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看的出來這匣子是用的是上好的木料,雖然賈珍也沒看出來具體是什麽料子,不過那淡淡的香氣,還有精致的花紋,賈珍還是看得出匣子是個好東西,不過坐擁寧國府的賈珍也不至於被一個小匣子給迷住。
“把這個給我妹妹送過去。”賈珍吩咐身旁的小廝,把匣子遞給他。
馬車中,幾人早已看到這場景,惜春的目隨著那個匣子來回轉動,目不轉睛。
“喲,讓我看看,這是誰的小嘴都快翹上天了?連頭都不舍得轉一下。”王熙鳳一點惜春的額頭。
“鳳嫂子。”惜春被調侃,倒是覺得不好意思,連連告饒。
“好好好,你愛哥哥的禮物來了。”
隨著王熙鳳出聲,惜春轉頭看向窗外,隨即看到那個來送東西的小廝,惜春不知想到了什麽有開始嘿嘿直笑。
探春心裡微微一歎,四妹妹很少這麽高興過了。
封賞逐漸進行,人群慢慢散去,這次封賞也開始隨著邸報,與人們的交談,開始廣為流傳。
賈瓊少年封伯的故事,與血衣閻羅的威名也流傳開來。
安排好各類事宜後,賈瓊帶著親衛,駕著馬車前往皇宮。
“陛下,雲麟伯求見。”
“宣。”
隨著戴權的傳旨,一身鎧甲的賈瓊走進德政殿,而此時的所有人都被趕了出去,只有戴權和一個老太監隨著賈瓊走了進來。
走進德政殿,賈瓊才發現隆治帝與太上皇都在,太上皇笑眯眯的看著他,隆治帝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水。
“臣賈瓊,拜見太上皇,拜見皇上。”賈瓊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不過也沒辦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即對著兩位至尊行軍禮拜見。
見太上皇沒有動靜,隆治帝微微一笑,輕輕咳了一聲:“咳咳,愛卿免禮,賜座。”
“謝聖上。”賈瓊一屁股坐在手邊的凳子上,感覺情況應該沒有那麽糟。
“懷玉,此次進宮有什麽事啊?”
懷玉,正是當年太上皇給賈瓊取的字。
“微臣來歸還兵符,順便來把在草原部落的收獲送進宮。”
“哦,有心了。”隆治帝點點頭,看著賈瓊越發滿意,有權了,嗯,不止如此,還有錢了,不錯不錯。
“賈小子,在邊關待了三年,感覺怎麽樣,性子有沒有磨練出來?”太上皇開口問到。
“邊關生活艱苦,是個磨練性子的好地方,微臣三年以來,每日三省吾身,正視己身……”
“停停停。”太上皇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這小子三年前還好,雖說也有點膽大,可好歹還是謹言慎行,在邊關待了三年這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絮絮叨叨的,煩的慌:“你小子倒是膽子大了不少,都敢胡扯了。”
“小子不敢。”
“就沒有你小子不敢的。”太上皇無奈,當初怎麽沒看出這小子是個膽大的貨。
“好了,老四,現在你可以慢慢開始接過軍權了,大興之世,指日可待。”
太上皇起身離去,最後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過身來:“賈小子,成親的時候不要忘了我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