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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終焉醒》第58章 醫院見到自己
  通過實驗證明,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和帕菲彌索魯裡一樣,技能也都能用。

  但不知為什麽無法進入世冠形態,只能單形態轉換。

  望著手機黑屏上自己的倒影,眼瞳在金與暗交替。

  左上角世冠形態的血槽來回冒光,切換主意識,想不通,哪裡出錯了?

  現實還是對遊戲造成一定影響嗎?

  重新穿上終焉鬥篷。

  玉天離走入地鐵站裡,避開所有監控,光明正大的輕松進去。

  地鐵晚11點半結束。

  乘坐上5號線去往北區,空檔人少的裝車廂裡,玉天離坐在位置上思索。

  如果可以的話,他需要見識一下,自己的身軀。

  確認他現在的身體狀態。

  不為什麽,一怕死,二好奇。

  怕留下什麽痕跡,玉天離直接翻身越出站口。

  夜,已經深了。

  出站口正好位於第二附屬醫院的兩公裡外,並不算遠。

  20層樓的醫院燈火通明。

  刷著手機裡的信息,不需要太過謹慎。

  “逐7小時降水預報,預計凌晨2點,北區以小雨陣雨為主。”

  “請廣大民眾小心,雨夜殺人狂魔再現,不要驚慌,將門窗鎖好,半夜盡量不要出門。”

  走進住院部,來到值班護士背後,看著她追劇的悠閑模樣,想要找找有沒有什麽關於wos住院人的名單。

  不然醫院這麽大,想要找到自己的身體,得找猴年馬月去。

  掃過桌上文件,他什麽都沒發現。

  至於動電腦,他只是氣息降到最低,稍微影響周圍,可不代表你當著人面接近她,她不會發現,不然,你是怎麽近距離突然看到鬼的。

  不過還好,值班的護士一共3人,另外兩個正在聊wos事。

  “這群記者的真煩,這都第7天了,還來。”

  “就是,我天天跑十八樓,看著這群孩子,還有面對那些監控,總覺得有人監視我。”

  “誒呀,非常時期,這網上還有人說,等這群孩子醒了就變天了,靈氣複蘇了。”

  “呵呵,網文看多了吧,但wos這東西的確挺神奇,癌症存活率提高3.01%,無敵了。”

  “就是,聽傳言才遊戲出現四個月。”

  “嘖嘖,真恐怖。”

  “希望網文裡的事,別發生現實,不然真變天嘍。”

  “跟你有啥關系,瞎操心。”

  ……

  轉身離開。

  聽她們聊天的意思,wos玩家的病房貌似是安排好的,也不算秘密,統一在18層。

  網上有人的評論裡這麽說,還上傳自家孩子躺在直接將Absolute stealth裡,安靜沉睡的照片。

  看到這,玉天離突然輕松許多。

  自此wos的數據庫消失後。

  wos的事,就沒想象中那麽離譜,也沒到幻想裡全副武裝的地步。

  準確說,是對玩家的態度改變。

  玩家不是重點,遊戲才是。

  賊人會惦記,比偷還可怕。

  走樓梯上18層。

  他也不嫌累。

  按照這場電視劇的套路,發生這種事情,醫院裡八成會有便衣警察,預防有不懷好意的人大晚上把玩家拉走解剖。

  當然,序列者的事在前段期間的謠言裡,應該是有人失蹤了。

  而等他走上18層後,明顯發覺監控變多了。

  掃過長廊,這個點應該除了護士和醫生都不在,但卻有零星的幾人在巡邏,從他們的姿勢看,八成是練過的。

  醫院病房的門一般不會鎖上,偶爾需要護士查房。

  他如鬼魅般在黑暗裡似閃現在這群巡邏人的背後,掃過一道道門裡。

  用了近一刻鍾。

  終於在34號的門裡找到沉睡的自己。

  雙人床的病屋裡。

  在Absolute stealth裡,躺著他的身軀,戴著頭盔安靜睡著。

  玉天離皺眉打量。

  更加百思不得其解。

  他驀地有了個猜測,他的分身無法使用,會不會因為現實裡的身子在沉睡?

  是這樣的話,就說的通了。

  他能在世與冠雙形態切換,但無法召喚分身,是本身的兩個分身其一在沉睡,軀體無法使用。

  他不是奧特曼,不是光。

  兩種形態不能同時出現,只能取其一。

  冠形態是偏精神,世形態偏物理,正好對應虛無的精神和現實的軀體。

  但這只是猜測,還需要去找墮孤音印證,如果她沉睡,沒出來,理論算成立。

  而如果她也是肉體和精神不同,真實出現,有兩個她,只要跟wos的技能或道具無關,就說明猜錯。

  證明“後門”則是可以超出理解的可怕之物。

  可如果是這的,墮孤音算不算是強製退出遊戲,成為植物人了?

  想到這,玉天離的心情擰巴一下。

  這時,門打開。

  一名男人走進來巡視一圈,並沒發現一直在他背後陰暗裡的鬥篷人。

  半晌,他這才出去。

  看這人的氣質,是當兵的,玉天離暗自感歎,果然還是低估官方了。

  不管這是不是巧合。

  沒有久待。

  存在感降到最低,隱隱間的精神力抹除周圍的區域痕跡。

  剛出門,就看到剛進來的男人正要回頭。

  可當男人回頭。

  昏暗寂靜的走廊裡,只有盡頭的窗戶透著清寒的月光。

  男人按住耳機:

  “喂,你那邊監控有情況嗎?”

  “沒啊,怎麽了嗎?”

  “沒事。”

  ……

  而找了一圈,並沒發現墮孤音的身影,不禁讓他感到疑惑,不是說玩家都在這嗎?

  無果,

  隻好回到一樓。

  玉天離朝大門走去。

  舉目注意著周圍。

  在牆壁旁,頭髮半白,憔悴的中年人,盯著手裡那長長的醫藥單,看了又看。

  衣裝革履的中年人佩戴著價值不菲的名表,本該應該是霸道總裁坐在會議桌首座君臨天下,此刻卻卑微地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些局促和不安,塌著肩膀聳拉著腦袋,仿佛一隻敗家之犬。

  孤獨的CT片靜靜躺在椅子上。

  醫生,護士,家屬走來走去,更多的是沉默和安靜,卻透露著最真摯的情緒。

  這裡都是哪怕精疲力竭的人,哪怕一刻都不敢松懈。

  數不盡的繳費單,無數背身打電話的身影躺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依舊睡著的身影。

  玉天離莫名覺得很吵。

  像是……

  無聲處聽驚雷。

  他走出住院部。

  天黑星稀,鮮豔的救護燈紅光照得他有點不自在,仿佛淋漓的鮮血告誡著他生命的脆弱。

  路過急診部。

  沒特別去在意,可闖入感官的聲音,讓他平淡的心境激蕩波瀾。

  患者的呻吟、跟護士的交談聲、匆忙的腳步、車輪聲,混雜交響在各個角落,連逃避都做不到。

  已經凌晨1:32了。

  這時,一輛救護車回到醫院,他看到擔架上一位急救病人在醫生和家人陪同疾速抬向醫院。

  “你還能聽見嗎,堅持住。”

  隱隱約約好像還聽見,樓裡沒搶救過來的心跳暫停的機器滴聲,還有那哭聲和四處借錢的電話聲。

  掃過門口,大廳裡在一群各科醫生交談裡,推過蒙著黑布的推車,朝一處走去。

  而中年女子的家屬無助站在原地。

  至親離去的悲傷,讓人無法感到悲傷,赤裸裸印刻在眼前。

  遠遠的風過,他們的呼救和焦急的聲音,飄散開,越來越遠,越來越微弱。

  沒有多看,他默默地聽,默默地走。

  漸行,漸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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