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跟我哥打了個電話,
一如往常,我們每次都打兩個小時以上。
雖然只是表哥不是親哥,但是我們的關系已經突破了那層界限宛如親兄弟一般。我們之間更像是一種靈魂的共鳴。
每一次我們溝通都能互相受到多多少少的啟發。
這次打電話的原因是我有問題需要答案。由於和小藍的兩年是經歷過最最刻骨銘心的愛情,所以我一時從分手的結局裡走不出來。
我希望得到救贖與解脫。
我不想被這份執念牽著鼻子走,想要自己主導自己的情緒。於是就有了這次三個小時的電話。我們主要就兩個方面展開了討論。
1:之前的時候我想要寫書回憶過去來尋找自我價值的實現,但是我的潛意識裡是有一個目的的。
這個目的就是希望你能看到這本書並且由此發生點什麽導致我們的關系回溫。
而我的理智告訴我其實不管你看不看得到,都不影響我們的結局。所以我希望自己能戰勝自己的潛意識,掙脫這個枷鎖。
我哥說關於要不要寫書這個問題要問我自己。我到底是為誰寫的。
於是我的理智告訴我當然是為了自我救贖,但是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就是寫給你看的。
我哥給我提供了一個心理學書籍上提到的的方法建議,那就是哀悼。
什麽意思呢,就是說現在的這個時間空間的你並不是我愛的那個你。
我愛的那個你從來都是我癱瘓之前的時候天真爛漫可愛活潑的天使。那時候你還被我保護的很好,沒有失去那個純真的心。
但是我癱瘓以後一切都變了。就如同若乾年前某某希的結局一樣。
當然,也許這是我一手造成的。
對此我很抱歉,我弄丟了你的純真,但是我並不懺悔,因為我為此丟掉了一切。
我沉痛哀悼那個已經死去的我愛的你,就如同若乾年前我對待我的白月光一樣。
那時也是我夢裡有一個她,而現實也有一個她但是夢中的白月光和現實中的她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完全沒有一點重疊之處。
夢裡的她皎潔如雪,就像天山山巔的雪蓮,聖潔而完美,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現實裡的她卻已經完全融於世俗,變得在我當時的眼裡庸俗不堪。
於是我對白月光失去了那份純真的愛。就如此時此刻,我十分惋惜我失去的那份真摯的愛情。所以我放棄了對現在這個你的所有幻想。
最終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我現在的狀態明顯好轉了。我已經從一開始為了讓你能看見而寫書蛻變成了我為了哀悼我的朱砂痣而寫書。
2: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我的書怎樣繼續寫下去。
這個問題其實延伸出另一個問題,那便是我如何做到更好的哀悼並救贖自己,也就是具體怎麽做。
除了理智上接受那個你已經再也回不來的事實以外,我還需要痛痛快快的發泄一下情緒。
具體的做法就是完全沉浸在所有的傷痛裡,任憑暴風雨摧殘我的精神,然後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場。借著自己濃烈的情緒繼續這本書的編輯。
這樣做不僅從生理上讓我可以擺脫失戀的痛苦,也可以使得這本書在強烈情緒的影響下更加的真實和感人。
由此我也得到了另一種精神上的救贖。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直到激發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
感謝我哥尹鵬給我的啟發讓我找到了這兩個辦法。
因為我和你的聊天記錄已經互相完全刪除了,我們誰也沒有備份,所以我只能從微信帳單裡整理我們廣州的時間線,也就是所有的細綱。
我也感謝你做出了不再聯系我的選擇,這讓我更加深刻的認識到我現在愛的到底是誰。
正如三體裡羅輯一開始對莊顏的幻想一樣,我現在也擁有了深愛的那個夢中情人。
你可以在我自己的世界裡任意的生根發芽,而不用去擔心遭受世俗的汙染。
當然我沒有面壁人上司幫我去找夢中情人。不過沒關系,也許這就是理想主義者的幸運吧。
我可以完全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把你落在筆下,刻進書裡,我永遠不用擔心我會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