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凌空隱為了防止自己中了魂術之後傷害到身邊的人,所以加大了被魂術後自我控制的力量。
歐陽夏道:“空隱哥哥,我們都在,你是不必太過於擔心的。”
凌空隱略微苦笑了一下:“夏兒,二師兄,三師兄。我們快去看看六師弟他們怎麽樣了。”
甄志道:“外面一個人都沒有。我找來了‘四號郎中’要給你看病,回來得救發現武林人士都離開了,此刻有很多人都聚集在‘武吃樓’等著打探後續的事情。我擔心‘四號郎中’詹先生的安危,就叫他留在了‘武吃樓’。誰知來到豐山卻發現比武台那一個人都沒有了,就連豐山的人也都不見了蹤影。莫不是這是個豐山派針對我們師兄弟布置的陷阱?”
三人都點頭,事情依然很明了了,只是不知道豐山派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林若吟道:“也不知道四師弟怎麽樣了?畢竟是四師弟挑起的武林大會,很有可能四師弟會遭到豐山的第一個報復。”
凌空隱道:“如果豐山派和五魂山果真是一路的話,那麽他是不會輕易傷害四師兄的性命的。二師兄,三師兄,你們可記得在五魂山的人對董姑娘還有夏兒都是下死手,卻對我們師兄弟手下留情嗎?”
甄志道:“是。不過我倒是差一點死去,最後還是撿回了一條命。或許果真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還是想不通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歐陽夏欲言又止。
林若吟和凌空隱都看了看歐陽夏,誰也不願意提起師父無傷的事情。
甄志見到他們三個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說的樣子,倒是有些著急了:“你們三個是怎麽回事?都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呢?”
林若吟道:“歐陽姑娘懷疑師父是五魂山背後真正的主人。”
甄志十分驚訝:“怎麽可能?師父他,明明那樣和善,怎麽會是五魂山的主人?”
凌空隱道:“我也不是十分相信。夏兒她也只是懷疑並沒有什麽證據。”
歐陽夏嘴角有不經意的不滿略過。
甄志道:“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麽師父為什麽又要救我?”
三人都不明白其中的緣由。甄志看著歐陽夏,眼裡竟然帶著幾絲懷疑與憤怒,似乎再要歐陽夏給個解釋。
歐陽夏不想說什麽,只是轉移話題道:“還是找一找豐山的人,總不至於整個豐山一個人都沒有。”
林若吟趕忙道:“是啊。還是找到四師弟他們重要。”
甄志和凌空隱也表示同意,四人就在豐山結伴找了起來。走了近半盞茶的功夫,查看了許多房間,也未發現一個人。
甄志道:“這些人怎麽突然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林若吟道:“或許是可以藏了起來也未可知,我們當小心,不要中了什麽陷阱。”
其余三人點頭:“是。”
不一會兒,院子裡起了一層黑色的霧氣,林若吟一陣風吹散了。
凌空隱臉色變了,無聲地咳出來一口鮮血,他看著手上的血跡,用水術驅走了痕跡,隨後又從自己的胸口摸到了魂珠,“這該是會讓自己變成魂主的魂珠了,怎麽?難道和霧魂的魂珠相結合了?一要發作,就要在身邊起一層霧?”怕其余三人擔心,凌空隱並沒有拿出這個珠子,因為他知道就算是扔掉,最終也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的,也不過是讓他們白白擔心罷了。何況這次若是中了魂術,自己會失去行動能力,所以就是和歐陽夏、甄志、林若吟一起行動,也不用擔心會傷害到他們了。
有一個人影從走廊盡頭閃躲過去,走進屋宇,不見了。
歐陽夏率先看到:“小心,前面有人!”
四人頓時警惕起來,隨著歐陽夏朝前慢慢走去。
走到那人消失的地方,林若吟上前開了面前的屋子,空無一人。一陣霧氣撲面而來。馮定勳手裡拿著明目夜明珠,穆行吾手中拿著霧魂魂珠。看到穆行吾手中的霧魂魂珠,凌空隱便知道自己懷裡的珠子並不是霧魂魂珠,那麽就更加確定這是魂主的珠子了。凌空隱苦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嘲笑地想,“什麽嗎?還要靠這種外物來控制自己的手下,一點也不自由。我才不要做什麽魂主呢?”
馮定勳見到四人進來,便道:“你們總算是來了。要你們見識一下這兩個珠子的厲害!”
甄志道:“你們是麥懷生的人?”
馮定勳道:“是也不是。我們背後還有更厲害的主。只不過麥懷生更加厲害一點罷了。”
甄志道:“你說的更厲害的主是誰?不會是我們的師父無傷吧?”
馮定勳和穆行吾兩人聽到無傷的名字,臉色變了,只是被黑色的霧氣擋住,甄志並不能看清他們二人臉色的變化。馮定勳哈哈笑了起來:“還有人這樣欺師滅祖的,懷疑自己的師父要傷害自己?”
甄志雖然是三人中最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無傷做的,也正因為這最不相信,所以他更加想要知道真相,更加想相信自己的師父是清白的。聽到這人否定自己的問題,甄志的心裡反倒松了一口氣:“要比試嗎?”
馮定勳道:“自是有人與你們比試!”
穆行吾驅動霧氣,霧氣越來越濃,朝著凌空隱的方向飛來。“合為一體吧!”穆行吾帶著狂熱的口吻喊道。
凌空隱口中吐血,毒氣從體內開始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又被吸收到馮定勳手中的明目夜明珠之中,隨後霧氣中便充滿了毒氣。
林若吟施展風術,驅散了這陣霧氣。
馮定勳和穆行吾見狀,拿著珠子站在原地,表情有些沮喪。林若吟和甄志分別與馮定勳和穆行吾打了起來。
歐陽夏扶著凌空隱道:“空隱哥哥,你怎麽樣?你不要嚇我。”
凌空隱臉色慘白:“夏兒,我留在體內的靈力就要抵擋不住這強大的魂術了。我此時已經中了魂術,只是我連施展魂術之人的位置都探不到。這人的法術十分了得。我把所中的毒轉移到虛空之境去了。這人卻能利用魂術和霧魂魂主來引我體內的毒氣。這毒氣與霧氣結合,再加上名目夜明珠的作用,就會源源不斷地散開又聚集,或許還會越來越多,我雖不知道來源到底是哪?但或許與馬鳳閣有關。 照著五魂山的人的做派,這毒也一定是需要載體的,只有找到毒氣的來源,才能徹底消除這毒氣,不叫它害人。我恐怕是要不行了,這件事情只能交給你了。”
“空隱哥哥,你在說些什麽?不要這樣說。我要與你一起,與你一起去做這件事。我不要自己去做這件事。”歐陽夏邊哭邊說道。
凌空隱艱難地笑了笑:“別哭了。人終究都會死的。我這輩子也值了,苦日子也過了,神仙也做過了,也沒有什麽遺憾了。”
歐陽夏還要說什麽,凌空隱卻閉上了眼睛,看樣子是中了魂術,被體內留存的靈力衝撞,暈了過去。凌空隱本來是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只是那施加魂術的人在最後一刻放松了魂術的力量,很顯然還不想讓給凌空隱死去。
甄志和林若吟打了許久,難分勝負。此時,一道帶著靈力的符咒出現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飛到甄志和林若吟的身邊,化為了兩條繩索捆住了二人。兩人在原地扭動,想解開身上的繩索,卻無濟於事。
穆行吾從霧魂魂珠裡面放出了一些藥粉,甄志和林若吟吸入了藥粉,瞬間暈倒了。
歐陽夏抱住凌空隱,不停地哭著,很快也吸入了藥粉,昏迷了。
之後的事情就是無傷煉製藥粉失敗,進入了凌空隱的體內。
無傷本想殺了歐陽夏的。可是在馮定勳要去殺害歐陽夏的時候,凌空隱身上的儲靈袋突然發揮作用,瞬間把歐陽夏轉移到了魔宮內。等到偶歐陽夏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內,她明白這一切之後,哭了一陣,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