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1、圖紙謎藏:貝殼

　　某個早朝，在後方略寬而前略窄的司令台上，劉謐娟照例上台受獎。

　　這回還頒發了由校友讚助的贈品。

　　由校長閜隲駒，親自交予每位受獎學生。

　　閜，字形為外門內可，發音有如蝦字的三聲、似乎某些方言會使用這個音。

　　隲，發音有如智字，右下為馬字。

　　“感謝熱心畢業校友的讚助。來，大家再給我們的劉謐娟同學鼓鼓掌。”

　　“究抖媽得！”劉謐娟做出等一下的手勢，好奇地問:“怎麽忽然就有這些個禮品來著?之前沒有哇。”

　　又來了?

　　又來了！

　　台上台下一些敏銳者無不屏氣聚神，寒毛將豎起般。

　　因為，劉謐娟疑似又要發作了！

　　“呃……欸……”閜隲駒打了喯兒——“就是，有人捐贈嘛……你知道的，就傑出校友們、回饋母校的啦，哈哈哈……”像是應付難題似地勉力答道，彷佛置身眾多記者圍繞般。

　　“這樣子呀……”

　　眼看劉謐娟似乎接受了，閜校長忙道:“對對對，就是這樣。來來來，大夥來，再給我們台上的模范生們，掌聲鼓勵鼓勵！”

　　趁機綁定全校師生動起來，好一波流衝散劉謐娟注意力。

　　“大哥，辛苦啦。”……老師們暗暗替校長捏把冷汗。

　　這番，閜校長還顧慮到別太像是討好劉謐娟一人一樣，以免被其糾出或反問:“為什麽隻給我鼓掌?那其他人呢?”……這類破口。

　　多年歷練的閜隲駒，早深刻體會到，那些足能代表大型團體、機構而發言的，其反應與言詞能力是多麽地了得，並且腦中有物……

　　往往能如深奧的太極功底一樣，化解撥開尖銳難頂的負面尷尬質問！

　　此刻他也感覺猶如面臨那類場面般。

　　閜校長想起了生平曾不只一次被開玩笑說:你名字怎麽不乾脆叫羅雀?

　　這自然是指“門可羅雀”，閜字便是門可。

　　起初他是呆楞、尷尬，之後逐漸懂得乾笑，後來還能比較像樣的應承一點話語，更後來則甚至能比較打趣的回應。

　　另外曾有好友某次玩笑的揶揄:你到底該算馬、還是麻雀、或蝦子呢?

　　“好險！”“大哥，您辛苦了！”

　　“閜老大！”“校長臨場反應真牛呀！”

　　許多老師暗暗替校長慶幸、捏冷汗——幸好今番的劉同學沒真暴走。

　　“還好沒出啥岔子。”閜校長亦松了口氣。

　　他們會這樣心驚肉跳，只因早有先例…………

　　像是某次的頒發優等生相關獎項時，劉謐娟便在感言中脫稿演出！

　　“耳熟能詳的這首頒獎曲。但我知道的，你們都偷偷在心裡唱著——‘沒什麽了不起，沒什麽了不起’——是吧?同學們！”

　　很快，台上下無不瞠目結舌片片。

　　這頒獎曲是以每六個音為一組，共約八組，然後重複播放。

　　不知不覺間，不曉得最初都誰，把這六音給填上詞——沒什麽了不起。

　　劉謐娟又道:“不對，有的人根本都直接給哼出了！我沒說錯吧?”

　　某些真有在嘴上悄聲唱出的人一聽，也開始心虛。

　　“劉同學……”副校長稍微趨前兩步，但仍不敢靠太近。也許是下意識深怕被她出手放倒！?

　　“來來，有唱出來的舉……不對、不對，嘴巴上沒唱出來的，來——請舉個手，謝謝！”劉謐娟自顧自的主持起場面來。

　　一時間，場面更形尷尬與混沌。

　　當然，惟恐那天下不亂的樓浮宮，倒很快便笑得要岔氣。

　　劉謐娟料想到:

　　如果要求有這樣唱的人舉手，由於應是少數，而且人往往是被動從眾的，便幾乎不會有人舉手。

　　所以應逆行操作——請沒唱出的舉手，便理該有多數人舉手。

　　但即便她擅自這樣指示，由於學生們仍屬被動、遲疑，都會先左右看看該不該舉手。

　　又由於她不是老師，所以效力打折。

　　但正因她是本校頭號巨腕、極罕見的超級小學生，所以也有人會聽她的。

　　樓浮宮便可說是天字第一舉！他當然會故意舉手響應。

　　舉起的兩手還因為身子想捧腹的忍笑而抖顫著。

　　“怎麽那麽少人舉手?這不沒多少嗎?咦！?怎麽有隻手在那狂抖?噢，是雙手呢！還抖到都像要揮手了。不會是舉旗手的老症頭髮作了吧?”

　　“沒這種……症狀吧。哈哈！”扈琦湍硬撐地顫抖道。

　　“嗯?！怎地、又是你這玍仔！”

　　劉謐娟也認出似乎正是那——天下第一搗蛋王。

　　幸好這次很快安然落幕，沒有鬧大。

　　畢竟劉謐娟的才能與搞事能耐，有老師親身見證，像是超凡武藝。

　　“簡直就像武神歸位一樣。”M老師不知哪兒聽來的玄幻橋段。

　　“難怪她姓劉。”Q老師玄妙似的這般理解。

　　是因為劉字，左文、右刀，彷佛暗喻劉謐娟天縱的文韜武略。

　　也有老師時而糾結:校史百年來不世出的宇宙霹靂天嬌，還啥念個囯小?至少直接讀高中得了！

　　亦有老師暗驚:學生怎生這般人小鬼大，整出“雅典娜”這麽傳神融襯的稱號。

　　因為女神雅典娜正是智慧、武力、美貌……乃至身兼許多才能領域。

　　當然，此乃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這一帶山郊景區，設有貓頭鷹護育站，當中有介紹到貓頭鷹是雅典娜的使者。因此附近孩子尤外的熟悉雅典娜。

　　也自然而然，劉謐娟“(謎湖的)雅典娜”之名，不脛而走。

　　………………

　　孟開衡的男女疑雲，臆想告終。

　　被人懷疑性別這種事，通常多少該有不滿，但他卻很滿意——

　　“如此一來，想必有人懷疑:我是否是凱撒了。”

　　是否凱撒——這懸念，正是他想要造就的效果、迷疑。

　　劉謐娟:“剛剛提到這生物的奇美拉、嵌合體，我也有個點子。”

　　魔羯座，！半羊半魚的奇美拉、嵌合體，源自希臘神話的吹笛牧羊神、宛如山羊人的——潘恩。

　　“來，吹奏你的蘆笛吧，洛基！”她擺手帶往扈琦湍。

　　蘆笛，有人意會到:是之前他嚼的口笛糖吧。

　　“那洛基又什麽鬼?”、“洛基是神，甌之洲的。”

　　扈琦湍一時啞口，早已把口笛哏給撤下商品架了，還被劉謐娟拖出來打。

　　“慢點，到底是洛基還是潘恩?”

　　“都是吧。”“好像都是。”

　　“吹蘆笛是甚麽哏?”

　　“大概是哪個溶洞吧。”

　　“蘆笛是之前他含著口笛糖吹吧。”

　　“那洛基咧?”

　　北甌神話中，洛基與奧丁是結拜兄弟，對應到扈琦湍和蒯旻厝的師兄弟關系。

　　洛基的特色就是詭計多端又喜歡惡作劇搞事——“不就你麽！”劉謐娟指著他。

　　曾變化成魚這件事，洛基和吹笛的潘恩都有。

　　“我想到奧維德的《變形記》，嘻嘻。”

　　“那是什麽?”、“大概是變色龍吧。”

　　“變形、變色，差很多吧。”

　　“慢點，變色龍不就馬薘加燍加名產！”

　　“不不，變色龍在我們洽島也很常見。”

　　“怎麽彈幕又彈出馬薘加燍加來了?”

　　“旦木，旦末?”

　　“………”“………”

　　此彈幕非彼旦木。

　　“又關旦未囯什麽事了啊?”

　　“可能是喝這味噌湯不夠，還想吃旦木料理。”

　　“窩壽司、魚卵手卷吧。”“咪叟。”

　　“MISSILE——不給糖，就搗蛋。”

　　“………”“你……”

　　有的人聽懂了這“MISSILE”哏。

　　MISSILE:是指導彈，但念起來發音極像味噌的咪叟(miso)。

　　而“不給糖，就搗蛋”則是萬聖節的梗。導彈與搗蛋同音。

　　“這種梗都能想得到！”

　　“這遊戲就一堆怪傑。”

　　“清砝之戰，算是後期清廷難得算沒打輸的。當時此島也擋下了砝軍，不過之後卻被旦未人拿走了。”

　　據說後來，砝囶人還想買下來，好打造成第二座馬薘加燍加島那樣。

　　“所以砝囶人這構想的靈感，是源自兩座島都一樣很多變色龍吧。”

　　“嘻嘻。”“………”“家家戶戶的萌寵。”

　　“現代版的汽車，差不多就在這戰役時問世的。還有這位王者級別的大人物，在那時期也曾經把旦未人的計劃給破局摧毀！”蒯旻厝拿出那老大一枚的大洋硬幣。

　　這都是19世紀後期、末期的事。

　　“又是十九末。”

　　“世界第八大洲、馬薘加燍加，代表生物是象鳥。”

　　“不該是會叫的蟑螂嗎?”

　　“不就我們在搞的校園第八大不可思議。”

　　“明明代表性生物是猴麵包樹！”

　　“嗯，也就是新世界。”蒯老大道。

　　孟開衡:“和指猴一樣，在馬達加斯加古老傳統，雙生子好像也是不吉利象征。”

　　“這你好像講過喔。”、“對誒。”

　　“雙胞胎，分裂。”、“對！又和遺傳啥的有關！”

　　“沒有大象，但有象鳥。”

　　“溫馨提醒，象鳥幾百年前就滅絕殆盡了。”

　　“不要以為馬薘加燍加只有象鳥跟狐猴，變色龍才是島上一絕！”

　　“變色龍趴著睡覺，尾巴卷住主人手指，很溫馨。”

　　“那是在取暖吧?爬蟲類都涼涼的。”

　　“手卷也涼涼的啊，卷手的變色龍的手卷，呴呴呴呴呴……”

　　“………”“………”“………”“………”

　　“有吃又有抓(閩南語系俗諺)，又是寵物——三個心願，一次滿足！”

　　“………”“………”“………”

　　“呃——”“本聚會都是些奇葩怪胎。”

　　十二星座魔羯座的由來:恐怖巨怪，突然襲擊闖至眾神的聚會！

　　當下，眾神紛紛驚惶逃逸……

　　山羊模樣的牧神潘恩也在這驚恐危難之際，變身成魚，行使水遁來逃難。

　　然因突發又倉皇，導致部份上半部的變身失敗，遂成魚尾羊身，此形象便成為天上的魔羯座，也稱為山羊座。

　　“這樣說來，好像之前聽過他吹口哨，原來是口笛糖啊。”

　　“慢點，為什麽樓浮宮會和蒯老大結拜?”

　　“小孩結什麽拜?頂多就家家酒。”

　　“應該說是同門。”

　　“同門?”“小孩同什麽門！?”

　　“哪個門派?”、“是不是武告派?”

　　“這又是什麽狗?”“我看是扒竊門吧。”

　　“武告派是啥玩葉爾?”

　　“難怪看過他們神神秘秘的、往人少的地方去。”

　　“對呀！之前看你們幾個聚在陰暗角落，講悄悄話……”

　　“你們又在隱瞞甚麽了！”

　　“就是！快從實招來！”“Go！Go！”

　　“我勸你們少管點閑事。”詹貫壕冷笑。

　　“…………”“………”“………”

　　“最會管事的就你！”

　　“對啊！到處去蹭來蹭去！”“整天下課去各班那圍事。”

　　“我之前還看到他跟我們班老師撒嬌呢！”

　　武告派:囯語普通話念起來，發音幾乎如同以閩南系方言講的“有夠凶、有夠壞”。

　　武即武鬥，告即文告，乃戲謔與隱喻文武全才的劉謐娟，那股忽然霸道、乃至超出常理、暴虐高效般的行事作風。

　　然後，來檢討詹貫壕這“章魚加貝殼”題型。

　　“以‘一刀切’來說，這題顯然不合格。”方朗顛道。

　　“確實。”“嗯，成色的確很不夠。”

　　“畢竟三歲小孩都能想到的題目，哈。”

　　“你們……#”詹貫壕略表不爽。

　　“又破防了?”

　　“巨嬰。”與之相熟的匡靈舒戲謔。

　　謎題往往有優劣之分，自然就產生出分級的概念與系統。

　　這場盛大解謎遊戲的規則、系統，也逐步展開。

　　一刀切:始祖級的二分法，直接了當的把謎題切分成合格跟不合格兩大塊，可說是最基礎簡潔的分級。

　　至於謎題的合格與否，大致定義為——是否至少算是像樣點的謎題。

　　當然，謎題的評判往往很難有絕對標準，可說全盤取決人的觀感，就連“像樣與否”也很吃各人感覺。

　　故此，約略在合格線上下徘徊的謎題，到底合格與否，也常有歧異，五五開、六四開，乃至七三開都有之。

　　蒯旻厝:“但若以五分法來說，這題或能升上兩棲吧。”

　　李妙氈:“有點微妙說，五分法大概能升上第二層的兩棲。但在四分法恐怕只能停在最初的加法。”

　　“這也算是各種分級的有趣之處。”

　　五分的脊椎動物:一種五分法，自低級往高級依序為——魚類，兩棲，爬蟲，鳥類，哺乳。

　　此分法剛提出時為四階，爬蟲與鳥分在一塊。但被人指出，鳥類和人類都是能自體發熱的溫血型動物，加上鳥類的巔峰智商堪比人類幼童，怎樣都該高於爬蟲類，於是辟成五階。

　　四分法的四則運算:四分法，即“加、減、乘、除”。

　　最初提倡的四分法，有像是四季的春夏秋冬、四方的東南西北、四民的士農工商、四元素等。但這些盡無明確的循序增減狀況，故不合用。於是便有人想到了近在眼前、越來越難、小學所教的加減乘除。

　　“這題能算兩棲嗎……”

　　“我覺得可以，因為創意還是有的。”、“也就一丁點創意。”

　　“哪門子創意！不就混在一起搓湯圓罷了?”

　　“圍事仔嘛，搓湯圓很合理。”、“真不愧是圓仔。”

　　搓圓仔，即閩南類方言用於指:調解、密會協調、大事化小……。

　　“混在一起?是說撒野牛肉丸嗎?”扈琦湍戲謔道。

　　“瀨尿蝦麽，嘻嘻。”孟開衡也打趣道。

　　“創意在於他好歹還能想到把章魚和貝殼相加。”

　　“何謂好歹還能?”“好像也有道理……”

　　“又好像怪怪的。”

　　“的確是有一點點乾貨，但水分也……”

　　“水分也不多！因為根本沒啥體積質量可言！”

　　“哈哈！”“就是道簡單有點趣味的小品咩。”

　　“說到乾貨和貝殼，上次他不也出了這類題目?”

　　“啊對對對！劉謐娟還吐槽說:你是三千年前住在那裡嗎?”

　　詹貫壕之前出過一道叫“退貨”的謎題——

　　退貨。

　　——猜本市的某地點、區域。

　　當場，沒人能猜出來。

　　該地點附近有河通過，發現許多貝類化石、器物等而深具考古價值……成為本島之史前考古的代表作之一。

　　推測該處當年應為一座小島，基於水位起伏、漲退潮等因素，周圍可能甚至是淡水與海水的交界。

　　蒯旻厝也在討論中提出:由於水位的高低變化，小島有時或也可能會成為半島，或是不難步行就能出入的淺灘。

　　至於為何題目內容是“退貨”?

　　原創的詹貫壕表示:因為水“退”了，“化”石“貝”類就出現了呀！

　　化、貝，二字組起來就是“貨”字。

　　眾人很無言，對此題基本都給予不很好的評價。

　　不過詹貫壕也是在鋪墊“貝”的哏。

　　因為他們引入一位指導者——貝老師。

　　貝老師是位年輕女性，預計也將是他們升上初中時的學校老師。

　　之所以要導入指導者，也是基於大家還是學生、小學生，哪怕是名義上的人形立牌也該有。

　　但更實際看，這等規模、強度的高智力型遊戲，無疑需要設置中立的裁決者。

　　因此找來了以後也能繼續指導大家的貝老師。

　　也有的人驚訝、意外於:原來初中還要玩！?遊戲策劃都想到一年多、升初中以後了！

　　“為了一場遊戲，從外部空降了個貝老師來擔當長期評審兼指導者！並且老師早就深蹲在初中了！這到底………”

　　有人已隱隱感到這“遊戲”似乎有點太過超常！

　　甚至有人想到:莫非是布局初中，所以找來似乎已在旁邊謎湖囯中任教的貝老師來此駐地！

　　正常來說，只是小學生的遊戲，斷不該謀劃經略至如斯！

　　再加上之前提到的校內隱密傳聞、奇案……七大不可思議！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們那誰……又知道些什麽大秘密?”

　　實際上這智力競賽，正遠比表面與想像的更深邃超常，因此若能設置中立單位，也方便於遊戲的推展。

　　舉凡:某A事先構思好，布置伏筆、埋藏謎題，並向中立者打個招呼，甚至可透露較詳細的計劃內容。

　　這樣做的好處是——萬一提早被人破哏。或是自己想出某謎題而還未發表，但又怕萬一被誰也想到類同者。或是已經勘破某些謎，但想先保留其他人的解題權……諸多因素考量……總之，都可以先向中立的貝老師這裡回報，以保障自身的優先權益！

　　這天，貝老師有點事，還沒到場。

　　詹貫壕道:“你們或許感覺這題有點廢。但你們大概不知道，剛剛上面講的貝塚化石，當中基本上就是——大蜆！史上最大的蜆類！長度可達八公分！”

　　和手掌一樣寬大！

　　“怎麽可能！”“和手掌……”

　　“手掌哪有那麽寬！?”

　　“我還真有耶！8cm寬。”

　　“怎麽可能?！”“手那麽大，是怪物嗎你！”

　　“史前時代，大蜆就大量生活在我們南邊的棋河了。當然，早就滅絕了。”

　　“滅絕了！?”、“這肯定的啊，汙染那麽嚴重。”

　　“會不會是海水倒灌造成的?”

　　“可是我們這島那麽小，哪可能有那麽大的蜆、蛤蠣?”

　　“也不能說不可能吧。大型哺乳動物的體型，往往依照生活的陸地大小而縮放。島嶼上的，體型會逐漸變小。”

　　“為什麽?”“真的嗎?”

　　“這理論我聽過！而且島嶼上的爬蟲類，反而常有體型變大的情況。”

　　蒯旻厝:“大約幾百年前滅絕的兩種巨型鳥類，恐鳥和象鳥，都比鴕鳥還大，而且它們都生活在島上，並且還是相隔老遠的不同洲的島嶼！”

　　“騙人！”“比鴕鳥還大！?”

　　“我也聽說過恐鳥。”

　　“我之前就聽他們講過了。”

　　“馬薘加燍加的象鳥，可是大得跟牛沒兩樣唷！”杜枕閏道。

　　“牛！?”“騙人！”

　　“又跳出馬薘加燍加島了。”劉謐娟道。

　　“和牛一樣大的鳥類……”

　　“聽說，揚名山的黑色牛會失蹤，有的就是被飛碟給吸走的。”身為外星、幽浮迷的樓繹耦道。

　　“怎麽可能！”“………”“騙人！”

　　“從你口中講出來，格外有說服力。”詹貫壕道。

　　“為什麽！?”

　　“因為他親眼見過——”

　　“UFO！”“真的?”

　　“真的假的！?”“在哪?後山嗎?”

　　“怎麽可能在我們後山！?”“後山應該是土龍吧。”

　　“後山有土竜！?”、“還有水怪呢！”

　　“騙人！”“騙人！”

　　“水怪不就一年級那次的?”

　　“你真的看到飛碟了?”

　　“演算法讓我和外星人相遇。”樓繹耦神秘的笑。

　　“你虛擬人類嗎?”劉謐娟道。

　　“我看是那什麽耳的效應吧，把光柱看成幽浮吸走牛的傳送光。”

　　“不就探照燈嗎。”

　　“那種光柱，聚光的強光燈就能整出來了吧，真以為是飛碟嗎?”

　　“哼，這條世界線的我，寄宿了天外飛來的人格，若你非得形容、轉化成虛擬的數據………”

　　“不對，他們和你們人類，猶如永不交集的平行線……即便宇宙碎滅得支離破碎，都沒可能性……”

　　“………?”“中二並發。”“什麽東西?”

　　“講到演算，好像有個網站，裡面主持的是機器人。”

　　“哦?”“然後?”

　　“聽說，它可以回答一切的謎題、難題。”

　　“臭蓋！”“什麽網站?”“他們又在講些什麽呀?”

　　“這也只是一瞬能量一樣的飄渺。反觀我們人類，其實是天上星星力場所投影下來的立體圖形………”

　　“這到底是…………?”“所以古人才會觀星佔卜嗎?”

　　“看來正常人還挺多的。”

　　“這算多嗎?”“某個自封大帥哥的詹某某呢?”

　　“不要問，很可怕！”

　　“阿就典型的中二病啊！”“病入膏肓了，呴呴呴。”

　　“那不是八年級的心理病症麽?”

　　“八年級?我們這都才五年級吧?”

　　“等到八年級發作，再請貝老師矯正吧。”

　　“對了！世上最大的蜥蜴科摩多龍，就是島嶼的。”

　　“………”“島嶼爬蟲類會變大的原理。”

　　“這話題已經翻好幾頁了餒。”

　　“話說碧老師哪時候到啊?”

　　貝老師往往要大家叫她:碧老師。

　　“對了，之前詹貫壕不是也出了‘貝多分’的題目?”

　　“這說來，他推了很多‘貝’系的梗、題目。”

　　“碧老師好像就是他們找來的不是嗎?”

　　“維納斯的扇貝。”

　　“土豪詹的錢多啊。像這大洋能夠問世，就源於19世紀末、他的練兵。 www.uukanshu.net ”蒯旻厝手指呈C型，拿著一枚大洋錢幣，上面有著該指揮者的頭像。

　　“這啥古代銅板啊?”

　　“古代?貨幣蟲化石?”“慢著！怎麽又是19世紀末?”

　　“十九末，砝國人想把本島搞成第二座馬薘加燍加而入侵。連我都會背了。”

　　“汽車就在那時代發明的，我也會背了，呴呴。”

　　“怎麽一堆梗都19世紀末啊。”

　　“因為——奇異鳥！”蒯老大鄭重的道。

　　據說19世紀末，析牛茜闌的部隊，逐漸開始以當地特有的奇異鳥為隊徽、標志……

　　“又是奇異鳥?”、“WIKI。”

　　“那到底是甚麽鳥?”“析牛茜闌，大珜之洲！”

　　“呵呵呵，不錯，就是大珜！這個大洋幣呢。”

　　蒯旻厝拋拋大洋幣，心想自己還得幫忙推廣廟宇老人付讬的大洋計劃。

　　“怎麽那麽大洋啊！”“大珜之洲到底在哪裡?”

　　“大珜之洲就是鴨嘴獸居住的太攀梨雅洲為主的陸地啦。”

　　“太攀梨雅洲在很南邊，是無尾熊、袋鼠、奇異鳥等等奇特動物的樂土。”

　　“你幾時整出這麽多的大洋點子?”慕容霜憶奇問。

　　“我也著實的驚訝。”扈琦湍仰摸額頭道。

　　“從貝殼貨幣、到砝囶人、19末、又到大洋什麽的……頭腦快炸了。”

　　“老大，你到底在計算些什麽?”劉謐娟道。

　　“嘿，我勸你少管閑事啊，雅典娜。”蒯旻厝戲謔地嗆道，畢竟他暗暗視其為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