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上上下下,所有的小廝和丫鬟全部被叫到了寧國府的演武場上。
“你們知道今天喊來你們是因為什麽嗎?”
下人們知道一些,心中知道應該與珍大爺和蓉大爺有關系,知道歸知道,這是能說的嗎?
敬老爺都回來了,也下封口令了,自己怎麽能知道呢。
下人們全部不語,就這樣看著賈瓊。
“賈家寬厚待人,可是你們幹了什麽。”
“賴二他貪墨公府裡的銀子,你要貪墨一些也就算了,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賴二家帳上的銀子比賈家還多,這就是你們能做下來的事!”
“今日,賴二還教唆蓉哥兒犯錯,還下了迷藥,迷住了蓉哥兒心神,方便他行事。”
“這是背主!”
“嗚……嗚嗚……”
此時,演武場中央被押著的賴二不斷搖頭,不斷掙扎,不是我沒有,這不是我乾的,貪墨主子家家產本就不可饒恕,要是再背上背主謀害主子的名聲,老大家不知道,不過自己家估計是不會留下活口了。
直到旁邊的人一刀鞘又把賴二打倒在地,賴二這才停下了動作。
“今日就是為了處理賴二家的事,還有你們,我知道你們都乾過些什麽,你們也用想是不是我在詐你們,你們的賣身契都在府上,我要把你們打殺了都沒有人會說一什麽。”
“所以待會,一個個都把去蘇統領那裡把事情都交代一下,蘇統領會安排好你們的去處。”
“如果你們想著自己做過的事可以瞞過我,就與賴二同罪。”
“賴二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賈瓊的目光不帶絲毫情感的看向賴二。
賴二嘴中的布被拿下。
“大爺你明鑒啊,奴才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敢這麽做。”
“大爺,奴才這麽多年,您是知道的啊。”
賴二是在向賈敬求救,賈瓊的性子他知道,不然當年就向自己低頭了。
賴二就是知道賈瓊的性子,寧折不彎,沒有辦法,這才逼迫賈瓊的。
賈瓊要是像蓉哥兒那般,見到自己何止是恭恭敬敬,甚至都是瑟瑟發抖;或者就像賈寶玉那樣,見到自己乖順的喊一聲賴爺爺,又怎麽會這樣。
安安穩穩做一個富家公子哥不好嗎,為什麽要這樣。
也正是賴二知道賈瓊的性子,這才去求賈敬的。
“種什麽因,得什麽果,你今日的下場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沒事,安心吧,等你走後,貧道會為你超度,讓你早日到達仙界,省得在事件受苦。”
“瓊哥兒,給他們個痛快的吧,化外之人最見不得他們受苦了。”
賈敬的一番話,直接把賴二打入了無邊地獄。
“不,我沒有,我沒有……”
“賴二貪墨賈家家產,盜竊賈家庫房,挑撥主家關系,今日斬首,以儆效尤。”
賈瓊話音落下,雲麟軍的士兵們紛紛拔刀。
一道道寒光閃過,賴二以及他的親信,還有那些從賴家押回來的奴仆直接人頭落地。
“啊!”
“殺人了。”
在場的下人們,直接腿都軟了,戰鬥站不穩,倒在了地上,甚至有些褲子都濕了,旁邊的雲麟軍士兵們皺眉不屑。
……
“也不知道二哥哥那邊怎麽樣了?”
探春有些擔心,聽說東府那邊出事了,探春實在是放不下心。
賈寶玉不知道,但是自己幾人又怎麽能不知道,那些下人有很多是不好相與的。
林黛玉平日不想太過麻煩其他人,害怕別人說自己嬌生慣養,多事,即使是這樣背後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議論林黛玉,還把她與薛寶釵拿來作比較。
迎春性子溫和,平日裡一直被奶嬤嬤欺壓,迎春的奶嬤嬤平日裡愛吃酒賭錢,沒錢了就拿迎春的物什子去抵押。
探春和迎春還好,一個平日裡也算討王夫人開心,一個自打當年的賈瓊離開後,就被王熙鳳給記在了心上,過的才舒服了些,惜春的膽子也是這樣慢慢大了起來。
“沒事,瓊二哥那麽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這話的是史湘雲,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單單是看那燦爛的笑容,誰有能想到這個公侯府家的大小姐平日裡在府上要做針線活做到夜深時分。
史湘雲見過賈瓊,那個暗自努力的少年著實驚豔了史湘雲,史湘雲平日裡不說,但是她覺得自己是夠苦了,只是不把事情放在心裡罷了。
可是自打那次跟著探春幾人見過那個早已聽聞, 素未謀面的瓊二哥時,史湘雲就不覺得苦了。
早晨開始讀書,練武,無論早暮,無論寒冬酷暑,最艱難的時候,是靠著探春這些妹妹們偷偷接濟才能渡過的。
可是賈瓊臉上還帶著笑,哪怕手都要凍壞了,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麽真誠。
後來史湘雲抽時間偷偷給賈瓊縫了一個手套,不是很好看,甚至可以說是難看。
“多謝妹妹了,等什麽時候你哥我要發達了,一定有你的功勞。”
那時真誠的笑,很真誠,不像愛(二)哥哥一樣,在看到這個手套以後笑話了一陣,後來在得知這個手套是自己縫製的之後,又開始討自己歡心。
相對來說,惜春是一點都急,自己哥哥是無所不能的,有什麽值得操心的。
“說起來很久沒有見過瓊二哥了。”
史湘雲這幾次來賈府,賈瓊不是在外,就是忙於公務,兩人倒是沒有見面,史湘雲也是頗為遺憾,今日好不容易知道了賈瓊的消息,誰知道他又有事情。
“那你還不如找四妹妹呢,二哥可是寵壞她了,讓四妹妹帶你去!”
史湘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確實可以啊。
“你啊,還真想去,這時候二哥時估計還在忙呢。”
惜春也想去,好幾天沒見哥哥了,哥哥也不來看我。
惜春是東府的小姐,平日裡卻是住在西府,自打記事起,就被賈母派人抱到了西府。
也正是這樣,惜春與賈瓊見面次數相比於,賈瓊在西府念書的時候,確實是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