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表弟臥床太久,身體免疫力下降了很多。
所以白巔峰出且只出了一針,這一針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給小表弟傳輸法力,充盈其體內能量。
當然,不用銀針也行,但那樣太假了,馬爾庫斯可能不認帳。
幾分鍾後,小表弟臉上的紅斑已經消褪,隻留下淡淡的痕跡,白巔峰便將銀針拔出。
“梓豪他有喜歡什麽歌嗎?”
白巔峰忽如其來的一問,眾人有些雲裡霧裡,不過母親很快便答道,
“王梓豪他最近沉迷什麽科目三,雖然動作粗鄙,但他所能健康平安,就算給他請個老師教他,我們也願意。”
王母說到情深處,不禁掩面痛哭。
“科目三?”
還好白巔峰是衝浪小達人,立刻在掏出手機在小視頻搜索,緊接著那魔性的歌聲就在房間中傳開。
緊接著,白巔峰便開始扭動婀娜多姿的身段,全場竟無語凝噎。
這是個正經醫生嗎?眾人都不禁看向了華語凝,把小女孩臉都看紅了。
“這,白大夫也許另有深意。”
華語凝話語剛落,床上王梓豪便有了動靜。
“醒,醒了!”
王父激動得要跳了起來,然後就看到兒子迷迷糊糊中,站起來隨著音樂舞動。
白巔峰看了兩眼,點點頭,“不錯不錯,孩子還蠻有天賦!”
華天明倒吸了一口涼氣,“真乃神醫也!”
隨著音樂停止,王梓豪小表弟揉了揉松散的眼睛,這才發現床邊圍了很多人,立刻就哭著跑下床,緊緊地抱住了母親。
“一切順利,孩子已經沒有問題了。”
白巔峰將所有的銀針回收準備離開,如同世外高人,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不過華府莊園也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不吃頓飯,好好結交一下,哪能輕易放過。
王飛虎和華雪玲一直纏著白巔峰,問東問西,後面白巔峰才反應過來,在龍國看病不開藥,那就是吃白切雞不沾醬油,渾身難受。
白巔峰隻好給他們來了一副強身健體的藥給小表弟補一補,二人這才樂呵呵地離開。
還有就是那馬爾庫斯,覺得龍國的醫生對他們極其不尊重,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華天明都留不住。
他們還揚言一定會投訴白巔峰。
這都沒什麽,反而是作死的翻譯又補了一句。
“你別囂張,龍國的中醫永遠比不上泡菜國和櫻花國。”
這白巔峰就忍不了,給每個人都送上了腹瀉的祝福。
“祝你們一路通暢~”
想來,他們接下來的旅程,一定會十分美妙吧。
“聽說,你加入了愛民藥業?”
晚飯過後,華語凝思考了很久,還是問了出口
“是的。”白巔峰大方承認,“我剛好也想跟你說的,對愛民藥業出手吧。”
“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現在是吞並愛民藥業最佳時機,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白巔峰豪氣萬丈,像是在說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難道是真的?”
華語凝沒有說是什麽,白巔峰卻也明白她說的是什麽。
“是真的,我弄的。”白巔峰點頭,語氣平淡。
“行,那就交給我吧。”華語凝毫不遲疑。
“那就行,交給你,我放心。”
次日一早,白巔峰便趕去了中心醫院,因為收到了劉振業的緊急求救。
這是劉東福的計劃,先是讓人故意在劉振業的藥裡面參雜衝突藥物,然後再讓白巔峰悄無聲息地給他父親致命一擊。
這個計劃,白巔峰並不知道,因此也沒有向劉振業說過。
不過白巔峰到了醫院後便知道了一切,沒想到劉東福竟然如此急躁,倒是有些破壞了他的計劃。
劉董事長躺在床上,什麽事都沒有。
白巔峰可憐地望著劉東福,劉東福卻什麽都不知道,只是陰沉地點了點頭。
“董事長的狀況不容樂觀,各位先出去吧,唐叔在這裡即可。”
話雖這麽說,但這是白巔峰施展醫術的時候,哪個專家舍得離開。
劉東福以為白巔峰這是在給他傳遞信號,當即命令到,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聽白大夫的話,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少東家下令,不從也得從。
等人都走光後,白巔峰和唐國斌各坐一旁,臉色都不太好看。
“董事長,您有什麽指示?”唐國斌先開了口。
原來,白巔峰早就將錄音和轉帳記錄交給了唐國斌,向他坦白了一切。
發現有人換藥,劉振業和唐國斌也只是將計就計。
“唉…逆子,逆子啊!”劉振業艱難地坐起身,“沒想到,他是真的要弑父!”
劉振業只是想借他一顆腎,等下面的人取回其余的,那兩人都可以得救,而這個逆子竟然盼著他死。
此時的劉振業身心憔悴,興許是被劉東福給氣的,身體的所有器官像連鎖反應似的,一天不如一天。
“劉少也許是一時糊塗…”
唐國斌痛心疾首,劉東福是他看著長大的,到頭來,卻還要看他們父子相殘。
“別為這個逆子說話!”
劉振業青筋暴起,“他可不是一時糊塗,現在中心醫院裡裡外外已經全都是他的人, 他這是精打細算呐!”
“咳咳咳!”
劉振業言行激動,忽然就咳出黑血。
“董事長!”
白巔峰見狀,連忙扶著劉振業躺下,取出銀針為其施針。
劉振業頓時感覺身體輕松了不少,這次白巔峰了沒有留坑,再留坑,可能就真會把這老頭給坑死。病情惡化得比想象中還嚴重,可能確實也與心境有關。
“小白,我這身體,怎麽樣了。”
面對董事長的詢問,白巔峰沉默抿唇。
“不打緊,有你在,放心說吧。”
唐國斌對著白巔峰點頭,白巔峰這才敢說出口。
“肝可能也…不過這個我還抑製得了,腎的話,只有兩天時間了,否則,回天乏術。”
“這麽嚴重?”唐國斌不可置信,“要不你再打一套索命拳?”
白巔峰搖頭,“不可,以董事長目前的身體狀況,我這一套下去,董事長受不了。”
三人沉默了一陣,劉振業安詳地躺了下去,眼睛一閉,
“動手吧。”
唐叔和白巔峰對望一眼,便明白了董事長的意思。
當即,白巔峰便出去叫劉東福。
劉東福緊張地在外面踱步,終於看到白巔峰走了出來,趕忙上前詢問,“怎麽樣了?”
白巔峰搖了搖頭,“進去看看吧。”
劉東福心中狂喜,嘴上卻嚎啕大哭,“爹啊!我的爹啊!”
等劉東福進去後,白巔峰便將門一關,把其余人等擋在了外面,一下子,外面又安靜了下來,似乎什麽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