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寧在嗎?”
“在!在!”
衛寧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鬧心,突然,門外竟然來了一個客人。
“請進!”
衛寧連忙開門把來人迎進屋。
那人身穿一身青綠色的長袍,頭上帶著一頂青綠色的帽子。
整個人的氣質,讓衛寧想起了一根竹子,一個扎根泥土多年,一直沒有被人挑中砍走的品質一般的竹子。
衛寧禮貌地請他坐下來。
“敢問先生您是?”
“就你是衛寧啊!”
“我是叫衛寧。”
那個人冷哼了一聲。
“凌院長當真是胡鬧!”
“那您應該跟凌院長說啊!我也不能管他,我只是個學生。”
“哎呦喂啊!你還只是個學生呢?你可別謙虛了!”
衛寧這時候即便再遲鈍,也知道這個人是過來找茬的,更何況,他也從來都不是一個遲鈍的人。
“您有話請直說!”
“你把電報專業老師的工作給我辭了!”
“您父親想當電報專業老師?”
“放肆!”
那個人被衛寧這個話激怒了。
“你這小子看不出我多大的歲數嗎?”
“萬一您父親高壽呢!”
“我明確告訴你,我叫張文恆,是第二軍事學院的副院長,兵部尚書張瑞輝是我爸,我兒子現在要你這教職!你不讓,我肯定讓你這個學校讀不下去!”
衛寧聽到這裡也被張文恆激怒了。
不過他倒也不打算揍一頓張文恆,且不說現在的大明百姓,思想現在受儒家文化負面影響壓抑極大,學生再有道理也不能揍老師。
衛寧還真不是因為這點事情,就與人動手去打架的性格。
他上一世就乾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會慢慢跟張文恆對付。
他先用一小會的時間構思了一個初步計劃,然後,開始推動了第一步,他一臉嚴肅地拍壞了面前的桌子。
然後,衛寧把他寫好的文稿往天上一揚。
一百二十五頁的手稿像下雪一樣,落在了衛寧與張文恆兩個人之前。
張文恆被衛寧的行為徹底整懵了。
衛寧把張文恆困惑的表情看在了眼裡。
他笑了笑,撿起了一個凳子腿,往自己房間的大門扔了過去。
衛寧是一個八品凝神境的武者,他住的這間房子大門只是普通的木質大門,自然是不可能扛得住他全力一擊。
電光時間之間,衛寧房間的門被他給砸倒了。
咣當一聲突兀地在門外響起。
然後,衛寧一臉怒氣地坐回了到了床上。
他不說話,只是一臉嚴肅地打量張文恆。
“你瘋了嗎?”
張文恆的聲音顫抖起來。
他明顯害怕了。
衛寧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還是擺出一臉嚴肅的表情一言不發。
這時,凌依然在內不少的人趕了過來,其中有老師也有一部分高年級的學生。
衛寧還是一言不發,默默地望著張文恆。
凌依然黑著臉發問:“這是怎麽回事?”
“張老師說,他叫張文恆,是第二軍事學院的副院長,兵部尚書張瑞輝是他爸,他兒子現在要我這教職!我不讓,他肯定讓我這個學校讀不下去!”
“你這小子!”
張文恆也急了。
“我這小子怎麽了啊!你剛才是怎麽說的,我除了替換了必要主語,有哪一個字不是你說的!”
“你!你!”
“你什麽你?”
“我!我!”
“我什麽我?”
“豎子竟敢如此!”
“院長,我承認我非常過分,但是張副院長太過分了,見我沒答應他,直接我把我的手稿這麽一灑,我氣得一拍桌子,把桌子給拍壞了。”
“你這小子!”
凌依然寒著臉給張文恆構的身上築了一個禁音術法。
這直接讓張文恆暫時成了啞巴。
衛寧心中暗笑,臉上怒氣十足地繼續說:“然後他還不只收斂,還跟我說,你把電報專業老師的工作給我辭了!”
衛寧說到這惡狠狠地瞪了張文恆一眼才繼續說:“我氣不過,撿起了一根凳子腿,想直接衝他砸過去。如果不是我在關鍵時候清醒過來,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
“所以你一氣之下砸爛了那扇木門。”
“是的。”
衛寧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
他剛才做的技術性敘述,別說是現在受限不小的測謊術法,就是誰穿越時空弄來一台測謊儀他也不害怕。
他確實沒說太多的謊話,涉及到的話語,也是從張文恆那裡取過來的原詞。
反倒是張文恆,現在實話實話,也沒有誰會相信他。
畢竟他在第二軍事學院幹了整整五年,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學院內部的人是十分清楚的。
“把他帶去大會議室,召集全部在校老師開會。”
凌依然氣得讓衛寧都轉過頭不去看她。凌依然本來長得就像極了衛寧的前妻,現在這個生氣的樣子更像了。
不過,衛寧別過頭去意識到還可以給張文恆補一刀。
“院長,有件事我覺得必須跟您說一下了!”
“你說。”
“如果張文恆老師的兒子,真的合適的話,我還是希望他來叫電報專業的課。我畢竟還只是一個學生,我與張文恆副院長的個人的恩怨,與學院的事情是兩回事。 www.uukanshu.net ”
“嗯!嗯!”
衛寧嚴肅地目光移向了張文恆所在位置。
張文恆現在沒辦法說話。
可是,他明顯是破了大防,他的眼睛裡都隱約地湧出了淚光。
衛寧對此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大明的教師群體人品上也是正向分部,好人自然不少,張文恆那樣惡心的混帳也有一大堆。
可是惡心的混帳這麽翻車的可不多見。
張文恆翻車的事情傳了出去,在大明教師群體看來都會當成個笑話。
不過這也是早晚得事情。
“你看看人家吧!”凌依然望著張文恆歎了口氣,又對一個年輕的老師說,“你再給他找個單人房間,你們這些學生先幫他文稿都撿起來。”
……
快到吃午飯的時候,衛寧終於在新房間安頓好了。
他躺倒了床上,正想休息一會去吃午飯。
蘇清這時候卻來拜訪他了,這讓他有些困惑,剛才蘇清也在幫他撿文稿的人裡邊。
蘇清應該沒有什麽正當理由,會在這時候來拜訪他的。
當然即便如此,衛寧還是立即歡迎蘇清進來坐好。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這個人可真夠損的啊!”
“你瞧你這個話說的!你等一下,我沒聽懂你說什麽!”
“還沒聽懂我說什麽!你剛才都說走嘴了!”
“你需要我做什麽就說話!如果是正當的事情,我不介意幫你,但是,我絕對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任何人的威脅!”
“算你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