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豪,你看,我沒有說錯吧,一點事都沒有了。”
李龍豪瞥了她一眼:“一點事也沒有的人不是你這樣,要不試一試我一拳敲上去?”
“滾……你故意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李龍豪好似習慣了這女人的野蠻,不願意搭理她,現在來到穆夏雨家中,就好像自己家一樣,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所以聽見穆夏雨說了讓他不高興的話時,他就單獨找見屋子一個人待著,惹不起你我躲還不行麽?
一個廢棄的工廠內,看似幾十年都不會有人入足的樣子,但裡面正有兩個人討論著什麽。
“林天,這是大人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我們得到這樣的機會也不容易,希望你不要再浪費了。這一次如果失敗,以後機會就會給別人,就算你執意要繼續下去,機會都是你自己找,明白了嗎?”說話的正是許茂中。對於林天,他在達列文那裡爭取了一次又一次的機會,可是都失敗了,因此對於這個所謂排名第十的殺手也早已失望,能爭取到這最後一次機會很是不易。
林天心裡也明白,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殺這麽多次的,殺手遍布世界各地,他能排到第十,也算是心狠手辣到了一定地步,可是卻被一個李龍豪耍的團團轉,怎麽能不生氣?
“你放心吧,我打聽到,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受了槍上,沒有一個月是無法痊愈了,現在正是殺他的好時機,我不會放過的,等我好消息就是。”
穆夏雨受傷需要一個月才能痊愈的消息是李龍豪故意放出去的,目的是讓高天業聽見,免得高天業邀請穆夏雨做他晚宴的舞伴,李龍豪這麽做不是沒有道理,穆夏雨對於高天業根本就不知道拒絕,他也明白兩個人不會有什麽,至少穆夏雨將高天業單純的當成了朋友。
可是高天業不是這麽認為的,李龍豪可以相信穆夏雨,但是要他相信高天業,下輩子或許有可能。
而穆夏雨受傷需要一個月恢復期,這個消息不但傳到了高天業的耳中,還傳到了林天以及達列文等人的耳中,因此這時候誰都沒有想到,那一天穆夏雨依舊會出席,而且是李龍豪女伴的身份。
“林天,不管有沒有那個女人,你都好自為之,假使這樣好的機會你都把握不了,大人甚至以後都不會看你一眼,你是個殺手,殺人是你賺錢的手段,我們給出的價你不是看不見,這樣的加錢就算那所謂的神秘第一號殺手都可以請來了。”
的確是這樣,達列文一心想要殺了李龍豪,開出的也是天價,當然真的想要請來神秘一號殺手,這個價是遠遠不夠的。
林天也沒有戳破,他知道達列文真的有那個實力,自己現在說那些就是自找苦吃。
“放心吧,這一次如果不成功,我就不會讓你們再給我機會了,縱使我很想殺了李龍豪,這個人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難對付的人,即便是失去了你們的信任,我自己也會不顧一切代價的殺了他的,做為一個殺手,殺不死人是大忌,因此現在我們的目的是一樣,你們還擔心什麽呢?”
“最好是這樣,成敗就看那一天了。”說完後,許茂中便走了出去,他不是不想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知道李龍豪不是那麽容易被殺死的,可是失敗的次數太多,就算再有信心,也會放棄的。
這時候的李龍豪和穆夏雨還不知道,死亡之門再次向他們打開。
穆夏雨期盼已久的周日終於到了,李龍豪說了,晚上下班回來接她,可是這才剛剛一大早,穆夏雨便爬了起來,翻開自己的衣櫃,裡面琳琅滿目的衣服幾乎都是新的。
由於她的任務是保護李龍豪,總覺得行動起來寬松的衣服會更方便一些,所以她通常都是一身休閑裝,久而久之也成了習慣,所以許多衣服都成了衣櫃裡的擺設。
一整天穆夏雨都是看著時間度過的,要知道她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在家裡待得住呢,可是李龍豪說了,這段時間不可以踏出家門一步,否則這晚飯就免了,沒辦法,穆夏雨隻得乖乖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在家一個星期。
傍晚時分,李龍豪在穆夏雨的期盼中終於來了。這連續一個星期,李龍豪都是這個點回來看穆夏雨,然後一起用餐,穆夏雨就好像是在家盼著丈夫歸來的小媳婦,李龍豪也完美的表現了自己好男人的形象,下班準時回家。
如李龍豪這樣的大人物,這怪異的舉動自然引起了大家的關注,有一天這麽早回去已經是奇跡了,這連續一周都是這樣,也難怪別人要懷疑了。
不過李龍豪從來不管這些,輿論對於他來說毫無壓力。
一進穆夏雨家的門, 李龍豪雙眼都直了,這女人果然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平常隻覺得穆夏雨五官精致,身材火辣,但今天換了一身她從未穿過的緊身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材,拉走了李龍豪所有的視線。
不對,鼻子裡有兩股泉水即將要湧出來,李龍豪趕緊收回思緒,衝向洗手間中。幸好這兩條鼻血沒被穆夏雨看見,否則還不得丟死人。
穆夏雨看見李龍豪從進門起就不太對勁,又看見他衝向洗手間,還以為尿急呢。
走到洗手間門口說道:“你個李龍豪,內需不能在公司解決完再回來嗎?”
門一下被拉開,走出來略有些尷尬的李龍豪:“你有聽說過什麽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嗎?”
穆夏雨還想說什麽,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能出去了,心中無比激動,也懶得跟他叫板:“那你解決好了沒?趕緊走了。”
“你確定要去?”
“廢話,你知道老娘在家一個星期不出門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嗎?趕緊的,走了。”
李龍豪駕車,穆夏雨坐在旁邊激動得想直接下車,奔到瑞鶴酒店。
“我說你能不能安慰點?再這麽扭來扭去,車都要翻了。”李龍豪盡可能不去看穆夏雨,這個女人,本來衣服穿得就將身材曲線全部勾勒出來,關鍵是她還不停的動來動去,一會兒測過身子看窗外,一會兒仰著頭注視著天窗,好似森山老林中關了幾十年,剛被放出來的原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