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和玉修為不如林初雪,再加上他尋常疏於鍛煉,整個人虛的不行,頓時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你幹嘛啊!謀殺同門啊!”
林初雪盯著褚和玉:“文青長老誇過她,她對五行的悟性極高。”
褚和玉揉屁股的手頓時停了下來,看看林初雪又看看寧酒:“你就為了這個?林初雪,你有沒有良心!我可是為了你來的這!”
林初雪抿唇道:“我們可以借由她來破陣,你不想早點出去嗎?”
……
第二日清晨,天色初明,寧酒從打坐中清醒就看到林初雪拿了饅頭走了過來。
“你醒了?這是我們帶進來的饅頭你要不要吃點?”
寧酒看了她一眼,從儲物袋掏出先前多砍的墨竹,以及丟進去的乾柴,外加半個胳膊大的青玉巨蟒肉。
林初雪抿了抿唇,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褚和玉則眼睛發直地盯著寧酒拿出來的烤肉,饞的嘴邊掛了抹晶瑩。
隨著油脂被火烤出來,獨屬於肉的香味開始在周圍蔓延,寧酒拿起墨竹,將汁液裹在肉塊上,頓時又添了一絲竹香。
寧酒拿竹片切下一塊肉往嘴裡送,鮮嫩多汁的肉塊,在嘴裡瞬間爆出鮮甜的汁液。
“咕嚕咕嚕——”
褚和玉坐在一旁眼睛瞪直了看著寧酒手裡的肉,他的鼻子不斷聳動,試圖將香味盡可能地吸進自己的肚子裡。
林初雪被響聲吸引,扭頭看向褚和玉,見他饞蟲被引出來,林初雪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饅頭,之後將饅頭遞了出去。
寧酒用余光看著兩人,手上動作不停地將肉塊往嘴裡送。
等到太陽徹底升起,寧酒擦了擦掐了個清塵術將身上的油脂清理乾淨,將地上剩下的木柴收進儲物袋後,寧酒開始往鬼火處走。
林初雪與褚和玉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太陽升起之後,昨夜密密麻麻的鬼火像是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不見半隻鬼火的影子。
而埋骨崖的真容也在此時顯露出來,只見昨夜被鬼火覆蓋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樹林,而裡面的樹木植被十分茂密,只是與尋常見到的綠色不同,它們的枝葉全部是黑色。
不僅如此,樹木之間還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霧氣,呼吸之間總覺得彌漫著一股潮濕和腐朽的氣味,讓人從心底感到陰冷。
“怎麽白天這些家夥都沒了?那咱們昨天晚上殺了半天,不就是在搞笑嗎!”
褚和玉跟著林初雪跑過來,眼見裡面的東西全部消失,頓時瞪大了眼。
看來褚和玉和林初雪來到這裡的時間也不久,這可真是巧了,沒有一個熟人,只能自己摸索。
寧酒皺眉看寧酒垂眸看了一眼被枯枝爛葉覆蓋的地面,以及樹木之間盤旋的霧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丟了進去。
林初雪和褚和玉看著她的動作,默默站遠了點,以免阻礙寧酒的動作。
眼見霧氣之中沒有動靜,以及霧氣也沒有產生什麽變化,寧酒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墨竹,扎進地面的腐葉爛泥裡。
深度大約在幾人小腿的位置,不過,幸好裡面沒有腐蝕的東西存在。
林初雪見她這般小心,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和褚和玉,昨天他們過來的時候,只顧著逃避鬼火,如果裡面有東西,只怕他們此時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寧酒看向四周,發現除了直接進這個林子,幾人別無選擇。
寧酒不再猶豫,將褲腳扎上,不讓蟲子有鑽進去的機會之後,直接踩到裡面,開始向深處走。
身後的林初雪阻攔不及,卻見寧酒沒有什麽異常,又將抬起的手收了回來,隨後招呼褚和玉跟在寧酒身後。
寧酒余光瞥見兩人動作,卻也沒說什麽,只是不明白林初雪為什麽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從昨天的交手情況以及先前青山所說的,這林初雪很可能已經煉氣七層後期或者說煉氣八層了,完完全全要比自己煉氣四層的人厲害很多,更何況她戴了玉牌,在外人面前就是個煉氣一層的廢物。
不過身後兩人修為比她高,她打也打不過,是以只能當沒看見。
寧酒將視線重新腳下的腐葉爛泥上面,鬼火雖然消失,但霧氣還在,另外這樹林的顏色實在不正常。
寧酒用一根墨竹探路,同時手裡抓著斧頭,如果泥地裡真的有東西,寧酒會第一時間將它砍死。
隨著幾人的走動,寧酒發現周圍的霧氣開始在遊走,將幾人全部包裹在裡面。
寧酒皺了皺眉,直接將呼吸屏住。
身後的林初雪以及褚和玉見寧酒離開,也拔腿跟了上去。
寧酒越走發現越不對勁,以先前入林的觀測來看,這片樹林應該不會太大,但寧酒走了許久,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我們應該是被東西困住了。”
林初雪看了一眼周圍的霧氣,對寧酒道。
褚和玉站在一邊,拿著袖子試圖將霧氣扇走,如果不是寧酒認識他,說不定會覺得他是個傻子。
林初雪察覺寧酒一直沒說話,從儲物袋拿了一個玉瓶出來,將裡面的丹藥倒了一粒出來遞給寧酒。
寧酒防備地看向林初雪,對她手裡的丹藥視而不見。
林初雪見狀,一把將丹藥塞到嘴裡:“這是解毒丹,是褚和玉煉的,現在我吃了,你也可以吃,這裡霧氣這麽重,你一直屏息也不行的。”
寧酒看著白嫩手心裡躺著的雪白色藥丸,這次沒有再猶豫,直接將其拿起塞到嘴裡。
吃下丹藥之後,寧酒不再屏氣,頭暈的狀況也減輕了不少,
“捆在身上,以免走丟。”
寧酒從儲物袋拿出繩索,將一端系在腰上之後遞給兩人。
林初雪眸中閃過笑意,她知道先前玉簡的事讓寧酒心中不快,但如今寧酒願意與他們合作,想來這芥蒂也不是沒有回轉的余地。
寧酒見他們把自己栓好,裝作不經意地道:“你是學什麽的?”
林初雪愣了愣,回道:“劍。”
寧酒皺眉,學劍?那她當初要玉簡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