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坐騎?王炎埜完全不排斥的好吧。
要知道,魯迅先生翻遍史書,只在字裡行間看到兩個字——騎人!
有權的騎沒權的,有錢的騎沒錢的。
等等,魯迅說的不應該是“吃人”二字麽。誒,當人上人的又不傻,肯定是騎到騎不動了,再殺了吃肉唄。
再者,人類文明要想觸及更高處,就少不得人騎人。牛頓不也說了麽,他的成就是踩巨人肩膀上,方才取得的。
所以,眼前要貓頓要騎自己,沒準是自己有巨人之姿呢。因此,只要報酬合適,被騎也是無妨的。
王炎埜便笑著問:“與其問我要什麽,不如說說你能提供什麽?”
橘貓人立而起,人裡人氣道:“本座看你,是遭雷劈的性格。所以,如若有我騎你頭上,自然可以替你擋雷。”
“也就是說,你想罩著我嘍?然而,我是【截劍道】成員,自有劍神罩著。劍神肯定比你強,否則你早要回你的玄武坐騎了。”
“哼!他比我強,不過是覺醒得比我早罷了。再者,他專注於劍,不及我的武道全面,早晚被我超過的。”
王炎埜聳聳肩:“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畫餅是人類的壞習慣,你可別學。”
橘貓無奈道:“我的元始方程,乃是【武火種源】,可以傳你武道火種!”
啊......這?簡直不要太契合啊。
火雲邪神這個盡職盡責的小助理,也及時給出提醒。
【你們真是天作之合,我這邊建議原地成親。】
剛剛見識【火雲邪神】方程威力的王炎埜,自然這其實也屬於武道范疇。若得真武大帝傳火,勢必更進一步。
見王炎埜沉默,橘貓怒道:“你小子不要貪得無厭。人心不足蛇吞象,可笑不自量。我是好心換來驢肝肺,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王炎埜卻難得正經,一臉真誠道:“我的元始方程,名為【合火】,與你契合。我尋思,你也感覺得到,跟我合作的話,好處不小。我想知道,你具體能得什麽好處。能開誠布公的話,或許我能更好地配合你。”
橘貓眼珠子一轉,也收起了桀驁不馴的神態,道:“初級武道,核心是筋肉;高級武道,核心是真氣。真氣,源於不屈之真意,以及奔騰之血氣。我的真氣夾雜怒氣,而你正好可以幫我過濾。一言以蔽之,少年我要你助我修行。”
好家夥,這還是隻大威橘貓?
王炎埜一聽就笑了:“所以,我這個少年等於妖孽?”
橘貓也笑了:“你的資質確實挺妖孽的。我修武道,還需要真氣,你卻能以火相代,還能從別人身上薅,這不是妖孽是什麽?”
血氣奔騰,如火如荼,這正是真氣的特質。
“既然是雙贏的戰略合作,我沒理由不答應。那麽,恭喜我們成為戰略合作夥伴,我叫王炎埜。”
橘貓卻搖了搖頭:“不行,你只能給我當坐騎。”
“卡路裡,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否則我一天三遍唱‘燃燒我的卡路裡’。”
“本座不要面子的嗎?【截劍道】欠我一個坐騎,我不拿你抵債的話,人設就崩塌了啊!”
王炎埜壞笑道:“你要面子,難道我就不要嗎?”
“廢話,你當然不要。本座雖然不是猴,卻也有火眼金睛,一眼就出來你不要臉,要的只是薅我的毛。”
“我只能說......你真是慧眼識英雄。面子和裡子,我總得要一個吧。”
橘貓倒也爽快,幾下就跳到王炎埜肩上,道:“晚上就給你傳火,包你爽。”
“可以的,卡路裡。”
“請叫我橘座。”
“好的卡路裡。”
橘貓很生氣,於是跳到王炎埜的頭頂。
“喂,你是貓,不是帽,別往我頭上套。”
“呵,我是貓,也是帽,就往你頭上罩。說要罩著你,就要從頭罩到底!”
王炎埜追問:“畫餅本是毛病,現在看來成貓病了。具體你打算怎麽罩?”
“嘿嘿,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先回天寶動物園。”
祂的主意,已經打到金帝身上。【截劍道】成員,祂早都認全了,而且有什麽能力也門清。
......
金帝,真名羅曼妲,算是凌天寶的大弟子。
先前之所以針對王炎埜,主要還是因為林嘎嘎。
憑什麽她這個大弟子不能納新,林嘎嘎這個小師妹卻可以?
是偏心嗎?羅曼妲可不希望真是這樣的答案,所以也找了自己最樂意接受的原因——林嘎嘎哪都比自己差,所以讓她先納新,找找存在感,免得抑鬱。
此時的金帝,已經換上了常服。這裡是總部基地,所以每個成員都在此有獨立住所。
“老大,雷帝都收徒了,是不是意味著我們【截劍道】, www.uukanshu.net 可以正式擴張了?”
事實上,【截劍道】要錢有錢,要背景有背景,但凌天寶一直不願擴張,說是時機未到。
神龍的法則一出,牛鬼蛇神都要冒出來的,不論是為了自保,亦或為了貫徹正義,都有必要擴張。
凌天寶點了點頭:“我尋思,讓你們五帝更引一名新人,組建第一期的培訓班。如果效果不錯的話,後續再視情況納新。”
羅曼妲頓時一喜:“正所謂,外舉不避仇,內舉不失親。我有一個表弟,也覺醒了,也不是可以引進?”
“當然,你的投資眼光一向很好。”
羅曼妲能點石成金,但這種能力卻不能濫用。早期得第一桶金後,她借此錢生錢,早已成了隱形的富婆。
凌天寶又問:“你來時,見了新人了?”
羅曼妲的惱怒不加掩飾,道:“不得不說,雷帝還是太年輕了,沒什麽看人的眼力。”
“怎麽,你覺得小王不怎麽樣?”
羅曼妲直言不諱道:“那小子 自以為是,甚至妄自尊大。剛剛承載了量子基因,就膨脹到膽大包天的地步。其人本質上,就是一個氣球,等去了高處,或者遇到尖刺,勢必要爆。”
事實上,羅曼妲說的還算客觀。畢竟,王炎埜昨天才覺醒,今天就敢硬扛灶神,確實有些膨脹了。
只不過,她不了解王炎埜,不知他是知者無畏,隻當他是膨脹而無畏。
凌天寶聞言隻微微一笑:“劉邦見始皇出巡,便覺‘大丈夫當如是’。你覺得,劉邦是不是膨脹,是不是膽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