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心都要涼了,一個人攔不住關羽就算了,這一大幫子武將都來勁兒,他更是攔不住。
場面徹底失控!
馬良心裡默默吐槽:完了,荊州這下真失控了。
“全軍聽令,即刻籌備軍械糧草,準備進攻襄樊!”關羽威嚴地下達命令。
“遵命!”
會議結束,馬良急匆匆離開,準備給諸葛亮寫信匯報荊州的情況。
待眾人散去,關羽穩坐帥位,悠然整理著胡須。
“爹,關於伯父那邊……”關平小心詢問。
“放心,我會親自寫信說明情況。”關羽滿不在乎地回應。
關平聞言放下心來,又笑著恭維道:“還沒恭喜父親,受封五虎上將呢!”
“哈哈哈,那是自然!”關羽大笑幾聲,然後臉色一正:“張飛、趙雲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提。黃忠雖是一員老將,估計是因為斬了夏侯淵才獲此殊榮吧。”
“兒子覺得您分析得對。”關平點頭附和。
“不過這馬超又是哪根蔥?一個投降過來的,憑什麽也能位列五虎上將?”關羽皺眉問道。
“父親別生氣,可能是伯父為了安撫降將之心。”關平急忙打圓場。
“算了,不說這些。”關羽轉移話題,“戰事即將開始,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你替我好好負責。”
“孩兒遵命!”關平拱手領命,隨後退下。
關羽提筆寫下一封書信,派人送往劉備處,繼續籌劃他的襄樊攻略大計。
就因為劉禪提出的定都南鄭這主意,關羽給劉備寫的信如同坐火箭一般飛速送達。
如果沒劉禪這一手操作,估計劉備現在正在成都享受農家樂,那封信可能得繞地球半圈才能到他手上。
到那時候,就算劉備馬不停蹄回信勸阻關羽,恐怕戰鼓都已經擂響,箭已離弦。
“孔明,雲長這家夥要對襄樊動手了!”劉備像抓狂的老爸一樣找到諸葛亮。
“主公,屬下也收到了馬良的加急雞毛信。”
諸葛亮皺著眉頭,一不小心說漏嘴,“真沒想到,阿鬥小屁孩竟然猜中了這事……”
“哈?阿鬥跟這事有啥關系?”劉備一臉懵逼。
諸葛亮回想了一下,解釋道:“前幾天阿鬥突然蹦出一句,說雲長叔可能要去打襄樊。”
“我去,這小子是算命的轉世嗎?”劉備驚愕不已。
“這個……主公您親自問他吧。”諸葛亮苦笑,“現在我們還是先解決雲長的問題。”
“唉~”劉備長歎一聲,“漢中之戰剛結束兩年,正該休養生息,偏偏雲長非要搞個大新聞!”
“主公,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關鍵是怎麽攔住雲長。”諸葛亮建議。
“哪那麽容易啊!”劉備搖頭晃腦,“雲長那個性子,驕傲得很,我就是寫一百封信去勸,他也不見得聽得進去,搞不好還給我來個逆反心理爆發!”
提到劉關張的關系,那可是兄弟情深似海,換做其他臣子,都不敢隨便違抗主公命令,但關羽這兒,那就是個特例。
諸葛亮想了想,忽然想起劉禪和他之間的賭約,靈光一閃。
“主公,不如讓阿鬥走一趟荊州,以您的名義去勸勸雲長,說不定有效果呢。”
“阿鬥?他還那麽小……”劉備一聽就不樂意了,心裡嘀咕:我兒雖勇,但也不能派他上戰場啊!
畢竟,劉備已經快六十的人了,唯一的成年兒子劉禪才十三歲。
剩下的倆弟弟一個還在玩泥巴,一個還在學走路。
萬一有個閃失,自己百年後誰來接班?
“主公,阿鬥雖年紀尚小,但智慧過人,您看之前定都的事,他的表現多亮眼,不能把他當普通小孩對待。”
諸葛亮接著勸,“再說,讓他帶點保鏢去趟荊州而已,保證安全應該沒問題。”
“阿鬥作為王世子,代表您去荊州,雲長或許會更加重視,其他人去了他都不一定理睬。”
諸葛亮心知肚明,關鍵時刻,大概只有劉禪能鎮得住關羽。
劉備被諸葛亮說得有點心動,但事關寶貝兒子,他還是很糾結。
諸葛亮一看劉備還在猶豫不決,提議道:“主公,不妨先把阿鬥叫過來問問他的意見,再做決定也不遲。”
“孔明說得在理。”劉備點點頭,“來人呐,快把俺兒喊過來。”
很快,劉禪一陣風似的跑進來,一本正經地行禮:“父王好,先生好。”
“阿鬥,你小子真是神機妙算,這次還真讓你蒙對了。”
諸葛亮笑眯眯地說,“荊州那邊傳來的消息,關羽叔叔真的要進攻襄樊了。”
“剛才我還跟主公商量,想讓你去趟荊州。”
諸葛亮話鋒一轉,“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麽知道關將軍會有這種打算的?難不成你會讀心術?”
劉備附和道:“對呀,www.uukanshu.net 雲長平時也沒看出什麽苗頭,朝中文武百官都猜不到,你怎麽就知道了呢?”
劉禪心想:總不能告訴你們我是穿越者吧,那不得把我當成外星生物研究?
於是他撓撓頭,裝模作樣地分析:“仲父性格豪爽,漢中打了勝仗,他肯定不想落後。加上荊州歇了這麽久,沒打仗手癢癢,還有底氣嘛,我就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唄!”
兩人聽罷連連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如此,你還真有點料。”
劉備雖然覺得兒子有點胡謅,但好歹人家猜對了,忍不住誇獎:“你能做出這樣的判斷,看來成長了不少。”
雖然理由有點扯,但猜對了就是硬道理。看著自家兒子眼光獨到,劉備心中暗自得意。
諸葛亮繼續追問:“你覺得這場戰該不該打呢?”
劉禪脫口而出:“不該打,也該打!”
劉禪這一通說辭,直接把劉備和諸葛亮整得一臉懵圈,這小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兒子,你這是繞口令呢?給咱倆解釋清楚點!”劉備急切地問道。
劉禪撓了撓頭,一本正經地說:“我的意思是,能不打自然最好。”
“畢竟漢中之戰都打了兩年,荊州雖然沒參與正面衝突,但也需要時間恢復元氣。”
“不過吧,如果非打不可,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劉禪這態度仿佛在說:“我就是個搖擺不定的小天平,左右都能找點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