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開了去紅酒,我們坐下來開始了晚餐。
“他們呢?”我想了下還是要表示關心下。
“他們打電話約我們一起吃飯,我推了。”Angel去淡風輕,我也就不故作姿態了。
“其實我也不太喜歡那個Thomas。”
“看得出來,所以我推了呀,我要夫唱婦隨嘛!”Angel感覺說話膽大了不少。
“阿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我們邊吃邊聊。”我一邊叉著一條肉腸。
“吃飯說話小心噎著呢!”Angel端著酒杯晃了晃。
“沒事,我們吃慢點,不然商務飯局怎麽辦?”我咬了一口嚼著咽下。
“嗯,我是想問,嗯,你不想說可以不說。”Angel突然扭捏了起來,感覺剛才隨意的動作是為了現在說話壯膽,但效果不大。我感覺到她的緊張,故意慢慢吃著沒看她,等她說出來。
“我是說你以前一直對我保持距離,為什麽這次來以後就對我這麽好呢?”說完感覺Angel如玉的面孔上開始爬上晚霞一樣的嫣紅。
我沉吟著,說實在這種轉變我也不確定是什麽時候,我一直覺得我還沒有完全放下谷青雲的那段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初的刻骨銘心也淡了,而Angel義無反顧對我的好也一直在浸染著我曾經受傷的心,好象潤物細無聲般地量變導致了質變,我一直故意不觸及我與Angel的未來,但那天她發消息給我,對就是那天的消息,讓我心疼,讓我恐慌....
“悠悠,我一直知道你對我對是那種義無反顧,不象一般戀愛中的男女有自我保護的本能,我其實一直不敢對我們未來抱有太強烈的希望,或者說並沒有太多可以讓你未來幸福的信心。”
我說到這裡,伸手喝了口酒,而這時Angel也無意識地喝了一口。
“但上次收到你的信息,特別是那句誰見幽人獨往來,縹緲孤鴻影,我當時很心疼,就象看到你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學校周圍很落寞地或走或坐,然後看著遠方落淚的畫面,而電話中你的哭聲讓我心痛,當時特別恐慌,覺得就要失去你了,這時什麽考慮什麽面子都不顧了,我還打電話給打聽是不是你們家裡有什麽變故?那時我就確定,我是真的愛上你了,而且可以不顧一切!”
面前的Angel已是梨花帶雨,一時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哭起來。
我連忙走過去拉起她,而她順勢就抱著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胸前,Angel哭得是如此傷心,沒有一絲顧忌,我也緊擁著她,手輕撫著她的背。
Angel慢慢平靜下來,抽泣聲也漸不可聞,當她抬起頭時,臉上沒有淚痕,全部擦在我的衣服上了。
“阿哥,你想的畫面就是我這邊真實發生的事情,你不知道,那天看到那個訪談,那幾天我沒有心思上學,睡不著覺,一閉上眼就是你與她在一起,我就經常徘徊在學校的湖邊,我想如果未來沒有你陪伴我,那我對未來就沒有任何期待,我不停地找理由想說服自已,如果不是想起媽咪,我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後來你不停地打電話給我,我才覺得安心一些,因為你如果變心你就不會這樣在乎我!所以在你說要過來時,我就原諒你了,我想就算你與她在一起過,她那麽漂亮那麽有名,是男人可能都會動心的,只要你還願意與我一起,我什麽都不在乎!”。
看著Angel沒有以前豐潤的臉頰,委屈求全的深情,我感動不已,緊緊地抱著她。
“悠悠,我答應你,我們這輩子再也不分開了,誰都不能讓我們分開!真的,我保證!”
“阿哥,我相信你,只是這次真的衝擊太大了,真的很少有女生面對Anne這樣的對手還有自信,我們曾說過要相信對方,但這次我真的怕你不要我了!”
“不,在我心裡,沒有誰比你漂亮,真的,就算Anne,也沒有你漂亮,。”
我仿佛如一個小孩子賭氣般來強調漂亮,但Angel卻很開心。
“真的嗎?”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傻瓜,也只有你以為我比她漂亮。”Angel伸手撫摸著我的臉,眼神癡癡地望著我。
晚餐後我們坐在二樓的陽台上喝著咖啡,Angel側坐在我身上,用手抱著我的脖子。
“阿哥,你後天就要走了,我們下次不知道什麽時候見面呢?”
“應該是你回香港實習吧!”
“是哦,我今年已確定了實習的酒店了,我們是十二月中就要開始實習期,那我們還有兩個月就見面了。”
說到這裡Angel有點興趣,眼睛燦若晨星地看著我,我聞著她的芬芳,慢慢靠近她,直致貼著她細長的脖頸,感受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
“阿哥,到時我去香港實習了,那我不忙就回康達爾家,要你不忙你就來香港好不好?”
我現在公司這次幫我辦了商務簽證, 可以不限次數往來香港,但住她家,要經常面對她媽沒有結婚還是有點不太好,Angel看到我的猶豫。
“你放心,不住我媽家,到時住我們的家。”
“啊,你又準備在香港再買個房子嗎?”
“哪有,香港的房子我可買不起,我的存款買完康達爾的房子就用得差不多了,現在只有點零花錢。我奶奶把她青衣的老房子留給了我,到時我先讓人裝修下,以後你去香港就去那住。”
聽她說完我心裡竟有點開心,一方面是她很體諒我,另一方面她也不是那麽有錢,看來她在這方面應該是很節製,不知是她媽的家教還是她不願意用長輩太多的錢,但從上次你認真地具分她與媽媽的財物我想後者的可能大些。
“行,說吧,你現在有多少錢?”我準備摸下她的家底。
“只剩下一萬法朗左右吧。”Angel看著我有點疑問。
“那你現在都是你媽媽供你上學及生活支出嗎?”
“一部份吧,我有時候也做一些零工,比如在學校餐廳打工及假期兼職下臨時導遊及翻譯什麽的。”
“那除你打工之外,你每個月支出缺口多少?”
“我支出不多,基本上就是學費及食宿支出,這個房子的費用是媽咪支出,所以一年差不多四萬瑞朗吧,然後我每年打工收入差不多一萬多點,媽咪支持我三萬左右瑞朗一年吧,但其實這個沒算我爹地留給我的收入,目前這部份都是我媽咪打理,如果算下來應該也是不用媽咪支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