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遊戲人生”,一個聲音提醒道。
“挺好。半沉浸式玩家能聽到語音提示,還有記憶。總算掌握了一些主動權,可是自己現實中的朋友到底是誰呢?那個反派又是誰?是無傷?三智?還是別的誰?或許竟是一直幫著林成森的所謂的神仙?如果真是這樣,那麽自己的這些選擇可就錯了啊!不過見那女人多次幫助自己,一定不是壞人。”梁吉昌選擇相信歐陽夏或者歐陽夏或者楊緒,“如果我沒理解錯,她們是一個人。”
梁越觀察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學校裡。看著這個建築像是遊戲中架構出來的。
正獨自迷茫著:“你好,你也是這個學校的新老師?”一個穿著漂亮連衣裙的瘦高個子的女老師走過來問。
“老師?自己這就成為一個老師了?”梁越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牌子:高二語文。“我是一個語文老師。”他又看著對方的牌子:高二英語。
“你是英語老師?”
“是的。你挺厲害嘛!一來就教高二。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歐陽夏。也叫歐陽夏。教高二外文,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請多多指教。”歐陽夏說道。
梁越想試一下歐陽夏還記不記得之前的事,便說了句“森下、森林?”
歐陽夏睜大了雙眼:“你是選擇了半沉浸式玩家嗎?而且對遊戲規則也知道一些。太好了,這樣就不用向你解釋過多了。”
“你可以多告訴我一些事嗎?這樣就不用走太多彎路了?”梁越道。
“這個地圖是新的,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只有涉及到歷史中的事,我才知道。近些年來,你會開啟新的篇章。這或許可以作為變化的一個契機。”歐陽夏道。
“我有現實生活的?我現在已經分不清真實與虛假。”梁越道。
“有啊,只是你在前面許多次輪回中都隻記得潛意識中的一些事而完全忘記現實。你現在竟在潛意識中構建了你現實的生活情境,這是我也沒有想到的。”歐陽夏道。
“那麽,你也是剛到了。那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梁越疑惑道。
“我們一起轉轉看吧。”歐陽夏道。
於是兩個人一起在校園內走動。這時二人的手機同時傳來震動聲,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聊天記錄:“全體教師到四樓會議廳開會。”
兩個人看到許多老師從一棟教學樓上下來。有幾個老師和他倆打招呼,有部分老師在旁邊竊竊私語,似乎學校發生了什麽事情?
到了五樓會議室找個位置坐下。台上的領導開始一個個講話。幾個領導講得大多是學校的教學理念、校風、學風、師德師風,教學方法等內容。
一個教育集團的領導人說道:“最近,學校發展不太好。初中啊,收不到學生。今年的學生比上年少了一半多。再這樣下去啊,學校的前途堪憂,各位老師也前途堪憂。教師與學校是一體的,要對學校忠心,要熱愛這個學校。好幾個校長被我降級成主任了。”
梁越心想,“這個地圖挺安心,不像會有什麽事發生啊!如果能這樣過一生也不錯啊!”
開完會,大家便下班了。現在學生還沒有開學,所以還不忙。兩人問了一個看起來熱情的女老師,教師住處在哪?
那老師說:“我也正要回去呢?我們一起。”
三人一路說話來到了教師公寓旁。“男老師住在五樓,女老師住在四樓。你們是第一次來嗎?”
“是,我們是新來的老師,忘記住處在哪了?很感謝。”
在四樓分別後,梁越來到五樓男老師的住處。見到一個門上寫著502的宿舍門上面貼著自己的名字。另一個名字是江月兒。和自己的名字一樣?只是姓不一樣。他很好奇這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門沒有上鎖。他敲了敲門。一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英俊男生開了門:“梁越,你回來了?我請假了,頭疼得厲害。”
“你怎麽了?”梁越問。
“總做噩夢,睡不著。”
“什麽噩夢?”
“哎,不說了。說了又頭疼。”江月兒煩躁地撓撓頭。
梁越也不再多問,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半夜十二點,梁越才躺下睡覺。不一會兒,不知道從哪裡傳來鐵門的巨大聲響。梁越被吵醒了。心想,“怎麽刮這麽大的風?”梁越好不容易又睡著。一聲巨大的鐵門響動的聲音傳來。
“該死。”梁越心裡咒罵著。這上著班,老是這樣睡不著可不行,明天去看看到底是哪一間房間的聲音。“為什麽不安裝木門呢?木門就不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音。”
第二天梁越沒有聽到門響動的聲音,也就沒法判斷從哪一個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可是,到了晚上,梁越睡著後,又傳來門響動的聲音,而且響動的聲音比昨天晚上密集,梁越再次很晚才睡著。因為半夜三更他實在沒有精力去發現是哪一間門在想,“反正等不刮風就好了。”
誰知一連七八天都是這樣,直到學生開學,梁越也不知道是哪個門在響。
終於,梁越問江月兒:“你聽到晚上門在響嗎?很吵,我都好幾天睡不好覺了。都快兩個星期了。”
江月兒道:“沒有啊,大概我睡得比較沉。”
上班時,梁越找到歐陽夏,告訴了歐陽夏這件事。歐陽夏吃驚道:“我沒有聽到啊,是不是你聽錯了, 我睡得也很晚的。”
梁越道:“不會的,總感覺有不對勁的地方。”
歐陽夏道:“我們現在先假設只有你一個人能聽到,那麽就是有什麽東西想讓你發現他們。既然如此,你就主動一些,主動去找他們。”
梁越道:“可是不知道在幾樓,我在五樓半夜也起夜許多次,沒發現什麽。”
歐陽夏道:“不是還有六樓嗎?你可以注意去聽一聽六樓有沒有聲音。”
六樓沒有老師住,為了聽六樓的聲音,他故意在六樓洗衣服、洗澡。連續幾天晚上都沒有聽到什麽動靜。終於睡了幾天安穩覺。
這一天傍晚4點多,從六樓傳來了門咚咚的聲音。“奇怪?是風嗎?把門打開風就不會老吹了。”
他循著聲音爬上六樓,打開了一扇門,用凳子把門擋住,使門不再關上,果然門不再發出聲音。
這時,旁邊的一扇門又傳來有節奏的關門、開門的聲音。“風怎麽這麽厲害?自己開門關門?”他的手觸碰到門,門似乎有意識般停止了開關門。梁越有些懷疑,心裡打了小鼓,但也不是很害怕。他照著對待第一個門一樣的方法,把門打開用凳子擋住。終於沒有聲音了。
“為什麽其他的老師不能這樣做一下?自己就不用失眠這許多天了。”梁越頗有抱怨,但也是一瞬而過。“或許是他們睡得比較沉,像歐陽夏一樣。”如果說有什麽不妥的地方,那就是自己在放門的時候有微弱地感覺到自己放走了什麽看不見的東西?像是鬼魂?可自己又不是很相信這些,便也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