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事情怎麽樣了。”
隆治帝放下手中的筆,接過戴權遞上來的茶盞,微燙,正好,是隆治帝最喜歡的溫度。
微燙的茶水,隆治帝慢慢品,也是放松一下,也是給自己一點時間,聽戴權的匯報,事情不能都留在晚上。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省時間,更多的是戴權少有好消息,隆治帝已經慢慢接過了權勢,開始培養自己的班底,可是朝堂上還是以勳貴和世家門閥兩派為主。
擁護太上皇的勳貴,和在地方上隻手遮天的世家門閥,隆治帝這個皇帝是真的不省心。
至於太上皇,慢慢把權利移交給自己,隆治帝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父皇是真心的,但是也正是這樣,隆治帝才感覺到無力。
“主子,今日,賈家的二公子在花樓惹了禍,現在已經在五城兵馬司的大牢裡了,還有就是……”
戴權說的很多,很詳細,從前到後,整件事情一字不差,似乎他親眼見到了一般,就連賈家內賈母和王夫人的表現與態度,還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事情一字不漏。
“其他的,也就是那賈家二公子在五城兵馬司裡被……”
戴權說的很多,卻並不慢,吐字清晰,語言流利,條理清晰,等戴權講完,隆治帝剛好喝完手中的一盞茶。
戴權接過隆治帝手中的茶盞,低頭聽候吩咐。
“賈家,林家,石家……”
隆治帝思量著,很平靜,一點都不驚訝,似乎早有預料。
“賈瓊,可別讓朕失望。”
賈家榮禧堂內,賈璉正低頭聽著賈母的訓斥。
“我可憐的寶玉啊,你可怎麽受得了啊。”
聽到賈璉連五城兵馬司都未能進去,王夫人立刻就慌了,自家兒子可是嬌生慣養,可是生來要乾一番大事業的,怎麽受得了這樣的苦頭啊,以前聽手下的人說,那五城兵馬司可不是人待的,進去的不死也得褪層皮,什麽人進去了都得服服帖帖的。
該死的瓊老二,你怎麽就不能趕緊回來呢,如果不是東府那個該死的雜種,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自己的寶玉怎麽會受這樣的苦,自己的寶玉才是眾望所歸,就連爵位也應該是寶玉的,也被那個野種奪了去。
王夫人哭著哭著,就安靜下來了,賈母以為是王夫人累了。
“來人先送二太太回去休息。”
賈母開口發話,於是一旁的丫鬟前來。
王夫人這才回過神來,眼神中的冷冽與寒光迅速散去。
“老太太,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等消息,等著寶玉回來。”王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瓊哥兒那兒還沒消息傳來嗎。”賈母揉了揉眉心,這才開口問到。
一般的情況,賈家直接去撈人就好了,這次只是為了安慰自家寶貝孫子,所以才派璉兒去的,但是璉兒都沒進去五城兵馬司……
“老太太,有人來了,好像是伯爺的親兵。”
一聲通報,賈母瞬間就放心了,莫名的那種。
“快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