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公主並沒有告訴認識的那些小姐妹,她到底為什麽又突然可以說話了。
而且總是一個人坐在岸邊的這塊礁石上,遠遠的望著那不遠處的宮殿。
其實她自己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因為自己愛對方,所以才會想要去遮住自己的缺點,更去貼近對方,可是有沒有可能對方也會這樣對我呢?
如果一開始就向他說明一切,會不會會好一點呢?
可是現在一切已經太晚了,婚禮就在明天,而且我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人類,我既不在屬於人魚,也不在屬於人類。
那個其他國家的公主是多麽的美麗啊,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甚至比我們兩個還要般配許多。
我不應該去插入他的事了。
“姐姐,你怎麽了?”烏娜總感覺剛剛在說話的時候,姐姐就變得越來越壓抑。
“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還是那個王子又惹你生氣了?你都來這裡坐好幾天了?”
“那個家夥還真不要臉,明明都和你相愛了,為什麽還讓你一個人在這。”
人魚公主連忙打斷道:“烏娜,不是他的問題。”
“只是。”語氣頓了頓:“他明天就要結婚了。”
“什麽,姐姐,你不應該是。”烏娜算得上是一個調皮的小人魚了,也是經常去海底巫婆那裡玩耍,她自然知道如果自己的姐姐沒有成功嫁給王子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所以你能說話了。”烏娜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姐姐馬上就要被詛咒給變成泡沫了,並且她還不打算有任何的補救。
“嗯”人魚公主平靜的應了一聲,繼續看著這波瀾寬闊的大海。
“不,我不要你變成泡沫。”烏娜傷心的大喊了一聲,尾巴用力一甩,迅速的離開了這裡,她要去找巫婆。
當烏娜來到巫婆的這裡的時候,巫婆也是很爽快的給了一個解決的方法,那就是用這把特製的匕首,在結婚之前刺進王子的心臟,就可以拯救她的姐姐。
多好的巫婆呀,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有這一出了。
烏娜看著那像蛇紋一樣的匕首,將它緊緊的攥在手上。不過烏娜很清楚像自己姐姐的那種性格,寧願將自己心愛的東西可以送給別人,也絕不爭奪。
既然這麽愛那個男人,為什麽就不能夠正大光明的愛一次,反而要把他拱手送給別人呢?
但是我要我的姐姐,那個男人又和我有什麽關系?這匕首不能夠交給姐姐,可是我也上不了岸,對了,那個男人。
原本劇情中應該是由人魚公主拿著匕首去皇宮中刺殺王子的,後來她還是沒能夠下得手,化作泡沫了。
但是現在,多了一個變數薑伯寧,刺客變成了他。
烏娜來找薑伯寧的時候,對方正繞成那個小島轉圈圈。
“靠,這居然是一個小島。”
烏娜看著薑伯寧在繞著小島轉圈圈,且有一些怨念自言自語的薑伯寧想到,不然呢,這裡可是我的私人領地。
“喂,人類。”
薑伯寧聽到聲音之後,停下來了,已經快要廢掉了的雙腿,轉過身來看向海邊,只露出來了一個人頭。
“是你啊,小人魚。”
“請叫我烏娜,謝謝。”
“好的烏娜。”
“原來我這裡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去做,如果你肯做的話,我會考慮帶你回去你想要去的地方。”烏娜當然不知道大夏到底是哪裡,不過先把這家夥騙過去再說。
“真的啊,是什麽事?”
薑伯寧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說道。
烏娜一臉嚴肅的說:“我要你闖入戒備森嚴且有重兵把守的皇室皇宮內,並且在重兵把守團團包圍的情況下,在婚禮前,刺死皇家王子。”
“什麽?”
“對了,武器給你。”烏娜丟過去了那個匕首。
“我?你是說我?”
同樣的場景,薑伯寧總感覺自己以前好像經歷過,但是再經歷過一遍,還是很生艸。
腳邊是一把看起來相當帥氣的曲形劍。
雖然說任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是這把劍是真的帥,薑伯寧忍不住撿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並揮了一下。
“可是我怎麽能夠殺人呢?”
“你要是不殺了他的話,我的姐姐就會因他而死。”
“為什麽呀?”
緊接著,烏娜版的小美人魚誕生了,在這個故事中,王子是一個反派,利用自己的計謀欺騙良家少女,並且讓對方受到了詛咒,除非他死了,自己的姐姐才能夠脫離詛咒,現在那個喪心病狂的家夥還要去當著姐姐的面娶另一個女人。
薑伯寧聽完之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烏娜也是好奇的,繼續打量著這個奇怪的家夥,不知道他到底會怎麽做。
良久,薑伯寧開口:“我答應你,我在此對你做下承諾,一定會救你姐姐。”
“太好了。”烏娜是真的,絲毫不擔心忽悠這個白癡去殺人。
畢竟烏娜身上還是有不少魔法道具,可以讓他混進起來,剛剛的話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他。
“我討厭渣男。”這算得上是擊中了薑伯寧的恨點。
“為什麽呢?什麽是渣男?”這回輪到烏娜開始好奇了。
“要不是因為渣男的話,這個世界有很多好的女孩,總該有一個是我的,結果就因為他們全部都被弄成了渣女。”
隨後薑伯寧就給烏娜槽了一下,並且來了一些小科普。
兩個人竟然一個在沙灘上,一個在海底裡,慢慢的嘮起來嗑。
“你姐,她是不是戀愛腦呀?”薑伯寧聽著聽著都忍不住吐槽。
烏娜在這談戀愛了的概念之後,也是說:“就是說呀,憑什麽要為了那個男的付出這麽多東西呀。”
“其實我覺得付出還好,主要是她一件事情都不說。”
“就是就是。”
“你說你真這麽喜歡他的話,為什麽一開始不就說不清楚呢?哪怕她是一個啞巴,說不了話的話寫給他呀。”
“對啊對啊,我姐就想著,算了吧,為了他,你不和他說清楚,才是害了他。”
兩個人也是越說越激動,不知不覺的聊到了天黑。
直到薑伯寧的肚子傳來一聲咕嚕的聲音之後。
烏娜才想起來自己給他灌了藥之後能有一點飽腹,但藥效應該早過了
“吃魚嗎?”
“可以啊。”
一會兒。
“怎麽是生的?”
“不然嘞,我給你燒?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