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主你找錯人了吧?”
“話說那些黃巾軍不正是農民出身嘛?”
“直接讓那些士兵解甲歸田不就行了?”
戲志才挑了挑眉頭,接著說道:
“要我說,兵在精,而不在多。”
“養那麽多老弱病殘在隊伍裡,形不成戰力不說,還會影響士氣。”
“那些不適合打仗的,剛好就撿出來,擴充進種植隊伍。”
“這樣少主你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張穩聞言思考了一下,覺得確實可行。
據統計,現在黃巾軍所有渠部加起來一共都有60余萬人了。
其中包括二十多萬都是老弱傷病。
這麽多人要吃軍糧,錢糧不吃緊才怪呢!
“真不知老爹到底是怎麽想的?”
“裁軍!必須裁軍!”
帶著這個想法,當晚,張穩便找到張角,就著這個問題討論了一番。
在聽說了張穩的意見之後,張角稍作思考,便果斷的拒絕道:
“現在朝廷對我軍虎視眈眈,你怎敢提及裁軍之事!”
“不可!”
“就算我答應,你二叔三叔想必也不會同意的!”
對於這事兒,黃巾軍的主要領導也有自己的看法。
況且還有一大批元老級的渠帥在那。
張穩他在軍中的輩分還是小了,根本無法做到當家作主。
“是啊,這是他們三兄弟打下來的地盤。”
“跟我張穩何乾呢?”
經過這次的事件之後,張穩便準備自立門戶了。
雄鷹終會展翅高飛,他不可能一直在他老爹張角的庇護下猥瑣著。
第二天一早,張穩便來到了軍中大帳。
在會議開始之後,他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便是索要朝歌城的歸屬權!
“侄兒,你要那朝歌城作甚?”
“此地早已變成了一片焦土。”
“不如你換個地方。”
說著二叔張寶指了指桌面地圖上的琅琊。
“這個地方就很是不錯
”四面有河流,樹叢,還有矮山,西面田地也是一大片。”
“在這裡執掌一方,不要太過愜意呀。”
朝歌屬於前線城池,如果真打起來腹背受敵不說,並且那裡的城防,早已在上次的大火中毀於一旦。
那座城池如果想重新投入使用,重建,便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張家就張穩這麽一個獨苗,他們兩位叔叔自然誰也不想他有事。
如果是做鍛煉的話,在後方城市玩玩便可以了。
就算他大破盧植15萬大軍的功績在前,他們仍然認為張穩還是個孩子。
見張穩似乎有點不服,三叔張梁也是附和著開口道:
“琅琊此地確實不錯,那裡不僅氣候好,而且還有很多商家士族。”
“如果把那片地方管好,想必侄兒肯定會大有收獲!”
“不如就那裡了!”
“除了你先前的部隊,你三叔回頭再給你挑選出五萬人送過去。”
見這二叔三叔都這樣說,張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搖了搖頭,還是堅持的說道:
“朝歌城是我首戰告捷的地方,那裡對我意義非凡。”
張穩還要多說兩句,便聽“砰——!”的一聲。
他的老爹張角拍案而起,須發皆張的對著他怒斥道:
“逆子!你把這戰事當作是玩笑嗎?”
“如今此地寸草不生,乃是一片荒地!”
“朝歌城又經河口,接壤官渡,陳留!”
“朝廷大軍隨時都能順江而下,將此地團團圍住!”
“讀了兩日的兵書,便不知天高地厚的紙上談兵!”
“胡鬧也要有個限度!”
張穩都被自己的老爹給罵傻了,縱使他如何堅持,這朝歌城就是不給他。
這三兄弟就如事先同串通好的一般。
就是琅琊,愛要不要!
張穩也是大無語。
沒想到自己帶著決心而來,最後卻在老爹這碰了一鼻子的灰。
琅琊就琅琊!
反正以後自己當家作主,也不用再受這種窩囊氣。
張穩知道,不管是自己的老爹,還是兩位叔叔,其實都是在為他的安全考慮。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憋屈。
在他們的壓迫下,他去接管琅琊這事,無奈就此敲定。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張穩來到琅琊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起床後,張穩看著自己被窩裡的寧兒小丫頭,不禁一陣苦笑。
在聽聞張穩要去琅琊之後。
張寧便背著老爹和二娘,偷偷的鑽進了輜重車隊裡。
如果不是最後不是大家吃飯時發現她。
這小家夥估計會一直硬抗到目的地才會出來。
張穩本有心準備將她送回廣宗,但與父親來往過書信,得知張寧在自己身邊後。
他老爹便直接不管了。
“算了,在這就在這吧,反正自己的床足夠大。”
張穩剛洗過臉,戲志才便跑了過來。
見他似乎有事情找自己,為了不影響熟睡的寧兒,張穩帶著戲志才來到了茶室。
兩人就坐,便開始了此次的談話。
“主公,此次找您是為了洛陽之事。”
張穩此時正在看茶,他將茶杯遞給戲志才,同時問道:
“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已經有多少人替換進去了?”
見戲志才一臉笑意,張穩便知道是好消息。
為他滿上了一杯茶,自己也蓄滿一杯,放下了茶壺,等他回話。
果然,戲志才嘿嘿一笑,很是志得意滿的拿起了茶杯說道:
“主公,對洛陽城的計劃我已安排妥當,現如今正在逐步開展!”
“城內四萬有余的佃農,已經被我們的人替換了出來。”
“其余為數不多不願出城的人,在收過我們的好處後,也表示對此事絕對閉口不言。”
“接下來,我們只要替換掉洛陽的商戶”
“此時的皇宮,便在我們十萬大軍的包圍之中!”
說著,戲志才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他補充道:
“主公,你與老爹那裡書信怎麽回復你的?”
“他們如果不幫我們牽製朝廷的注意力,咱們的計劃怕是有風險呀!”
張穩為兩人續了一杯茶,聞言點頭說道:
“沒關系,我老爹那邊說了,不日他便會舉旗大軍對官渡展開佯攻。”
“同時發起對峙!”
五詭搬運之計,顧名思義,就是將城中之人,在不知不覺間全部替換掉。
從內部直取洛陽城。
之所以選擇替換佃農,就是因為這些人的身份非常低賤。
因為這類人數量眾多,不易引人察覺。
而且黃巾軍多數也是農民出身,幾乎不用裝,便演的很像。
但洛陽城兵多將廣。
恐即便起勢,也很難一舉拿掉皇宮。
這個時候就需要有戰事的挑起,以此來分化出朝廷的一些兵馬。
用以增加己方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