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幾天賈瓊那家夥已經要把咱們那幾個人手給清理完了。”一個男子小心問詢到眼前逗鳥的錦衣公子。
“嗯?”錦衣公子抬起頭來冷哼一聲。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男子反應迅速,跪地求饒,平日裡主子的性子也算的上是溫和,但是一旦涉及到這些見不得光的事,主子就會很嚴厲。
依照男子的經驗,這聲冷哼帶著不滿,這時候就要迅速求饒,不然自己憑什麽能活到這個時候呢。
男子對主子的心態了解得很,不然也不會讓沒有什麽能力的自己來掌管這些事了。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庸才有庸才的活法,至於某個玩玉的公子,呃……他另算。
“什麽叫我們的人手,下次要注意,禍從口出,不要給自己留下一點破綻。”
“明白了,公子。”李傑這才抬起頭來,沒事了。
“既然雲麟伯這麽厲害,那剿滅那些山匪估計也就是時間問題了,那這樣,就讓那些山匪發揮一下最後的余熱吧。”
“派人去傳信給他們,就說給雲麟伯來點意外,相信我們的雲麟伯一定不會介意的。”
“賈存周教子無方,這賈寶玉也不知道是真草包還是賈草包,如果是真草包,那就太草包了,以後就可以當做賈家的破綻;如果是偽裝,那就太恐怖了……”
錦衣公子暗暗思量,他可不相信一個從出生就開始造勢的公子是個真正的草包,都是老狐狸,沒有一個傻的,不然世家也不會成為在朝堂上被隆治帝忌憚的勢力了。
可是,賈寶玉這次被開後庭這件事,錦衣公子是真的看不懂了,就算是扮豬吃老虎,也要有點血性好吧,這般無能,估計是有大謀略啊。
“忍常人不能忍,為常人不敢為……”
“李傑,安排人,時刻打探賈寶玉的消息,我要知道他的所有事情。”
“屬下這就去安排。”
李傑的聲音從屋外傳進來,原來在錦衣公子思考事情的時候,李傑已經安靜退了出去,再安排錦衣公子剛安排下來的任務。
錦衣公子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熱不涼剛剛好。
錦衣公子端起茶杯,輕飲一口。
“這家夥,還真不錯。”
錦衣公子端起對於李傑還是很滿意的,有眼力,懂進退……
室外,李傑對於主子的想法不太了解,他也不想了解,他對自己的身份和能力有個很清晰的認知,不太善於揣測上位者的心思。
可是誰知道李傑怎麽想的呢,反正在這位主子身邊呆了這麽長,李傑感覺自己已經夠本了,見過了很多他人未見過的風景,這是原來的自己可能幾輩子的無法企及的高度。
賈家現在是一個漏風的篩子,賈家的事情除了賈家人自己感覺可以瞞得住別人,其他人都不這麽覺得。
至於賈寶玉,李傑是真的看不出這家夥有哪裡值得操心的,酒囊飯袋,好色成性,難道還真是扮豬吃老虎不成?
……話說另一邊,賈家內,略有些疲憊的賈母被吵鬧聲吵醒,也沒了睡意。
“寶玉呢,我的寶玉呢,他怎麽不來見我?”
賈母聽到外面亂糟糟的,心裡不由得一陣煩悶,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寶玉被接回來了,這有了幾分精神,才連忙尋找自己的心肝寶貝。
“老太太,寶二爺去他的院子了,說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不潔,恐擾了老太太清淨。”鴛鴦隻得按照寶玉院裡的丫鬟的說法一一道來。
可鴛鴦知道,這般話語怎麽能攔的住賈母呢。
“寶玉他怎麽了?”
“回老太太,我也不知道,聽下面的人說寶二爺受了點小傷,具體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
鴛鴦最開始是在賈母身邊陪著的,後來知道外面亂糟糟的事賈寶玉回來了,這才找了個人問了問具體情況。
可是小丫鬟們,支支吾吾的也沒說出個一二三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