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神授塔上,便可選定一個想要去的大致范圍,之後只需調和法環,就能夠完成傳送。
當然,如果想要回去,也是同樣一個道理。
簡而言之,就是神授塔——選定目標——傳送,然後回城神授塔——選定目標——傳送。
至於投影,則要像蒙格特一樣,先將本體放在自己的神授塔之上,才能將投影傳送到羅格面前。
除此之外,重心法環還有許多妙用,但卻只能在真正擁有半神之力後,才能馭使和驅動。
聽聞還需要成為真正的半神,才能得到神授塔的完整授權,羅格自然是想追問一番如何才能晉升半神。
可也就在此時,惡照王的投影卻忽然開始閃爍。
之後,還不等羅格開口,便緊急消失在了這裡,隻留下一句“請務必修複法環,恢復交界地的秩序”的囑托。
…………
而羅格所不知道的卻是,在蒙格特回到本體之後,亞壇高原上的戰鼓之聲,已經再一次被擂起。
此刻,在王城羅德爾外圍,一頭紅發的瑪蓮妮亞隻身一人前來。
輕盈的出竅聲在空氣中回蕩著,隨著長長的彎刀被她舉過頭頂,就連空氣都仿佛被凝結。
一股股紅色的魔力,隨著瑪蓮妮亞的呼吸向四周散發,在這個瞬間,整個戰場都被覆蓋了一層腐敗之力。
蒙格特並沒有被這股力量所嚇到,相反,惡兆王的雙手仍然緊握著石杖,神情堅定,眼神銳利,似乎在回應著挑戰。
他默默地跳下城牆,徑直來到了腐敗女神面前。
“綻放之力……看起來,你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
瑪蓮妮亞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以示回應。
接著,無數詭異的花朵頓時就出現在周圍,形成了一個交錯的巨網,頓時將惡兆王團團包圍。
白發噩兆眉頭一皺,隨即便施展出了自己最為強大的戰技,手中的石杖浮現出一抹金色的亮光,猛烈地劈向瑪蓮妮亞。
對於化作巨錘的金光,腐敗女神毫不畏懼,飛身便迎上了那道攻擊,長長的曲劍交錯而過,明顯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下一刻,石杖便擋住了曲劍的攻擊,交錯而過之後,更是瞬間爆開了一抹火焰,顯露出其中的一柄血紅色彎刀。
此時,瑪蓮妮亞猛然跺地,隨手甩出一道電光直衝向蒙格特的面門。
“哼,孿生血焰之力,你終於肯放棄偽裝,顯露出你們那肮髒的本體了?”
聽到這話,蒙格特臉上浮現出一抹愧色,但轉瞬便消失不見。
下一刻,惡兆王避過曲劍的攻擊,順勢刺向瑪蓮妮亞的胸口。
腐敗女神不退反進,瞬間爆發出可怕的魔力,想要將惡兆王逼退。
可蒙格特非但沒有被震退,反而重重地跳起,猛然劈下武器,徑直砸向瑪蓮妮亞。
面對著蒙格特如山嶽般的攻擊,瑪蓮妮亞的目光中閃爍著閃電般的光芒,隨時準備出擊!
在那瞬間,就連空氣都仿佛被凝固。
但也就在此時,瑪蓮妮亞的眼神卻開始變得迷離,之後更是瞬間急退,很快便消失在了戰場之上。
沒過多久,聖樹軍團的營地當中便接連響起了號角聲。
之後,聖樹軍團的旗幟,便從聯軍當中分離,開始向著戰場外側轉移。
…………
同一時間,羅格矗立在神授塔上,開始回顧著眼下所需要做的事情。
就目前而言,想要徹底掌握法環之力,他還需要走很長的一段路。
最起碼,他目前最為緊迫的事情,就是調和肉體與靈魂之間的裂隙。
在那之後,才有可能晉升真正的半神,從而調動法環的力量。
至於能否夠奪取其他碎片君主的碎片,甚至是修複法環,羅格暫時還沒有考慮。
雖然蒙格特聲稱,他已經被法環所拒絕,可狩魔騎士卻並沒有完全相信。
但其實蒙葛特早就與自己的弟弟蒙格,嘗試去修複法環,只是所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場徒勞。
兩者之間的法環根本無法合並在一起,因而這個強大的半神才開始尋求瑪麗卡血脈之外的其他侯王騎士,嘗試對律法進行修複。
拋開這些之後,羅格很快便將目光投向了風暴山顛。
隨著心念所動,狩魔騎士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等到他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史東威爾城外的風暴山巔。
向前沒走多遠,他便看到了一處廢棄的傳送陣,圓環之中早已沒有魔法所賦予的力量。
但當羅格掏出那個卷軸後,卻立刻被一陣藍光所籠罩,接著便出現在了那個陌生且又熟悉的圓桌廳堂。
“啊……歡迎強大新成員,而不是那些死皮賴臉留在這裡的廢物。”
不等羅格從傳送當中站穩腳步,一旁邊傳來了一個淡漠的聲音。
循著聲音望去,狩魔騎士立刻便發現了百智爵士。
此刻,這個圓桌廳堂的領導者,正站在環形的大廳一角。
透過幾道敞開的門,羅格輕松便看到了另外幾人。
直到此時,百智爵士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作為圓桌廳堂名義上的領路人,請容我向你介紹一下暫居在這裡的過客。”
話語間,百智爵士攤開手掌,朝向一個站在壁爐旁的身影。
“這個是鐵匠修古的徒弟,如果你有一天能夠擁有喚靈,她或許可以幫到你。”
帶著紅色披風的柔弱女孩,緩緩朝羅格點了點頭。
“很榮幸認識您,我叫羅德莉卡……”
對於女孩這副友善的舉動,羅格自然不願失禮,鄭重回禮之後,才繼續跟著百智爵士向前走去。
等到兩人駐足在鐵匠的火爐前時,百智爵士便面向羅格說道。
“至於這一位,則是我們尊貴的鐵匠修古,他可以幫你強化手中的武器,除了輝石礫石刀。”
看著沉默不語,狠狠敲擊鐵砧的混種鐵匠,羅格友善地點點頭,並沒有立刻出聲。
只因他已經注意到,在混種鐵匠的腳上,竟然套著一條粗大且印有符文的鐵鏈,似乎被牢牢釘死在了原地。
對於羅格的視線,走在前面的百智爵士似乎有所察覺,當他回過頭時,自然看見了羅格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