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告辭了。”任林說完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任掌櫃,您給我指個賺錢的門路,咱們還可以再談一談……”徐文元不願意得罪任林,趕忙跟上去說道。
“沒什麽門路,”走到徐家門口,任林拿出請柬,交給徐文元說道,“下個月我兒子滿月酒,你要是願意參加,我很歡迎。”
“那我一定參加。”徐文元接過請柬,送走了任林。
等到徐文元拿著請柬回來,徐瑩疑惑的問道:“爹,這個任林到底是什麽意思?他要是真的替周家收用咱們文元藥材店,怎麽這麽沒誠意?”
徐文元拿著請柬,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任林去葛根藥材店沒兩天,葛根就把自己最喜歡的女兒葛小小嫁給他做小妾了。”
“難道他看上我了?”徐瑩想了想疑惑問道,“可是剛才他也沒這個意思啊?”
“不,他給我請柬的時候說,下個月是他兒子的滿月,”徐文元回道,“我會派人去打探一下,這孩子是不是葛小小生的。”
“好。”徐瑩一聽,也明白過來分析道,“如果這個孩子是葛小小生的,那他就是要讓咱們文元藥材店倒掉,好讓葛根藥材店更進一步。”
“不錯。”徐文元說道。
之後,徐文元派人打探,發現這個孩子確實是葛小小生的,而且還是任林的獨生子,只是等到過完滿月之後,就要抱養給任林的正妻,同樣是周家家生子的蘇敏。
不僅如此,葛小小生孩子之前,跟任林說:“我們家就是開藥材店的,經常和藥堂打交道,也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門關上走一遭,如果我生了一個兒子,你得讓葛根藥材店更進一步。”任林自然答應下來。
等到葛小小生了兒子,任林高興之余就想著怎麽讓葛根藥材店更進一步,那最好的辦法就是乾掉一個現有的藥材店,搶走他的客人。
可是,太小的藥材店,乾掉它也分不到幾個客人,太大的藥材店,都有各自的靠山,任林也沒有那個本事乾掉,最後就選了文元藥材店這個不大不小,又沒什麽靠山的。
徐家得到這些消息後,剛剛被徐文元叫回來,負責在外面收藥材的徐文元的大兒子徐空青有些不忿的說道:“怎麽這個蘇敏不自己生個兒子,要是她生個兒子,咱們家也不用遭這個無妄之災。”
“她倒是想生,”知道因為獨生子的關系和任林很難和解的徐文元也有些怨氣的說道,“可惜生不了。”
“爹,怎麽回事?”聽到徐文元這麽說,徐空青一臉好奇的問道。
“大哥,關注這些細枝末節做什麽?”徐瑩沒好氣的說道。
“如今咱們不是已經跟人家對上了嘛,”徐空青對徐解釋道,“兵書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且你不要小瞧這些細枝末節,沒準就有致命一擊。”
“瑩兒,空青說的沒錯,”徐文元也說道,“你也不要光知道管帳上的事,一些人事也該知道,好好跟你大哥學一學。”
“是,父親。”徐瑩趕緊起身,一臉嚴肅的回道。
“爹,那個蘇敏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就生不了孩子了?”徐空青趕忙問道。
“前面說了,那蘇敏是周家的家生子。”徐文元看了看屋裡,見沒有旁人,小聲說道,“據任家的下人說,蘇敏長得花容月貌,在周家的時候,不僅伺候過小周大人(周文忠)還伺候過老周大人(周平)……”
“那個伺候?”徐空青打斷徐文元的話,問道。
“就是你想的那個伺候,甚至三個人曾經大被同眠。”被打斷的徐文元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