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貓見大山貓進了靈獸空間,連忙又朝它喵了幾聲。
山貓聽懂了,它咬住黑豹脖子上的皮毛,拖拽著它朝著小木屋走去。
實際上,這隻山貓也不如黑豹體型大,大約只有黑豹體重一半多一點。
但它拖著黑豹前進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實際上,苗星現在已經能動彈了,契約成功的同時,他的身體收到了補益。
這種補益雖然不能讓他恢復完好,但好歹移位的五髒沒什麽大問題,斷掉的脊椎也神奇的重新連接起來。
雖然依舊是痛苦不堪,好歹下半身已經有了知覺了。
苗星一時沒有動彈,他在看靈獸空間的毛孩子們在幹什麽。
之前苗星就發現了,野寵們對這個小木屋似乎非常敬畏。
小木屋的屋門一直是虛掩著的,但野寵平時從來沒有靠的太近過,更別說進入屋內了。
但是現在,小白貓和山貓很明顯是想把黑豹弄進小木屋裡面,似乎那裡面有什麽能救黑豹的命。
苗星見狀,也把心神全都沉浸到了靈獸空間,隨即,苗星的身體也出現在了靈獸空間中。
如果周圍有人,就會發現苗星的狀態十分奇怪。
他整個人開始變得透明起來,但是又不是完全透明,就像是一個人形玻璃外殼,但裡面充滿了煙霧一樣的東西,詭異而玄奇。
靈獸空間裡,苗星看了幾眼,它不僅能看到空間內的狀況,甚至能透過障壁,看到附近的狀況。
小白貓和山貓看到苗星進來,都朝他叫了起來,異常開心。
苗星來到黑豹跟前,小心翼翼的把它抱起來,推門走進了小木屋。
小白貓和山貓戰戰兢兢的跟了進去,苗星能感覺到,這倆家夥,既想往裡走,又很害怕,非常掙扎。
苗星把黑豹抱到了小貝殼睡覺的房間,小白貓和山貓這下真的不敢跟進來了,隻眼巴巴的在門口看著。
黑白色的奶貓小貝殼,比小白貓白明月還小不少。
它依然躺在小床上沉睡不醒,小肚子微微起伏著,看上去非常可愛。
苗星感覺到,自從進入小木屋,黑豹已經恢復了意識,等進了小貝殼的房間,黑豹的痛苦已經減緩了很多。
這神奇的現象,從側面證明了,小貝殼一定是一隻非常神奇的貓咪。
黑豹已經睜開了眼睛,它伸出舌頭,在苗星手上舔了一下,表示感激。
苗星笑了笑,把它輕輕放在地板上,摸了摸黑豹的大腦袋。
這個房間,似乎對野寵們非常有益處!
雖然苗星不明白這是什麽原理,但他覺得很厲害,似乎呆在小貝殼身邊,能夠治愈黑豹。
於是苗星一手一個,把有點哆嗦的小白貓和大山貓也提溜進了房間。
這一大一小兩隻貓,乖巧的在黑豹身邊揣起爪爪,趴了下來,一動也不動,簡直像是乖乖聽課的好學生。
苗星能感覺到三個毛孩子心裡的喜悅,他們高興,苗星也開心,他蹲下來擼了幾把貓。
就在這時,秋月呼哧呼哧的從遠處跑了過來,汗流浹背,非常狼狽。
苗星察覺到了秋月,心神退出了靈獸空間,他發現,就這一會的功夫,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秋月扶著腰,劇烈的喘息著,五六裡山路,跑下來真的挺艱難的,她鞋子都快崴爛了。
她已經看到了對岸的苗星,但因為沒看到臉,一時還以為是個山賊死在那裡。
苗星緩緩坐了起來,轉頭看了看秋月狼狽的樣子。
似乎之前對她有些刻薄了,16歲的普通女孩,本來就是這種樣子。
父母被抓,她能想著前來救父母,也敢付諸行動,在這個蛋島上,其實已經算是難得的品質了。
秋月這才發現是苗星,她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這才確定。
隨即,秋月抬頭看了眼高聳入雲的山壁,更加震撼,蹣跚著朝苗星走了過去。
“你......你是怎麽下來的?”秋月還沒到苗星身邊,就忍不住問道。
苗星答道:“這個麽,當然是被山賊扔下來的。”
“那......那你怎麽沒事啊!”秋月雖然不夠聰明,但也知道,從這種地方摔下來,怎麽可能還活著。
苗星指指背後的背包,說道:“看到沒,用背包墊了一下,所以沒摔死。”
說到這裡,苗星想起一件事,忙把背包取下來,往裡掏了掏,發現手機已經碎成好幾塊了。
包裡面裝的是他的衣服,和一些食物,還有手機。
剛才這一下,背包確實多少起了點作用。
苗星從手機碎片裡找到了手機卡,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還好,看上去還能用,只要再買個新手機就好。
秋月當然不相信這麽個小包能起什麽大作用,但她也沒再問,苗星能活著,自然更好。
“對不起,你的小貓跑了,我沒追上。”
“哦,沒事,追不上就算了,它自己會會來找我的。”
秋月找了塊石頭,在苗星不遠處坐了下來,滿臉愁容,她根本不知道未來該怎麽辦了。
“要不你走吧,別管我了。”
苗星看秋月又開始流淚,忍不住頭皮發麻。
“大姐,求你別哭行嗎,咱們慢慢商量。”
苗星當然不可能把這個小姑娘一個人丟在這裡,哪怕救不了她的父母,至少也得把她帶出去。
另外,苗星可沒打算放棄那兩隻老虎,這可比漫無目的的找強多了,他正在琢磨怎麽辦。
王廣謙帶著三個山賊下了山,直撲秋月之前藏身的亂石堆,當然沒什麽收獲。
四個人一商量,乾脆兵分兩路,一路向上,一路向下,繼續搜尋秋月。
王廣謙帶了一個山賊朝著上面來了,他覺得苗星這人有點詭異,不親眼看到他的屍體,王廣謙很難安心。
兩人走了四裡多路,正在行進,苗星從一塊巨石後閃現出來,一刀砍掉了王廣謙身邊山賊的腦袋。
王廣謙嚇壞了,他見苗星笑吟吟的望著自己,手裡的紅纓槍哆哆嗦嗦的,愣是沒敢端起來。
下意識的,王廣謙也看了看對岸的石壁,他實在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你還有什麽遺言麽?”
苗星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