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走火入魔事件兩個月後。
二長老化松根據屍體的檢驗與現場勘查的情況得出結論,這是一起有著其他不明勢力參與的詭異事件。死者屍體皆已變成無修為和無絲毫靈魂之力的空殼,當然也包括劉冬的屍體。
至於為何得出有不明勢力參與其中,當然就是劉冬身上的古怪的徽記,這徽記化松長老似乎見過,但已過數百年,已然印象全無。需要再深入進行查閱相關書籍,但影響其修煉也被擱置。
最後在五位長老的共同商議下,決定加大宗門的巡邏力度,並覆蓋至武國全境范圍,以期找到那似乎已然逃逸的罪魁禍首。
......
雪君洞府內。
鄧儒君慢慢站起:“很好!已經恢復至築靈境了!”已經兩個月沒有見到楊沐雪了,這回換自己日夜思她了。
與其無所事事苦惱於她為何不理自己,不如全身心投入修煉之中麻痹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多少好受點。當初自己閉關修煉時,她是不是也有這樣一絲想法在呢?
沒人告訴他答案,他搖搖頭:“煉氣期也太難了吧,這次修煉至築靈境界異常的順利,還以為這次會有所突破,哎,要想跟上雪兒的步伐,還有很多路要走。”
他緩緩走出修煉室,就看見洞府大廳內盤膝而坐修煉的長發女修士。
她就是兩個月前在大長老室見過的那位長發及腰漂亮的女修士,她身著一身宗門白色長裙,閉目凝想的面龐散發出清新的魅力。
他們已經相處兩個月了,除非必要的話語基本上不交流,倒不是互相厭煩而是覺得沒必要,畢竟她守衛他僅僅是為了宗門的貢獻值,保持那份普通的關系反而更自然。
大長老的心思也挺簡單,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修士,天天貼身保護他,日久生情,說不定關系處好了,有進一步的可能,這是她願意見到的。根據她那徒兒的心性,她是絕對不允許鄧儒君有新歡的,有緋聞也不行。
雖然心思歹毒了點,有點恩將仇報的嫌疑在,但她大可為自己解脫,那是為了宗門的大局,她不得不這麽做。至於萬一你和她走在一起去了,又不是自己逼得,是順其自然罷了,心性使然。
不得不說大長老為了自己的愛徒那可是下了血本,要知道面前這位女修士,名叫陸貝然,27歲,四星火靈根,是內門核心弟子。已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算是天資卓越了,樣貌也是不錯。
當初對於當一個小小弱靈根修士的護衛十分的不情願,但聽大長老所說要給她一萬宗門貢獻值作為酬勞時,她心動了,因為有一門功法,她垂涎已久,正好需要一萬貢獻點。從這就能看出,大長老不僅僅只是一個修煉狂魔那麽簡單,對於馭下也有獨特的技巧。
今天,鄧儒君決定去雜役處去看望看望唐海,好久沒見他了,不是想他,而是自己實在是無處可去,無事可做,修煉完後不被憋壞才怪呢。
走出洞府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有那麽一瞬間像是出獄一般既酸爽又緊張。“走吧”他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後兩人破空前行,向雜役處飛去。
“來呀,爺,來玩呀。”說完,一路過春風樓的男人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哎呀,這位爺,看你如此年輕就來此瀟灑,可見你不一般呀。”一位濃妝豔抹且有些胖的女子,對著迎面而來的鄧儒君喊道。
此時鄧儒君、陸貝然和唐海已然站在春風樓面前,看著那招攬顧客的女子,內心生不出一絲波瀾,竟還有些不適。
這是怎麽了,五個月過去了,春風樓的女子質量下滑如此嚴重了嗎。
“不,我不是來瀟灑的,呵呵,我叫鄧儒君,這春風樓的主人。”鄧儒君微笑著對面前這位極力招攬顧客的女子說道。
陸貝然露出鄙夷的表情,春風樓的主人?兩個月和他相處,見他十分專注於修煉,還覺得他雖然靈根不行,但肯努力,是個值得尊重的人。但現在,這些好印象蕩然無存。
正在她猶豫著進不進去時,只見鄧儒君說道:“你不願進來就去附件逛逛吧。”估計是看出了陸貝然的窘迫的模樣。
陸貝然如臨大赦,一刻也不願多待點點頭便離開了。
那招攬客人的女子趕忙進去通報劉媽了,這春風樓誰不知道鄧儒君呢,就連整個洛江城仙凡交易區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們二人進入春風樓的大門,就被眼前的狀況驚呆了。只見一群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在一樓大廳內歡暢嬉戲,時而穿梭於包廂門內門外。與樓上的幾位仍願留守此處,有著十足嫵媚之姿的花魁形成了鮮明對比。
甚至有的花魁還陪著那些小女孩快樂的玩著遊戲。由此可見那門口那招攬客人的女子,真是敬業的要哭出來了。必須好好獎賞一番。
劉媽慌忙的從樓下快步走來,她已然沒有了粉雕玉琢,雖然素面朝天但身上仍然散發出一絲魅惑氣息。 www.uukanshu.net 那因快步而劇烈起伏的雙峰仍然是那麽的矚目。
“公子...”她大口喘著氣。“你終於來了”她用纖細的手捂著胸口,試圖來緩解快速趕路而帶來的痛苦。
他點點頭,眼神不受控制的看著那最矚目的地方,隨後問道“你急急忙忙的這是?”
隨後劉媽臉上泛出一絲紅潤,右手輕輕拂過發絲散發著一絲嫵媚氣息,說道“沒...沒什麽,就是...看您這麽久沒來,激動的。”
“哈哈哈,這有什麽好激動的。”隨後劉媽將鄧儒君引入了樓上的老板包廂。沿路一些春風樓的花魁,都十分恭敬且滿臉微笑著對鄧儒君點點頭,以示禮貌。
這些女子經過五個月的洗禮,已然變成一副內斂端莊的模樣,絲毫看不出曾經是風光一時的花魁。
老板包廂內。鄧儒君將目光望向東張西望、十分心虛的樂靈兒身上。隨後又看向一旁始終保持著和煦微笑的劉媽。“說說看吧,樂靈兒!這是怎麽一回事?”鄧儒君沉聲詢問。
樂靈兒卻是雙手抱胸,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沒有回應。仿佛她才是這個春風樓的老板一樣。
見狀,劉媽只是淡然一笑,想化解這嚴肅而緊張的氛圍:“呵呵,公子,讓我來為您解釋吧。”
“那就麻煩劉媽了。”鄧儒君微笑點頭。他並不是對春風樓現狀感到不滿,而是想知道這五個月,春風樓發生了什麽,如果按照這個情形發展下去,這春風樓沒有客人,就喪失作為情報網絡的價值。這是他不願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