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這個小插曲後,方念繼續給學生們上課。
而牛樹森臉色鐵青的找到呂同喜,“呂總,方念那小子不接我們的招。”
呂同喜:“怎麽回事?”
“呂總,你都不知道方念那邊多牛,我看在他們是一群孩子,就好聲好氣的跟門衛說要見方念。
你猜怎麽著?人家都不讓見!
最後見了面,那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
我壓著氣跟他說,有個模擬競賽考試,可以讓學生參加。哎呀,那表情,眼睛都翹到天上了。”
呂同喜:“然後呢?”
“不答應唄。不過這小子說他要跟我們幾家的老師比賽講課。評委要請各個學校的老師。”
牛樹森繼續添油加醋,“人家還說咱們全是渣渣!我忍著火氣,聽完才走。一路上越想越生氣。兄弟們開輔導班這麽多年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同行。”
“聽你這一說,還真得想想辦法。你打聽到他講課講的怎麽樣嗎?”呂同喜問。
牛樹森回答:“上回我派幾個老師假裝家長去聽方念講的課,什麽玩意兒,全在說笑話,都沒有講競賽重點。”
“真的?”呂同喜牛樹森。
牛樹森點頭,“我一開始也懷疑,其他去聽課的同事也是這樣說。”
呂同喜:“我們再合計合計,如果這個方念確實沒有講課的能力卻非要自討沒趣,咱們就答應下來。”
呂同喜說著,就開始召集其他培訓機構的負責人,約著討論怎麽搞定方念的“智庫”。
當這些人又聚集起來後,呂同喜把牛樹森的遭遇跟眾人複述一遍。
“這小家夥也太不識抬舉了,牛總那可是輔導行業的老人了。”
“就是,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們這個行業就這麽大,方念橫插一腳,這算什麽事?而且也沒有跟咱們協會打招呼啊。”
“我覺得可以答應方念的提議,咱們的老師都教學生十多年了,還怕他這毛頭小子?”
“我也同意王老板的說法。他一個高中畢業生能有什麽本事?依我看,完全是在騙學生的錢。”
“那肯定的,每天上課講笑話,能教好才怪。我也同意王老板的說法。”
呂同喜看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他向下壓了壓手,屋裡的說話聲變小了。
“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再麻煩牛兄辛苦一趟,通知方念我們答應了,就比老師講課。我們也不是要打壓他,只是要讓他知道這個行業不是誰也能進入的。時間就定到這周六上午十點,評委我們雙方自己請,地點就訂到開元酒店會議室。”
牛樹森站起來:“呂總這麽信任我,那我就再跑一趟。”說完,他就轉身出門。
方念他們剛剛講完課,童林吵吵著要吃頓好的,天天點餐吃膩了。
許芳翻著白眼:“你才吃了幾天飯館,就開始膨脹了?”
“昂,你天天吃不膩嗎?”童林反問。
方念:“你天天點紅燒肉,可不膩嘛。這能埋怨人家飯館?就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大家笑了起來。
童林:“紅燒肉怎麽了?”
吳達朗:“我看你被豬油蒙心了。我們在說紅燒肉嗎?我們在說你的問題。”
常見:“你們別被他騙了,他的心眼子比毛孔還多。天天跟方念混,能是傻子?”
方念想不明白,常見這貨怎麽把戰火引到他這邊。
“對,所以今天得方念請客,”童林說。
“我覺得你兩是在套路我”方念看著常見和童林。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請客吧。”
方念也懶得和他們計較,請就請吧。
剛要出門,又看到牛樹森從遠處走過來。
方念笑呵呵的說,“呦呵,這不是牛總嘛,怎麽又來了?”
牛樹森也沒有什麽好臉色,“正式通知你,我們接受你的挑戰。時間是這周六上午十點,地點是開元酒店會議室,評委我們雙方自己請。”
方念:“可以啊,不過評委必須是各個高中的老師,如果是其他所謂的老師,我們不承認。”
“可以,那就這樣決定了。周六早上十點不見不散。”牛樹森說完轉身就走。
張洪問方念:“這就決定一場比賽?太隨意吧?”
方念無所謂的說:“這又不是什麽國際賽事,說白了就跟打群架一樣。只不過是有評委的。”
吳達朗:“評委老師呢?”
“我們去找孫老師幫忙,順便蹭飯去。”方念那表情太雞賊了。
“我勒個去,方念當了老板,變得好小氣。”常見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打倒資本主義!”
其他人靜靜地看著他。
“我們去找孫老師,常見留下看家。”方念轉身就走。
“你們休想征服我!”
“有病”
“精神病”
一幫子年輕人嘻嘻哈哈地來到孫老師家,他們以前也經常到老師家蹭吃蹭喝。
孫老師打開門,看著自己這些學生,高興地說:“嗬,你們怎麽知道我今天做好吃的?快進來。”
七個人進來後,孫老師的家一下子就擁擠起來。
方念問孫老師:“老師,師母呢?”
“她去同學聚會了,這不這留下我一個人。”
常見:“哦,孫老師自己做好吃的,肯定是想自己喝點,哈哈。”
“就你小子聰明是吧?我再去加點飯,要不你們肯定不夠吃。”孫老師高興地就要去廚房加菜。
“老師,不用。我們來的時候順路買了點吃的,都放在廚房了。”
“哈哈,可以啊。來我這裡都知道自帶吃的了,有進步。”孫老師開著玩笑,一點都不像他在學校的樣子。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吃喝準備好, www.uukanshu.net 全放在客廳的餐桌上。
孫老師自己拿出來一瓶酒,“男生可以喝一杯,女生就喝飲料。三年真快啊,這三年我跟你們的時間都比你們跟父母在一起的時間長。來,喝一杯。”
方念他們舉起酒杯,跟孫老師喝了一口。
“說吧,你們來我這裡不光是為了吃飯吧?”
方念:“什麽都瞞不過您的雙眼啊。”
“跟了你們三年,你們轉下眼睛我都能知道你們要做什麽。說吧。”
方念就把與其他輔導班的矛盾簡單說說,然後說這周六要跟他們比賽講課,雙方自己請評委。
“所以就讓我帶認識的老師去做評委是吧?”孫老師盯著自己這些學生。
“是的。”
“這是小事情,現在咱們學校好多老師都非常好奇你們這個輔導班,再好有這個機會,答應的老師肯定多。”
孫老師又喝了口酒,“方念,現在我們就是你的學生,你給我們講五分鍾。”
方念第一次在自己老師面前講課,還是有些拘束。
“你放開講,真到了比賽那天,下面坐著可都是老師。”孫老師說,“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學生,放開講。”
方念隻好站出來,開始試講,這回他講的是數學競賽題。
剛講不到五分鍾,孫老師伸手打斷方念:“夠了,你講的可以。你題的本事比我要強,哈哈。”
孫老師高興地說:“我們老師就喜歡有自己的學生比自己有出息。現在我就想看看當天那些人的表情,跟你比講課,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