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美學,薑伯寧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如是想想到,心裡存在的東西也隨之激動。
“果然,他不是正常人,那會是什麽。”薑伯寧心想。
非正常人,與正常人,都很合理,就好像是陰陽兩面,雖然說不奇怪,但是卻少見。
時間,在黎書華向薑伯寧說野孩習慣的時候。
野孩這種生物,一般不會直接殺獵物,而是困住,用毒箭使其昏迷,並帶回去。
它們懂得生火,也會用泥土做出罐子,但僅僅只是用來裝糞便,因為他們認為這種氣味不錯,所以說這裡既是牢房,也是房間。
罐子裡糞便種類越多,氣味越濃,代表戰鬥力和地位越高。
“有一說一,它們是比普通人力量強,但是身體始終不能浮水,像是被水詛咒一樣。”
一直抱著黎書華手臂的女人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我啊,是個旅行家。”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男一女的慘叫聲。
黎書華感覺到手上女子抱得更緊了,得趕緊動手了。
“它們現在是要吃人嗎?”薑伯寧此時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如果從車上,到車禍後,他一直都是個愚笨,簡單的人的話,現在卻有些凶厲。
“差不多,只是說它們會先讓戲弄一下食物,這樣的血肉會更新鮮。”
黎書華微微偏下頭,輕聲道:“女士,還請松些手,我需要點空間救我們出去。”
將手抽出來,黎書華走到門口,一手抽出一棵細小的半身門木刺,有成人手臂粗。
大是大了點,只能將就了。
“我需要做點什麽嗎?”
薑伯寧感覺,似乎這人,很厲害。
“撿武器,遞給我,保證,我手上,不要太空。”
黎書華輕飄飄的幾句話,卻顯得隨意且自信。
外面並沒有多少野孩在守,它們更多的是在廣場觀賞“做飯”。
一隻野孩正在路上,四肢著地爬行,只聽到破空聲,野孩扭過頭來,正好刺破眼眶,傷到大腦,野孩嗚咽一聲,就倒下了。
這聲音雖小,但是野孩聽覺何其敏銳,周圍幾隻野孩都瘋狂向這邊跑來,手上長矛,尖銳的石刀,都拿著。
而造成這傷害的黎書華仍平靜著,站到道路中央,等待著野孩過來送裝備。
可惜了,合適用的木頭不多,只能。
薑伯寧和那女人躲在屋裡看向外面,他想幹嘛?徒手打持械?
野孩沒有太過密集站位攻擊,而是默契的圍攻,兩隻持刀野孩怪叫一聲正,左右各一隻攻向黎書華。
黎書華只是默默的向後倒退,突然,黎書華一個彎身突進,步子一轉,先是閃過兩隻野孩中間,這一轉身,又閃過一支長矛。
好生陰險,正面左右夾擊,背後還用長矛襲擊。
黎書華順手接位未落地的長槍,有點慣性,但不多。
回馬槍,直接刺中身後一隻野孩的頸椎處,只見那野孩瞬間便軟了下來。
輕輕一抖,矛尖出來,似靈蛇出洞,另一隻野孩身子剛轉,眼眶上正中一矛刺。
其他幾隻,野孩見似不好,大聲嘶吼著支援,也奔走於屋頂,輪番撲殺下去。
黎書華手上動作不慌,來一隻,殺一隻,長矛飛來,或閃或掃。
有時,幾隻自殺式攻擊死命突來,一隻野孩用手手死死握住,正刺眼睛的長矛,其他野孩,也伸手搶奪。
正看著的薑伯寧頓時大驚,完了,搶武器了,而且那一聲吼,現在至少有四五十隻野孩圍了過來,甚至還能聽見狼嚎。
我該怎麽辦,能做什麽?
一旁的女人,剛開始還在為黎書華為著迷,見黎書華丟下長矛,心裡也擔心起來。
給我把鋼刀,早殺穿了,槍太容易被控了,把刀,誰搶誰死。
黎書華心裡想著,這些坑貨玩意,自己造的武器很難傷自己,但偏偏又可以傷其他動物。
石刀,木矛,哎,自己不來,這家夥怕是活不了了。
野孩們也知道眼前這人的可怕,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來隻野孩屍體,而現在差不多大半個廣場裡的野孩都來了,還把午餐鈴按停了。
野孩圍而駐立,不再進攻,口中嘶吼不斷,只見狼群群起而出,衝向黎書華。
“終於等來了。”黎書華見此卻是放松下來了。
黎書華朝地上跺了三下,大喊:“咬回去!”
瞬間,剛剛還向黎書華衝鋒的狼群不再攻擊黎書華,反而是調轉來,去攻擊著野群,眼睛一片血紅。
那些野孩怪叫著,第一次如此慌張,爬上土屋頂,向著黎書華嘶吼,是他,奇怪的家夥!
來不及上去的野孩,被狼群撲倒,不斷撕咬著那粗糙的肉體。
一時間,奇怪的慘叫與嘶吼聲傳來,黎書華不慌不忙的撿著地上散落一地的長矛,石刀,完全靠著投射,擊殺上面的野孩。
野孩們上不得,下去也不行,場面混亂。
“還不出來,回收武器?”
“好!”
就這樣,一路投射,薑伯寧就跟在黎書華隨近,回武器,讓他丟。
那女的到沒跟來, 到底還是怕,或許小說裡那種願意跟著的,大抵並不普通。
殺到廣場,這裡很大,地上黃土一片,很硬,且不長植物,地上散落著紅褐色的血跡,浸染得更深。
“這裡還有個人。”薑伯寧大喊。
兩人也基本清了能看見的野孩,大坑裡有個女人,黎書華下去後,摸了摸脖子道:“還活著,不救的話,怕是會瘋啊。”
“什麽意思?”
結尾彩蛋。
莊毅還是瘋了,搜求隊找到他的時候,他正潛在水裡,躲在洞裡。
當手電筒的光照射在洞裡的時候,消瘦蒼白,眼圈嘴唇發紫的莊毅歇斯底裡的吼叫著。
“怪物!不要過來!我已經是軍隊長官了,我明明已經帶水軍殺光你們!”
“你們不可能進來,你們怕水,怕水!”
好消息是,被強行帶走後,在他活著的妹妹莊鑫和家人的幫助下,恢復了正常,兩個月後,才出家門。
原因是,小侄子來家做客安慰,以為是野孩嚇暈了,送入醫院。
而其他活著的人,是怎麽活下來的?
野孩全部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個令無數歷史學家瘋狂的遺跡,而就在它們消失後,信號恢復了,在野孩村找到衣物的眾人,這才獲救。
消失的野孩,成了一個未解,有的人因此成了流量網紅,有的人因此死亡,還有的瘋了。
莊毅瘋了,或許一開始,他就是瘋了。
但妹妹的存在,卻讓他不至於完全瘋掉。
“以後還能見到嗎?”
“不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