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來了一隻豬哥。
張星語不看菜譜,直接問侍候在一旁的服務生道:“你們店裡都有哪些好吃的?”
服務生在一旁介紹道:“我們店裡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
“停,停,你就告訴我哪些酒菜最貴?”張星語趕緊製止服務生,否則這家夥要給他表演一段報菜名。
服務生的眼睛一亮:“這位同學,要說我們店裡最好的,當然是大廚用靈獸靈植做的酒菜。只是價格很貴的!”
張星語擺手製止了她:“今日三王子買單,你還怕他沒有靈石。有什麽好的食材,讓你們大廚趕緊去做,別讓我們久等!”
三王子的眉毛不自然地跳動了兩下。
太陽!這小子怎麽點靈食靈酒?這得要花多少靈石啊?
三王子雙眼掃過一圈。
見周圍的其他同學都一副流口水的樣子。
三王子咬了咬牙。
算了,靈食靈酒就靈食靈酒,大不了本王子這個月向父王再多要些靈石。
服務生笑盈盈地退了出去。
她的步子十分輕快,這桌客人的消費,她可以提成不少。對於大賺一筆的事情,酒樓上下都十分在意。
不一會兒,雅間裡重新換上了用靈材製作的菜品,售價八千八百八十八一壺的靈酒猴兒酒也上了兩壺。
桌子中央,架起了一隻烤爐,一片塊塊一指厚、兩指寬的靈鹿裡脊整齊的碼放在盤子裡。
“這是本店最出名的菜品烤靈鹿裡脊,請各位同學慢慢享用!”服務生笑眯眯地介紹道。
三王子的嘴角抽搐,眉毛又跳動了幾下。
奶奶的,這酒樓老板也太黑心了!
這麽一大桌靈食靈酒,得要花多少靈石啊!
我的錢袋呀!
張星語沒有聽見三王子心中的哭喊。
他皺了皺眉頭,拉住了準備離開的服務生。
“誒,服務生,你丫這不是以次充好?這是分明是妖鹿肉,哪是什麽靈鹿肉?”
“這個,靈鹿和妖鹿都是一樣的啦。自己養的叫靈鹿,外面抓的叫妖鹿。”服務生解釋。
張星語無語。
看來是自己無知了。
他向四周看了看,發現其他人並沒有什麽反應。
看來,這些人也弄不清楚靈鹿和妖鹿的區別。
“把這些炭火都撤下去吧!”張星語吩咐。
既然是妖鹿肉,當然就不能以平常的炭火來烤製了。
否則,妖獸烤肉必須用靈火來烤製,否則吃了會中毒。
對於妖獸烤肉,張星語是很有心得的。
一張高階火符,一團熊熊靈火。
烤架上,一塊靈鹿裡脊在火焰上來回翻動。
靈鹿裡脊慢慢變得金黃,一滴滴油脂滴落在靈火上,發出嗤嗤地聲響。
好香啊!
眾人的眼睛盯著靈鹿裡脊,鼻子裡發出了陣陣吸氣聲。
“好香啊!這是我聞過的最香的東西!”石玉郡主輕聲讚歎。
張星語取出孜然,均勻撒在裡脊肉表面。
在靈火上又烤了半分鍾,包廂裡彌漫著濃濃的香味,裡脊的肉香充分與孜然的香氣已經充分融合。
不顧眾人餓狼一般的眼神,張星語將烤肉放到了張開心的碟子裡。
“星語哥,你一次性多烤幾塊唄!”朱大福舔了舔厚厚的嘴唇道。
張星語搖了搖頭:“慢工出細活。靈獸烤肉,一次只能烤一塊。你想吃的話,慢慢等著吧。”
張星語穿上一塊靈鹿裡脊,準備繼續烤製第二塊。
正在這時,只聽得隔壁有人拍著桌子大喊:“那些當志願仙軍的都是些傻逼!”
接著,又有人高聲應和。
“對,就是傻逼。為了一顆築基丹,就把自己的命給賣了!”
“還是咱們好啊。咱們的父母有權有勢,安排咱們來這裡留學。”
“魔族入侵,咱們打不過還不會逃嗎?只有那些傻子,才會與魔族硬拚!”
聲音傳了過來,張星語不由得泛起一股怒氣。
他停下了烤製,靈鹿裡脊在靈火迅速變黑,最後變成了一團焦炭。
“哎呀,好可惜!”
石玉郡主發出了一聲歎息。
張星語回過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帶著殺氣,嚇得石玉郡主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
隔壁,嘲笑聲如浪濤般傳來。
“那些人,都是些螻蟻,讓他們去,就是要用他們當炮灰。”
“對,對,一個志願仙兵換一個魔族,很劃算呀!”
“就是,只要能阻止魔族的進攻,死幾個志願仙兵都算什麽!”
張星語怒火中燒。
“放你娘的屁!故鄉有難你不在,背後誣蔑你來得快!”
張星語一腳踢向了雅間的隔斷。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踢了隔斷,張星語的怒火略微消減。
“各位,很抱歉。本來想讓大家都嘗嘗我做的靈獸烤肉。沒想到,被隔壁的幾隻蒼蠅給攪擾了興致。”
隔壁,西賀牛州金山國王子王金寶正和他的幾個留學生同鄉高談闊論。
不曾想,雅間的隔斷被人踢了一腳踢斷。
一段木頭砸向了他的額頭,將他砸得頭破血流。
“哎喲!哪個王八蛋扔東西砸我?”王金寶捂著額頭哭喊道。
他的同伴手忙腳亂,有的抱頭亂竄,有的破口大罵,有的忙著為王金寶止血。
片刻之後,有人才意識到,包廂隔斷被人踢斷了。
幾人拉起王金寶,衝向了隔壁的包廂房門。
“剛才是誰?誰他媽踢的?”王金寶指著眾人喊道。
房裡的眾人看向了張星語,張星語看向了王金寶。
“是本少爺踢的。怎麽,你有意見?”張星語的聲音冰冷。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烈焰薄冰,這是冰冷中包裹的怒火。
王金寶大怒,他正要向張星語破口大罵,卻看見了張星語旁邊坐著的夢如煙。
王金寶的氣焰頓時熄滅。
他往後面退了一步,這才指著張星語道:“你踢斷了包廂隔斷,隔斷的木頭砸中了。你得向我道歉。”
張星語瞪了他一眼:“向您道歉?我呸!趕緊滾蛋!別髒了我的耳朵!”
王金寶又看了了看夢如煙,發現她並沒有什麽表情。
於是,他的膽子又大了一點。
他心道,那小子練氣七層,自己練氣十層,只要那美貌女子不出手,自己定要將他打成豬頭,以解心頭之恨。
“小子。你踢斷包廂,還讓我受了傷,居然不道歉。有本事,你和我出去單挑?”王金寶指著張星語喊道。
“單挑,你確定?”張星語站起身來。
他扭了扭脖子,捏了捏拳頭道:“好久沒揍人了,這拳頭都有些癢了。”
朱小胖趕緊拉住了他。
“星語哥,他練氣十層,你還是別跟他打!”
張星語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哥心裡有數。”
餐廳外。
王金寶擺好了決鬥的架勢。
他一身中階靈器裝備,手上一柄中階靈器飛劍,眼睛裡透露著自信和暴虐。
“小子,你若跪在地上給本王子磕三個響頭,本王子就饒你一命。否則,就別怪本王子劍下無情。”
張星語慢慢地抽出了背後的火龍。
然後,他向王金寶勾了勾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