被常威和呂才給按進了鹽水中。
立馬水面上浮起了一片還在抽搐的跳蚤…
【獲得生物樣本:德州驢。
德州驢,國內五大優質驢之一:體格高大、體型方正、適應力強、耐粗飼、抗病性強。
農業機械化後功能性滅絕,請指揮官批準獲取基因補充基地車基因庫。】
常威也不客氣“不小心”在刷毛的時候扯了一把驢毛下來,把小毛驢疼的又是一通鬼哭狼嚎。
【樣品過少請繼續采集。】
“師兄,這小毛驢該修蹄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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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安國第一次見到常威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一個少年笨手笨腳的在修驢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