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最近發現自己不行了,有心無力的,更讓賈珍憤怒的,是他聽說自己那個廢物兒子有了心思,在背後咒自己。
本來賈珍只是羞憤,以尤氏生病為由,請了不少郎中。
好在郎中們都說,是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就好了。
對是太累了,郎中們就是這麽說的,自己什麽身份,說人家縱欲過度,這不是引火上身嗎。
更何況這賈珍是賈家東府之人,誰沒有聽過其威名。
在得知自己沒事以後,賈珍又讓郎中們開了些威猛的方子,這幾天自己忙於家國大事,太勞累了,等休息幾天,養好了身子,在一並補回來。
想著自己在床榻之上打殺四方的場景,賈珍不由得得意一笑,手下仗量著女子的身體尺寸。
“瘦了啊,美人。”
“還不是老爺這幾天不來找我,讓奴家心想的緊。”
這一切美好的心情都被賴二給打擾了。
“大爺,我,我,我……”
賴二一陣猶豫。
“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給我說清楚,狗奴才。”
賈珍現在火氣很大,看向賴二的目光充滿了凶惡,這該死的狗奴才。
“大爺,我聽人說,蓉哥兒他,他,他……”
“嗯?”
賈珍那冷冽的目光,直接讓賴二把話說清楚了。
“他在咒大爺您,他說什麽,大爺您不行了,什麽這寧國府終歸還是他的。”
賴二直接跪地磕頭。
“什麽,這個逆子!”
賈珍也是狐疑,為什麽自己瞞的好好的,自家那個廢物兒子會知道,但是現在理智已經不在,賈珍壓根就沒有細想。
一肚子火的賈珍,終於找到了發泄口,雖然自己打兒子根本不需要借口,不過有個借口終歸還是好的。
“賴二,走。”
賈珍直接拿著一根杖責用的木棍,這木棍是賈珍讓人特製的,專門用來執行家法的。
就這樣賈珍帶著賴二氣衝衝的走向賈蓉的院子。
……
賈蓉的院子中,這幾天賈蓉有些奇怪。
不知道為什麽,賈蓉院子裡一直傳來古怪的笑聲,還有一些其他的動靜。
下人們都以為賈蓉要瘋了,把情況匯報給賈珍以後,那幾天賈珍正在請郎中再給自己調養身體。
這幾天賈蓉感覺自己看到了希望,在夢裡夢見了自己老爹快要不行了,那垂暮的狀態,還有那些平日裡對自己愛搭不理的那些人都來討好自己。
還有那些自己眼饞許久的女子,也是放下你身段討好自己。
……
一個激動下,賈蓉醒了過來,看著自己寒酸的房間,賈蓉心裡生了一層冷汗,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要讓父親知道,一定會打死自己的。
可是有關賈珍暗中尋找郎中的消息傳來,賈蓉就感覺那個夢是上天對於自己的指示,至於為什麽會怎麽想,為什麽賈珍就是不行了,賈蓉不知道,他只知道賈珍要不行了。
賈蓉已經有些失了智,眼睛中滿是血絲,整個人嘴裡喃喃囈語。
“這榮國府馬上就是我的了。”
賈蓉沒有感覺到不適,反而覺得是前所未有的好。
……
“那就多謝世伯了。”
賈瓊起身想著牛繼宗行禮。
“你小子回來了也不知道來我家拜訪,一來就是有事。”
牛繼宗非常欣慰,沒想到這個媒人竟然是自己。
賈瓊就是在牛繼宗的注視下成長到現在的。
賈瓊的在軍中的大部分事情,牛繼宗都知道。
那個第一次殺人的不適,到展露頭角,再到大難不死……牛繼宗非常看好這個小輩,早早的下了注。
在邊關,不知道多少壓力是牛繼宗給賈瓊擋住的,年齡太小,資歷不夠……牛繼宗那時候是那政治資源交換,不然賈瓊現今可能任然在熬資歷。
“好了,假正經,人都走了。”
牛繼宗繼續說道。
“我這不不是太忙了嗎,不忍心來打擾您嗎?”賈瓊聽到牛繼宗的話,立刻嬉皮笑臉的坐在了凳子上。
“早就聽你伯父說你是個滑頭的,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