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菲莉真是頂級打工人,能文能武,不要工資,背後還有資源可以借用。
也就是凱撒是金龍,換成一頭惡龍,哪敢做這種夢,瑟菲莉早就搖人屠龍了。
凱撒沒感歎多久自己的運氣,瑟菲莉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然後從裡面掏出了一個閃爍著魔法靈光,通體金燦燦的圓筒。
瑟菲莉握著圓筒,開始說話。
凱撒看得眼熱,次元袋,還有可以傳訊的魔法奇物,自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用上。
次元袋還好說,大概幾百金幣能買到,但是那個傳訊的魔法奇物絕對不便宜,裡面的魔法最少是三環法術,如果是充能的,也就是次數有限制或許會便宜一點,但如果是無限傳訊的,那不是願意花錢就能買到的。
“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也是法師,我還能心靈感應呢,以後我能自己造魔法物品。”
凱撒安慰著自己,翻看著自己腦海中銘刻的法術。
一環法術已經開始實用起來了,比如來的太晚,暫時已經用不到的通曉語言,可以當做仆人使用,持續一個小時的隱形仆役,還有非常經典的油膩術加燃燒之手組合。
法師在這個階段能釋放法師護甲或護盾術,彌補無法穿甲胄的弱點,羽落術能讓法師不會摔死,還有類似腳底抹油,易容術,魅惑人類這種非常實用的魔法,能快速逃跑,轉換身份乃至於行騙。
還有凱撒一直心心念念的鑒定術,那個生鏽的魔法王冠終於能鑒定出來有什麽用了。
還有一個魔法,凱撒現在就可以用,或者說越早用越好。
一環法術,獲得魔寵。
魔寵可以獨立行動,不過它會一直遵循命令行事。
魔寵死亡時自行消失,且不會留下任何物理殘余,重新施展該法術後它會重新出現。
魔寵在三十米范圍內時,可以與其進行心靈交流,此外,還可以用一個動作將自己的視覺和聽覺切換到魔寵的感官,在此期間,同時享有該魔寵自身的特殊感官,而本體的感官則等同於陷入耳聾以及目盲狀態。
可以用一個動作暫時的解散魔寵,此時它將進入一個小位面等待重新召喚,或者也可以選擇永久解散它。
暫時解散時,可以用一個動作召喚它出現在十米內任意未佔據空間中。
一個法師不能同時擁有一隻以上的魔寵,如果在已有魔寵的狀況下施展該法術,則可以為現有魔寵選擇新的形態。
當施展施法距離為觸及的法術時,魔寵可以傳遞法術,其效果就如同該法術由魔寵施展一樣。
此時魔寵必須在身邊三十米范圍內,且其必須可以執行反應來傳遞法術。
魔寵並非真實生物,一環法術也做不到創造生命或者跨空間,跨位面召喚。
魔寵是動物精魄,所以才能選擇外貌,通常魔寵外貌都是微型獸類,比如蝙蝠,貓,鷹,老鼠,渡鴉等。
雖然有所選外貌的屬性數據,但是這並不代表魔寵就是動物,事實上魔寵種族是天界生物,精類或者邪魔三選一。
這個魔法也釋放很簡單,直接施法或者使用儀式。
儀式施法的施法時間會比相應法術正常施法時間長十分鍾。
而儀式施法時並不需要消耗法術位,這也意味著以儀式施展的法術不能進行升環施法。
獲得魔寵的材料條件為——價值十金幣的木炭,焚香和青草,放入黃銅盆中燒盡。
凱撒喚來尤娜,讓他去幫自己準備材料,順便去拿魔法王冠。
同時讓洛加爾去找蜥蜴人打撈一下沉沒的戰船,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值錢的東西。
等待尤娜回來的時間,瑟菲莉也談好了,她收起魔法奇物,對凱撒說道:“我父親那裡已經溝通好了,大概兩周,就能解決凱撒您的身份問題,我的老師也會在其中出力,然後等身份問題解決之後,他會和信使一起過來。”
“感謝你,瑟菲莉,你以後不用對我說敬語。”凱撒語氣中帶著遺憾:“我沒什麽能報答你的,我還太年幼,哪怕是一些龍之力量也無法贈予你,我能給你的只有一個承諾,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為你辦到,哪怕過去十個或者二十個世紀。”
“不用客氣,凱撒,我並不需要你承諾什麽,如果你一定要的話,那就好好為多元宇宙的平衡出一份力吧,將其推往善和秩序, 而不是毀滅。”
“不,這是我本來就該做的,你的承諾,是額外的,隻屬於你的,而不是屬於秩序或公義。”
瑟菲莉的甲胄和武器都閃爍著魔法的靈光,全身武器加起來大概都數萬金幣了,在物質上凱撒確實沒什麽可以回報她的。
龍之傳承裡面倒是有很多知識,這些知識對一個施法者來說是無價之寶,但是對一個聖武士,大概還不如一個次元袋有用。
凱撒語氣認真,瑟菲莉想了想:“但是……我真的沒有什麽需要的,我在成年之前,就已經享受過世界上的一切奢侈品了,我想要什麽,我的父親都幫我辦到了,哪怕是我想拜金色黎明為師這件事情,我的父親雖然不情願,也依然幫助了我。”
“那你慢慢想吧,我能活很久,最少也是幾千年,幾千年裡你總會有需求的。”
“我可活不了那麽久。”
瑟菲莉下意識的反駁,讓凱撒陷入沉思:“那麽,我幫你?”
“不用。”瑟菲莉雖然年輕,卻對死亡看得很開:“聖武士死後可是要去上層位面的,天界山的七層天堂在等著我呢。”
“去上層位面也未必好。”凱撒趴在火山口。
瑟菲莉好奇道:“你不想去嗎?巴哈姆特不就居住在那裡嗎?”
“不想。”凱撒果斷拒絕,比起天堂,他更想回家。
“好吧。”瑟菲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我以為每個人都會想去,尤其是你。”
“每個人想要的東西其實是不一樣的,對於我,死亡還太遙遠,遙遠到我暫時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