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府內。
早上剛剛參加完剪彩儀式的張穩,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品著手中的清茶。
他砸吧了一口,看著伺候自己的宮女送上來的烤鹿肉,當下便皺了皺眉頭。
“大早上吃這個,會不會太油膩了?”
張穩心中腹誹著,順手便將那盤為自己準備的餐點,推到了坐在一旁的劉宏身前。
同時還說道:
“你吃吧,我早上不習慣吃早點。”
劉宏聞言忙的接過餐盤,他很是諂媚的感謝道:
“張太尉您太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啊。”
從小就耳濡目染的經歷了宮中的爾虞我詐,這基本的操作劉宏還是看的明白的。
不愛吃=不習慣吃早點!
見張穩不喜這餐點,他當即便很會來事兒的吆喝來了一名下人,小聲的對著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待那人點頭離開,劉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功夫,一碗熱氣騰騰的羊肉蘿卜湯就在漢靈帝的示意討好下被端到了張穩的面前。
果然,在見到這羊肉湯後,他這次沒有拒絕。
而是自己掏出了一個燒餅,就著肉湯吃了起來。
其實張穩有心自己去做飯的。
但這漢靈帝就好似轉性了一般,他直接化身成了一個跟大型屁蟲。
每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一直跟著他屁股後面轉。
你說這漢靈帝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其實更多時候是在討好自己。
打吧、罵吧、似乎又有些不合他的身份。
更何況現在還要靠著人家做事兒,為此張穩也不好多說什麽。
他鬱悶的喝著羊肉湯,一抬眼,便看見劉宏正在那邊吃烤肉邊偷瞄自己。
見狀張穩苦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有什麽事兒直說就行。”
“咱倆相處也有些時日了,難道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
清楚,那可太他嗎清楚了。
半夜往何皇后寢宮跑的那個人是你吧?
你到底是怎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無恥發言的?
話說,你看見我,你心裡就不會有半分愧疚嗎?
自己被張穩帶了綠帽這事兒,劉宏有心吐槽。
但最多他也就是在心裡想想,若真要讓他與眼前的張穩對峙,他是萬萬不敢的。
況且他這種身份的人,也犯不著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張穩。
后宮佳麗三千人,天南海北的女人哪裡的沒有?
更何況年年都有替換下去的,年年都有新上的白菜!
女人能和黃金萬萬兩比嗎?
不能!
女人能和萬裡江山比嗎?
也不能!
女人能和強權在握相提並論嗎?
顯然不能!
可當下所說的這一切都張穩能給你搞到手!
能為朕收復這疆土,即便將這何皇后賜予張穩又當如何?
既然他喜歡,那便隨他去就好。
這麽想著,劉宏刹那間便豁然開朗,他的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
有這麽一瞬間,劉宏覺得,自己頭上頂的不是什麽綠帽,而是大漢的萬裡江山!
“嘶——!”
“你琢磨什麽呢?”
“難道是對我的為人還有人品有異議?”
張穩表情古怪的看著神遊天外的劉宏,同時他很是不滿的咳嗽著提醒了他這邊一聲。
在聽到這聲提醒後,劉宏聞言瞬間便清醒過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肥臉,同時將問起了先前要說的話:
“張太尉,說實話,您這企劃書我是一點也沒看懂!”
“但我相信,您一出手肯定勢若雷霆!勢如破竹!如驚濤駭浪……”
見劉宏一個勁的使勁拽上詞了,張穩當即便洞悉了他的小九九。
他放下了手中的瓷碗,有些不耐煩的伸出了手掌製止道:
“得得得!”
“你是想要知道盈利情況吧!”
被張穩一語道破了心生,劉宏也不再做扭捏姿態,他討好似的湊了過來,小聲的在張穩耳邊說道:
“張太尉,您若是喜歡那何皇后,明日回朝我便廢了她!”
“待選定了良辰吉日,我便直接將她賜婚與你……”
說著,劉宏還很是犯賤的挑了挑眉毛。
似乎是在問:“張太尉您覺得意下如何呢?”之類的話。
聞言站穩也是愣了一下,他很不敢置信的看著劉宏。
其實不是說他害怕劉宏怎麽樣,而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都這麽隱秘了,卻還是被他給發現了。
這種又爽又尷尬的感覺,讓張穩幾乎不能自已。
他順勢將貼近的劉宏推開了些,他眼睛看向一邊,打哈哈道:
“哈哈,這事兒,你看……”
“改日再談,哈哈,改日再談!”
見張穩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讓劉宏以為踢到了張穩的軟肋,他開始害怕了!
當即他便要夾帶著私人恩怨施以乘勝追擊的說辭。
可就在這時,證券交易中心的負責人卻跑了進來,他一進門便單膝跪地,繞過了劉宏,直接衝著張穩請示道:
“啟奏張太尉,有兩位自稱糜家兄弟的人,想要見您!”
聞言, 張穩頓時便在那偷人被抓的顱內高潮中蘇醒過來。
他恢復了之前淡漠的神態,摸著自己的下巴思,量了一番,隨後便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
“這麽快就有大魚出現了嗎?”
“他們現在在哪裡?”
見張穩發問,那名證券交易中心的負責人忙的答道:
“此二人此時正在證券交易中心的vip室中等候!”
“好!”
張穩一支扶手便站了起來,他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同時看向了一旁在那傻坐著的劉宏說道:
“走,跟我去見見我們的頭號大客戶吧!”
劉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見張太尉說要走,他當即也是顧不得多想,趕忙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跟上了張穩的腳步。
由於證券交易中心是在城鎮的市中心位置,兩人出了徐州府沒走幾步便來到了這裡。
看著大門口的金字招牌,還有人來人往不斷進出的人流,劉宏開心的小眼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很是驚喜的問道:
“張太尉你到底是怎麽想到這個辦法的?”
“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甚至不能實際拿在手裡的東西,竟然會這麽受歡迎!”
門口的衛兵見來人是當朝太尉與天子,當即便很是恭敬的為他們撩開了門簾。
張穩幾步走進屋內,他環顧了一周後笑著解釋道:
“魚會逆流而上,而我創造了這個機會,便得到了很多魚!”
“人同理!”
“只要我創造了這個機會,就會出現很多牛馬,供我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