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好消息,羅格本已經毫無波瀾的內心,瞬間就振奮了起來。
拉起妮婭就朝著兩人的房間跑去,等到推開門時,卻見沉睡了好幾天的沃特,此刻正在正坐在床邊,專心致志地對付著一塊肘子。
見羅格和妮婭突然闖了進來,沃特幾乎瞬間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又哼哼唧唧的再次躺了下去。
“閉嘴!什麽都別說!我現在是個病號,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說完這話,沃特還示威似的狠狠咬了一口,就差把不服氣寫在臉上了。
見自己的這個同伴再次恢復了生龍活虎,羅格隻感覺肩頭忽然一松,上去就準備給他一拳,但又硬生生改成了拍打。
見羅格這幅模樣,沃特咧了咧嘴,正打算挖苦他一番,卻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等到羅格打開房門時,卻見門外正是聽到他已經完成任務而趕來的掌旗官。
四個人齊聚一堂後,梅莉塔先是看了看臥床的沃特,然後便毫無表情的轉過頭。
而當她的眼神停留在妮婭嬌俏年輕的面孔上時,眼神當中卻突然閃過一絲亮光,但除了羅格之外,其他人都毫無察覺。
而等到梅莉塔將目光轉向羅格時,眼中的欣賞已經變得毫不掩飾。
她先是略微抽了抽鼻子,在確認了某些信息之後,這才轉頭朝向妮婭和沃特姐弟倆。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了,但是我需要借用一下羅格,因此……”
梅莉塔大大方方的表現,顯然讓姐弟倆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壓力。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對望了一眼,之後便又轉過頭,朝著掌旗官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在得到準許後,梅莉塔二話不說,上前拽著羅格便將他拉到了屋外一角。
“很好,是獵殺的味道,還是……統領級別的味道?非常好!”
梅莉塔高挺的鼻梁略微皺起,就像是在篤定自己的論斷,不斷抽動著鼻翼。
而對於這個結論,羅格自然不置可否。
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只要參考一下路上遇到的那個中年騎士,羅格對掌旗官的這項能力也沒有懷疑。
不過,就在羅格感到一絲不妙的時候,梅莉塔卻繼續說到。
“不愧是被譽為災禍的卡雷亞禁技,海格蒙特遲早會死在你手裡……”
聽到這話時,羅格悚然一驚,當即就猛地站了起來。
穿越客警惕地望向掌旗官,不知道她話裡的意味。可當他看到梅莉塔並沒有任何動作時,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尤其是摸向背後大劍的手,不知道是該放下還是松開。
見他這副進退為難的樣子,梅莉塔臉上似笑非笑,反而用探尋的目光看了過來。
“先別急,我這裡還有半卷杜鵑騎士手劄。”梅莉塔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個印有星空的藍色卷軸。
看著這熟悉的圖案,羅格頓時心中波瀾四起,恨不得瞬間就搶過來,但卻又有些驚疑不定。
禮多必詐,這不僅僅是一個道理,更像是一個禁忌。
但安穩坐著的掌旗官,卻好像閑聊一般,慢條斯理地吊著羅格的胃口。
“有了這個,想必以你的天賦,肯定能夠邁過統領的門檻。”說到這裡時梅莉塔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到。
“但這僅是一種選擇。”
“即便你擁有了完整的卡雷亞秘技,但壽命也與凡人無異……”
聽到這裡,羅格已經徹底恢復了冷靜。他不過是略微回憶了一番,便在心底認同了這個答案。
的確,在拿到沃特的半卷杜鵑騎士手劄後,即便自己再怎麽獻祭,所獲得的靈魂強度,也不過只有區區百年。
而這,顯然印證了梅莉塔的論斷。
見羅格並沒有反駁自己,掌旗官這才繼續道:“可如果有幸跨過超凡,達到統領層級,便有機會窺探使徒之力。”
聽到掌旗官這麽說,羅格頓時想起了混種修士曾提到過,使徒、英雄、半神這樣的的等級,但這不過是一個模糊的概念。
眼見羅格已經開始傾聽,梅莉塔便開始自顧自地講起,跨越統領之後的使徒,則成為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層級。
到達這一程度後,可以說半隻腳已經跨入了神明的視線,成為等同於被神靈所選中的存在。
不僅僅可以被賦予使命,更是堅定邁向信仰的一個初始層級。
可這還遠遠不夠。
在進入這一層級後,一旦停下腳步,很快就會被時間追上,也意味著所有的努力都將被白費。
想要掙脫時間的束縛,就需要不斷向前邁進,永無停歇。
而在使徒之上更有英雄、半神乃至君王的等級。
也只有達到半神的級別,才可以抵抗歲月的侵蝕,成為永不褪色之人。
而英諾森王朝的初始之王,便是一個擁有半神之力的存在。
雖然在久遠的千年之前,沒有人知道,身具半神之力的初始之王,為何會遠征這裡。
但也正是因為有了他的到訪,才使得初始之王的這些追隨者,可以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開枝散葉並生生不息。
尤其是梅莉塔的祖先,作為初始之王的追隨者,更是最強的十二英雄之一,至今仍保有侯王的權利。
說到這裡,梅莉塔悠然望著羅格,就好像是在等待穿越客提問。
而羅格也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很快便直勾上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的確,羅格此刻很疑惑,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掌旗官究竟所圖為何。
“作為候王騎士,我覬覦你,或者說,覬覦你所擁有的潛力。”梅莉塔毫不避諱地說出了答案,望向羅格的眼神沒有一絲歉意。
在這個世界當中,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也自然會獲取無盡的權利。
而這,將成為邁向不朽的助力,更是任何一個生靈永遠都無法拒絕的偉力。
因此,梅莉塔在發現羅格所擁有的卡雷亞劍技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所以,我想告訴你的,力量可以被賦予,就好比我手中的手劄。”
“當然,也可以自己爭取,而這取決於你自己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