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巔峰裝模作樣地將合同看完,倒是給了他很大的自由,甚至上班打卡都不用。
沒有什麽陷阱,白巔峰很利索地就簽了。
劉東福在一旁卻有些,傻眼,這些條件和昨夜討論的完全不一樣,這應該是父親的臨時決定。
“承蒙董事長厚愛,我一定為集團掏心掏肺,為人民服務。”
白巔峰站起來,欣喜地和劉振業握手,這話也不是瞎說,愛民藥業集團不僅僅涉足醫藥健康地產等領域,人口器官買賣也他們的主要業務。
“哈哈哈,掏心掏肺就不用了,有我們呢。歡迎介入我們這個大集團。”
劉振業兩隻手緊緊地握住白巔峰,有種握住新婚老婆的暢快感,終於把白巔峰給拐來了。
而白巔峰,更是樂開了花,因為這老頭竟然還患有腎炎,那就乾脆再送他一程吧。
“這位先生是…”
白巔峰注意到,旁邊的白發老者的氣勢強盛了幾分,像是故意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白巔峰自是不敢怠慢,連忙躬身作揖,白發老者哈哈大笑。
“你果然是超能者,連老夫的氣勢都可以察覺得到。”
“瞧我,給忘了。”
劉振業挪了一個身位,讓老者站在了主位,
“這位是唐國斌先生,大師級的異能者。”
聞言,白巔峰有些緊張,他沒記錯的話,星級之下就是大師級了吧。
剛剛他把劉振業給弄成腎衰竭,不會被發現了吧。
沒想到老者同樣對他拱手作揖,非常尊重。
“小白,你確實是個天才,你能成大事!”
劉振業招招手,一名女子端著一個手臂粗的人參過來。
白巔峰一眼便看到其中充盈的靈力,是靈草無法媲美的。
“這,這是?”
“第一次見吧。”
劉振業爽朗地拍了拍白巔峰的背,湊到耳邊壓低聲音,“這是千年人參,我本是送給唐大師的,他非要轉贈給你,要不說你們有緣呐。”
白巔峰感動得點點頭,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多謝兩位厚愛,兩位既真心待我,那我也實話與您說吧,董事長。”
白巔峰朝著周圍的使了個眼色,劉振業立刻便明白,揮手讓其他人離開。
等茶室就剩下白巔峰,唐國斌和劉振業三人時,白巔峰才嚴肅地說,
“董事長。你的身體狀況不容忽視。”
劉振業和唐國斌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警惕地看著白巔峰。
“董事長,從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還只是懷疑,剛剛摸了你的脈搏,我便確認了,我想問,晚上是否便血,是否還有輕微頭暈?”
劉振業倒吸了一口涼氣,早上確實有便血,並且已經送去化驗,結果還未知,但白巔峰是怎麽看出來了。
“看樣子,您已經知道了,我想化驗報告會說是腎炎,不過嘛,那是早上了,現在,恐怕即將衰竭,需盡快到醫院檢查,我的建議是,現在就要讓人準備匹配的腎器官,以便更換。”
劉振業大驚失色,就連唐國斌的臉也黑了下來。
“小白,此事可千萬莫開玩笑。”
白巔峰的表情非常認真,二人便意識到了白巔峰不是在開玩笑,匆忙就要離去。
白巔峰在後面叫道,“董事長,如果時間來不及,請允許我跟隨在身邊,如果腎來不及供應,我能為您短暫續命,不過會非常痛苦。”
劉振業臉都白了,也不再遮掩本性,有些惱怒地指責白巔峰。
“這種事,你怎麽不早說!”
“是我的疏忽,抱歉,董事長。”
劉振業先行離開後,唐國斌安慰道,“小白,你不用自責,振業現在有些焦急,你跟上吧,肯定得著你。”
“是,唐老。”
僅僅是幾個小時,愛民藥業全都亂了起來。
所有的專家都一起上了,都無法逆轉劉振業的腎衰竭,而與之匹配的腎,只有兩人,一人遠在他國,而另一人,便是他的兒子劉東福。
白巔峰心中冷笑,就算換了新的,那也不頂用,他的送出去的祝福,只有他能收回。
折騰到下午,劉振業就像換了個人,瞬間蒼老了幾十歲,甚至因為身體帶來的疼痛,而只能坐在輪椅上。
最後,因為腎衰竭過於速度,新腎髒供應不及,劉振業無奈只能請求白巔峰為其續命。而同時,劉東福也悄悄找到了他,讓他不要救劉振業。
白巔峰不清楚劉東福是不是真的要繼承家業,還是劉振業的試探,總之,白巔峰選擇了無視。
先是要了幾斤人參隨時補充體力,白巔峰再擺出陣勢,並叮囑後面的一群專家,
“我這套掌法是祖傳的索命掌,向上天索命,非常損耗生命力,你們這要看仔細了!喝!”
白巔峰爆喝一聲,對著輪椅上的劉振業拳打腳踢。
看似每一掌都打在特定的穴位上,實則是送上祝福又回收祝福。 www.uukanshu.net
腎髒和菊花的同時發力,使得白巔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然而在外人眼裡,白巔峰是在為董事長續命。
“白巔峰!你這是在治病嗎?我爸都被你打成什麽樣了!”
劉振業被揍得死去活來,劉東福心中暗爽,覺得白巔峰答應了他的條件。
不過在眾多元老面前,他還要裝是孝子。
不過劉東福的話也提醒了眾人,這真的是在救人嗎?
既然有人懷疑,白巔峰便停了下來。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劉振業幾乎要跳起來,怒罵眾人,“都閉嘴!快,白醫生,繼續,我感覺身體舒服多了,你一停下來,又開始痛了。”
沒錯,與其自己辯解,不如讓病人自己解釋更為妥帖。
“董事長,這掌法被打斷了,需要重頭再打一套。一套大概需要三十分鍾左右。”
“什麽?逆子!”
劉振業聞言,將手中的手機砸了出去,剛好砸到劉東福的眼睛。
白巔峰也沒停著,走到一旁啃起了人參。
“董事長,要等一等,我補充一下體力,不然打不完了。”
唐國斌對著劉振業點頭,他看得出來白巔峰的身體確實變得虛弱了,這套拳法應該是奏效的。
十分鍾後,房間中又傳出劉振業殺豬般的哀嚎聲,而外面的工作人員隻當做沒聽見,也不敢湊熱鬧,一切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三十分鍾後,白巔峰已經有些眩暈了,這才停下對劉振業的毆打。
而劉振業盡管遍體鱗傷,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