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不去管那些糟心的事了,潛心放在了修煉中。
只要自己的實力上去了,誰喊綠夢妖王就揍誰,要不了半年的,在別人的口中,自己就會變成噩夢妖王的。
“嗯,變強的動力又多了一個!”
與林霖一般聲名鵲起的還有張元。
只是張元的名號好多了,整個連山郡的人都知道了這位小夫子的。
現在只要在郡城裡提一聲小夫子,大家都會知道說的是張元了。
張元的神樹學堂,學生也越來越多,快要超過三百之數了。
剛租用的新院子,眼看就要容納不下這麽多學生了。
好在是隨著名聲的提升,也伴隨著其他的好處。
在了解神樹學堂現有的困難之後,連山郡的郡守,特批了南城的一塊土地給張元,用於修建新的學堂。
至於新學堂修建所需的經費,那就是張元自己需要解決的問題了。
這幾日,張元也為這事煩惱著。
實質上張元只要像其他學堂一樣,控制一下招生人數,就可以完全避免現在的問題。
但是看著領著臘肉找到他的家長,那謙卑恭謹的模樣,小孩天真得大眼睛。
拒絕的話在張元喉嚨裡滾了幾滾,就是說不出口。
所以慕名而來的人越來越多。
光是每日的教學,便讓張元精疲力盡了,哪還有時間去拉讚助和籌建新學堂呢。
“張元老弟在想些什麽呢?”
雖然隨著張元的教育事業越做越大,已經從鏢局正式離職了。
但耿明還是會隔三差五的帶上好吃好喝的過來學堂這邊。
張元走了很可惜,但是鏢局的職工子女可還有三十多個在張元這裡學習呢。
這些可都是鏢局的後備力量呢。
而且其他幾百個孩子,也未必不能爭取到鏢局裡面。
這些可都是讀書識字的好孩子,比那些只有一膀子力氣的莽夫強多了。
好好培養一段時間,就是鏢局的中流砥柱。
所以耿明來神樹學堂的次數更加頻繁了。
張元見耿明又提著吃喝來了,暫時將煩心事拋在腦後:“明叔您又來了!”
“您老是帶著吃的過來,多不好意思啊。”
耿明擺擺手,將一整隻燒鴨和一壺酒放在了桌子上。
“嗨,咱倆誰跟誰啊!”
“再說了,你這每天忙得不可開交的,哪有時間開火做飯啊。”
“我要是不來,你估計就是在面攤上湊活一頓了。”
張元苦笑,耿明說的還真沒錯,他正準備去吃碗面呢。
“來來來,不說了!”
“梅家的燒鴨,瑞豐樓的酒,都是一絕啊。”
“尋常人想嘗一次要排好久的隊呢。”
“趁熱吃!”
耿明撕開了包住燒鴨的油紙。
還在滋滋冒油的燒鴨,誘人的肉香讓張元食指大動。
燒鴨的皮已經被炙烤得酥了,輕輕一撕便脫了下來,入口酥脆,恰到好處的火候讓鴨皮烤出了特有的香味。
調料放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搶了鴨子本身的香味,少一分則掩蓋不了鴨腥味。
再撕下一塊肉,鮮嫩滑彈,讓人欲罷不能。
燒鴨再怎麽好吃,光吃肉也會感到膩。
配上瑞豐樓的酒就不一樣了。
一杯清酒入喉,口感清冽,微辣帶甜,柔和好吞,剛好衝淡了燒鴨的膩味。
“梅家的燒鴨和瑞豐樓的酒真是絕配!”
耿明拍著大腿,在褲子上留下了油乎乎的手印。
“是的!是的!”
張元也不顧形象,不斷的往嘴裡塞著鴨肉。
這一刻他不再是連山郡的小夫子,而是山裡那個放牛娃。
三下五除二,兩人就將一整隻燒鴨乾掉了。
耿明靠在椅背上,輕輕的拍著圓滾滾的肚皮。
“張元老弟,不是老哥說你,這人一生啊,一晃眼就過了。”
“所以啊,該享受的時候要享受!”
“你看你,整天過得跟個苦行僧似的,有什麽意思啊!”
張元搖搖頭:“明叔你說的對!”
“可我就是做不到啊!”
“嗨”,耿明勾住了張元的肩膀。
“我就是那麽一說,實際上你這樣能專注於自己的世界的人,老哥我最是佩服不過了。”
“我就做不到你這樣。”
“也難怪你被那位大人所看重!”
“那位大人?”張元將眉頭皺了起來,隨後展眉一笑。
“哦,郡守大人確實很看重哦,前幾天還專門批了塊地給我建學堂呢。”
“我說的不是郡守。”
耿明面色酡紅,舌頭有些打結,儼然一副喝醉了的模樣。
“我說的是那位大人!”
“學政大人麽,他確實也對我很好。”
張元還在裝著糊塗,可惜耿明確實有些醉了,非要鑽這個牛角尖。
“么娃,你糊弄得了別人,糊弄不了我。”
“我也是被那位大人傳授過技藝的。”
“你一個山裡娃,若不是被那位大人看中,哪裡來這麽多的學識!”
張元默然,耿明說得很對。www.uukanshu.net
如果不是先生,他現在應該還在山裡當一名莊家漢或者獵戶。
張元不說話了,但是耿明卻不想停下來了。
既然戳破了這層窗戶紙,耿明乾脆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年他之所以在那鳥不生蛋的張家村,待了幾個月的時間。
除了報村民的救命之恩外,就是希望再遇到那位夢中神人。
可惜那次之後神人就沒有出現過了。
就是在張家村的那幾個月時間,耿明發現了張元這個與眾不同的小孩。
這個孩子有著與眾不同的成熟以及學識。
離開張家村以後,耿明每年都會回返張家村一次。
每次回去,他都會抽出時間來觀察張元。
果然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張元比其他的小朋友強了不知多少,偶爾還會冒出幾句耿明從未聽過的詩詞。
不是耿明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天才,但是再怎麽樣的天才也是需要沉澱和積累的。
有些詩詞不是可以用天賦來解釋的。
所以耿明可以確定,張元有一位神秘的老師。
而那位老師很有可能就是耿明當年遇到的那位夢中神人。
這個發現讓耿明嫉妒到眼睛發紅!
但他早已過了年少輕狂的年紀,雖然嫉妒,但保持著一顆平常心與張元相處。
並且盡量的拉攏與張元的關系。
本來按照耿明的城府,是不應該這麽直接的說出這些話的。
但或許是瑞豐樓的酒太烈,又或許是生活中不如意的事情太多,讓耿明直抒胸臆,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