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沙姆斯,是要問《記憶碎片》的事情麽?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放心,弗蘭克負責參加電影節的所有工作,他很專業,你知道的。”
“裡奧,我聽說你又寫了個新的劇本,而且湯姆·漢克斯也同意出演男主角?”
李豐猶豫了下,早晚都要和焦點碰一下這個項目,所以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沙姆斯,你是從哪裡聽說的,這個電影項目目前還在劇本修改階段,我們是計劃在紐約電影節之後再正式啟動的。”
“裡奧,是這樣的,……”
李豐明白了,原來是章梓宜看到國內的報道裡提到了自己要和湯姆·漢克斯合作的事情,於是通過李桉找到了詹姆士·沙姆斯。
可以說,章梓宜的運氣確實是好,如果詹姆士·沙姆斯沒有分別當過李豐和李桉的製片人,那章梓宜絕對是找不到李豐的。
不過這也達到了李豐當時的目的。
李豐在國內除了韓叁坪沒有可以依靠的人脈,而韓叁坪也不可能下場幫李豐直接乾預到國內媒體的輿論走向。
但是一件新的更能引發關注的新聞是足以直接壓過那些媒體制造的負面輿論。
湯姆·漢克斯出演李豐的新電影,就是李豐特意製造出來的新聞。而薑葳,被李豐“恰巧”的安排成為了這則新聞的見證者和報道記者。
“沙姆斯,我只能告訴你,第一版劇本已經寫出來了,不過還要根據漢克斯和其他的演員進行實際的調整。
裡面有兩個主要的女性角色,而適合章梓宜的只有其中的一個,是個配角。
我和弗蘭克還有克裡斯也同意漢克斯擔任電影的製片人,同時擁有選角的決定權,他如果不認可試鏡的演員,那這位演員就不可能出演。”
聽完李豐的話,詹姆士·沙姆斯也在思考,他覺得,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漢克斯這樣的演員當然配的上這樣的權利,一個合格的製片人,也一定要照顧到巨星的感受。
不過裡奧,你肯定還有其他的原因才會請漢克斯當製片人的。”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畢竟……。”
“我明白了,這個項目正式開始籌備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說完,詹姆士·沙姆斯就掛斷了電話,又給章梓宜撥打了電話,他才不在乎華國和鎂國之間的時差呢。
不過也是因為李桉的請托,他才知道李豐又有了新劇本,否則他也不會給李豐打電話了解《看不見的客人》的情況,回頭是不是要讓李豐對華納保密這個項目呢,讓焦點在這部電影投資上佔據先機。
“裡奧,《看不見的客人》這個項目被焦點的詹姆士·沙姆斯知道了?”
“沒錯。”
李豐給詹姆士·沙姆斯打電話的時候,弗蘭克就坐在李豐的對面。
“是啊,當時國內的記者不是給我做了一個專訪麽,她看到了我和漢克斯在辦公室,後來采訪的時候我告訴了她漢克斯將會出演我的第三部電影。”
“然後華國就報道了出來,再然後有華國的演員找到了焦點,讓詹姆士·沙姆斯過來打聽一下。”
看到李豐想說話,弗蘭克舉起手示意李豐先不要說話。
“讓我猜猜裡奧,是誰想通過你得到出演電影的機會。”
看到弗蘭克起了玩心,李豐也不打算阻止,坐在椅子上喝著可樂,等著弗蘭克去猜。
“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應該是演過《臥虎藏龍》的章梓宜吧。”
“Bingo!你猜的沒錯,她確實是找了李桉,詹姆士·沙姆斯不是給李桉做了好幾次製片人麽。”
“那你是怎麽想的?給她一個角色?”
“把她拉進試鏡名單吧,不過得經過漢克斯那關,章梓宜能不能出演,跟我們沒有關系。”
章梓宜能找到自己,估計國內的那群追求進步的演員也是一個樣。
不過自己的聯系方式只有自己父母還有韓叁坪以及盧葦有,自己也是以或交代或拜托的方式,表達了自己新的聯系方式不要透露出去的想法。
BJ青年報的專訪文章已經刊登了好多天了,除了章梓宜通過詹姆士·沙姆斯聯系自己,就再也沒有人來找打擾,看來保密工作做的不錯。
至於國內還會因為這部電影再鬧出什麽風波,李豐也沒有繼續觀望的心思了,他要和弗蘭克還有斯坦頓去一趟紐約,羅伯特·德尼羅希望和他們聊一聊。
在紐約這座巨大的都市,特別是是曼哈頓地區,遠遠沒有以前繁華,人流要比以前少了不少。
“弗蘭克,難怪德尼羅要搞新的電影節了,需要有人在這裡消費,需要這裡有吸引人的活動。”
“德尼羅是紐約人,簡·羅森塔爾找到了他,他肯定是願意的,回報社區,這是鎂國人的傳統。”
“我和德尼羅說過了,你要先去史蒂文那兒探班,然後才能和他見面,他能理解你。
史蒂文讓我一會兒帶你去阿斯托裡亞酒店,他說要讓伱見識一下60年代的紐約。”
“希望他不要讓我再一次擔任導演助理。”
為了拍攝這麽一段劇情,史蒂文和劇組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算是被同意封閉一部分路段街區。
走進曼哈頓派克大道被劃進封閉路段的拍攝地,《貓鼠遊戲》的劇組工作人員發現了李豐和弗蘭克。
出乎弗蘭克的意料,很多人都是先和李豐打起了招呼,然後才輪到了他。www.uukanshu.net
“弗蘭克,別這麽看著我,大家都知道你和史蒂文是好朋友,不過我曾經當過這個劇組的臨時導演助理,可不是那種湊數混資歷的,是真正幹了不少活兒的。”
說完話,就發現斯皮爾伯格朝兩個人走了過來。
這次的順序反了過來,斯皮爾伯格先是和弗蘭克擁抱了下,然後才擁抱了李豐,弗蘭克還得意的笑了笑。
斯皮爾伯格特別自豪的向李豐介紹著整個地方,特別是沃爾多夫·阿斯托裡亞酒店。
“感覺怎麽樣,裡奧,看看那些群演的服裝、路牌街景,符不符合60年代的街景?”
“史蒂文,你應該問弗蘭克,而不是我。他和你一樣,都經歷過那個年代,那個時候我可能連個細胞都不是。”
歷史上的六十年代正處於鎂國黃金時代的尾期。
這個時候,鎂國經濟持續繁榮,財富空前增長,大多數鎂國人都受益於持續增長的國家經濟,大批中產階級出現,物質充盈,生活安逸。整個的鎂國社會都充滿了自信。
“哈哈哈!裡奧,你說的沒錯,和弗蘭克一樣經歷過黃金時代的人會更有感觸。
這些我複製的60年代的紐約城市風貌,會讓觀眾更好地融入電影的世界。
所以一定要做好布景設計,要確保布景與劇情和角色的性格相匹配,這樣可以增強情感和故事的表達。”
說完這段話,斯皮爾伯格又一次看向了李豐。
“裡奧,再當一段時間的導演助理怎麽樣?在大規模封路布景的都市拍戲的經歷可是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