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顛簸到了縣城,又坐上高鐵回到四原市。
“別野良苑”——四原市頂級富人別墅區之一。
這裡別墅建築形式皆為獨棟別墅,家家戶戶為獨門獨院,上有三層樓高的地面建築空間,四周面積不等的私家花園、綠地等等,下有寬敞精致的地下空間,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
而左秂家所居住的,正是“別野良苑”奢華中奢華,頂級中頂級,號稱“四原市頂牛建築”的三大別墅之一。
三大別墅,其一為左家佔有,其二為王家佔有,其三為司家佔有。
這三家,被人戲稱坐擁全市百分之九十九的巨額財富。
左秂背著背包,一臉無奈地站在自家院門前,不禁意間歎了一口氣。
倘若不是母親寧榮催著讓自己回家,他都不願意踏進這個家門一步。
“智能識別臉型系統正在識別,請稍後……”
“識別成功。歡迎主人回家!”
一陣智能語音聲音響起,左秂家三米多高的大門緩緩打開。
左秂家的獨棟別墅和其他家建築風格並無差別,唯一有區別的是,就是“大”!面積足夠大!這裡不僅有地下、健身房、戶外籃球場、足球場、羽毛球場、高爾夫球場、馬場等等娛樂設施,還有私家花園、酒窖、咖啡廳、防空洞等等生活用地。
讓一個普通人人一輩子住在這裡,哪怕是僅僅體驗一回,都將是人生中最絕妙的時刻。可左秂偏偏相反,他寧願和爺爺一輩子待在偏遠的小山村,也不願在此地生活片刻。
“人臉識別中……”
“識別成功!請按壓手指。”
“叮!指紋識別中……”
“識別成功!”
“哢嚓!”
左秂進門剛準備換拖鞋,突然聽到客廳位置有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接著是母親寧榮輕柔地聲音傳來:“莊兒,今兒怎回來的這麽早?你不是和王家談判去了嗎?你那助理最後處理結果是什麽樣?”
寧榮話音剛落,就看到兒子左秂直愣愣地站在門口盯著自己。
寧榮先是吃了一驚,她不曾想自己兒子會這麽早回來,後又轉為驚喜之色,眼眶微紅得走向左秂,說道:“寶兒,回來啦?今天怎麽回的這麽早?你爺爺那邊沒事吧?”
寧榮今天穿著的是白色女士T恤,外套著長及膝蓋部位的圍裙。
雖說寧榮已有四十多的年齡,但皮膚保養的依舊白嫩,絲毫不輸二十出頭的花季少女。
左秂方才聽見母親說的話,怎麽越聽越感覺不對,母親話裡意思是不知道自己今天回來?那爺爺左知命卻說是母親很想自個兒,催著他早些回家?難道是自己回來早了?還是……
沒來得及多想,左秂看著母親寧榮逐漸濕紅的眼眶,心軟地上前抱了抱母親,然後說道:“媽!哭甚呢?俺這不回家了嗎?爺爺那邊沒甚的事,你就放心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寶兒,快進來吧,媽正好剛剛看短視頻新學了一道菜,可好吃了!快來嘗嘗吧!”
寧榮擦拭著臉頰淚水,笑著對左秂說。
“新學的?”
左秂忽然想到了什麽,深吸一口氣後問道。
“對啊,新學的!”
“媽,那你嘗了沒?”
“沒啊!本來是打算讓你爸回來嘗嘗,這不你剛好回來了嗎,你先來嘗嘗吧!”
寧榮不知何時端著一個精致的菜盤,其上盛滿不知道是肉還是菜,顏色發黑的,母親口中新學的菜品來到左秂身前,還貼心地遞上了筷子。
“這,呃,媽,其實俺不餓!真的!”
左秂硬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委婉地想要推辭。
左秂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母親做的飯可謂是一言難盡,苦煞了左莊、左秂父子倆,可偏偏母親還獨愛做飯,平時愛好又不多,父子倆不願打擊母親積極性,摧毀她的愛好,只能硬著頭皮吃,可結果……
“不行!左左,媽可是很認真地學習了,做的絕對沒有問題,味道很好的……”
左秂:“……”
其實,對於母親“不善家務”這點,左莊很早之前就提議過請個保姆來家裡打掃衛生、洗衣服做飯什麽的,因為家裡人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都有事情需要做,家裡很難顧及到,但就算這樣,也都被寧榮嚴詞拒絕,哪怕她自己還經營著好幾家奢飾品店和珠寶店,理由是家裡能節省就節省,絕不亂花一分冤枉錢。
左秂還記得自己家還在小縣城時,母親就已經展露這樣的特征:買衣服隻買反季節打折的,買瓜果蔬菜隻去菜市場新鮮且便宜的攤位上買、距離不超過三公裡寧願走路也不願意打車或者開車……
這樣的品質,直至如今。 www.uukanshu.net
左家辦置的豪宅,也是左莊與寧榮說將來這個地方會有巨大的升值空間,不僅如此,一方面可以借此機會結交更多的上層精英,擴大朋友圈,同時觀察死對頭“王氏集團”的最新動態,有利於左家企業長遠、穩定的發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左秂將來各方面的發展打好基礎……
好說歹說,軟磨硬泡才最終說服寧榮。
能鎮壓孫猴子的只有五指山,能壓製左莊的寧榮算一個。
左秂躺在他的大床上,肚子裡翻騰不已,為了哄好母親自己吃點苦就吃點吧!
靜下心來才能思考。
左秂回想起母子倆吃飯時自己問起來過,有沒有給爺爺打過電話,說讓自己回家這件事,而左秂得到的肯定答案是——沒有。
既然母親並沒有給爺爺打電話,那爺爺又為何說謊?是人老了糊塗了?還是另有隱情?
左秂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事兒有點奇怪,心裡也是一直都不踏實,像是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似的,於是就撥通爺爺家的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正通電話?爺不知道這會兒正和誰打了。汗,人在家沒事就行。”
一放手機,左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幾個小時的顛簸路程也足夠令人勞累。
隨後整個人呈“大”字型伸展在自個兒床上,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殊不知,絕仙坡左知命這邊,已經再拜訪幾位老友後,毅然決然地消失在薄霧籠罩的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