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抱琴回到了賈元春的小院。
剛回來的抱琴正好聽到了醫女的話,趕忙進去說道:“來了,來了。”
“大夫,我便是側妃的貼身侍女。”抱琴進來後對著醫女說道。
“身為貼身侍女竟然不在側妃身邊?”醫女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些王府裡的醃臢事自己並不想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於是說道:“你既是側妃的貼身侍女,想必也是個管事的,我開個方子,你安排人去買藥。”
“這個方子是外敷的,每日三次。”醫女拿出紙筆,寫了一個方子。
“這個方子是內服的,也是每日三次。”醫女又寫了一個方子,寫完之後說道。
“好的,大夫一般需要外敷內服多長時間?”抱琴看著正在晾乾的方子說道。
“這個嗎?”醫女想了想說道,“側妃身份非常貴重,我會每天來看看的,你用不著擔心。”
“那就麻煩您了,來人送大夫出去,別忘了今天的診金。”抱琴對著其他人吩咐道。
很快有侍女送醫女,另一個侍女去取銀子給醫女。
抱琴又吩咐下去幾件事情,整個賈元春的小院裡,一眾侍女有條不紊的做著事情。
“抱琴,你之前去哪裡了?”一直沒反應的賈元春好似回過神來,見屋裡只有自己和抱琴兩個人,對著抱琴說道。
“奴婢之前去投靠王妃了。”本來有心想瞞,可看見賈元春這幅樣子,抱琴忍不住說了實話。
“你既然投靠了王妃,怎麽又回來了?”賈元春一聽冷冰冰的說道。
“王妃心善,收留了奴婢一天,”抱琴終究還是冷靜下來,說道,“等到王爺離開,王妃說,奴婢是跟著側妃從榮國府一起進的王府。便打發奴婢回來伺候側妃。”
“哈哈哈!”賈元春聽完得意的大笑後說道,“是啊,你是從榮國府就跟著我的人,王妃怎麽可能接納你。”
抱琴沉默不語,只是有些緊張。
賈元春和抱琴呆了這麽多年,知道這裡面有問題,直接開口問道:“抱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事沒說?”
“王妃只是好心收留了奴婢一天,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事情。”抱琴露了怯,兩隻手蓋住藏起來的藥物說道。
“那你藏什麽?”賈元春明明趴在床上卻好似坐在府衙裡的官員一樣高聲喝道。
“這……”抱琴嚇的一哆嗦,直接把那包藥物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賈元春看著紙包說道。
“大小姐,”抱琴看見藥物,連側妃都忘了說,趕緊對著賈元春行禮後說道,“這是王妃安排奴婢乾的,王妃說,乾完之後,便安排奴婢去伺候她,縱然事情敗露也會保住奴婢。”
“這是什麽?”賈元春沒搭理抱琴,依舊看著紙包問道。
“據王妃說,這是絕子湯的藥物,王妃安排奴婢把這東西,摻進您喝的藥裡。”抱琴知道瞞不住,於是倒豆子似的說道。
“你相信嗎?事情敗露或者結束後,她會收留你。”賈元春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
“奴婢不信。”抱琴回道。
“那伱為什麽還要這麽做?”賈元春怒吼道。
“昨天的事讓奴婢恐懼不已,奴婢不想這樣戰戰兢兢的伺候大小姐,奴婢想離開王府,做完之後奴婢會跟王妃說,這些事情奴婢會爛在肚子裡,一輩子不說,奴婢想活下去。”抱琴說道。
“可你做完或者暴露之後就會死。”賈元春如同看傻子一樣的說道,“只有死人才會保守好秘密。”
“求側妃保奴婢一命。”抱琴一經賈元春提醒終於明白過來,後悔不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