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我想思考先前所發生的種種事情時,我的頭就會如針扎一般刺痛,讓我無法靜心。
對此我並沒有當回事,只是把這當成這幾天太過勞累導致的。
我晃了晃自己昏沉的頭,又將目光重新放到了師傅手中的那龜殼上,我無奈的看了眼這龜殼,心中更是有著無數句吐槽的話,但是沒有辦法,白撿的寶貝不要白不要,管它是龜殼還是什麽殼。
我將龜殼接到手中之後開始仔細把玩了起來。
龜殼剛一入手我就感到一陣溫熱,就好似在這龜殼之中有一團火苗正在燃燒,而且在這漆黑如墨的龜甲上還篆刻有一些奇怪的符文,這些符文玄妙無比,只是一眼就讓我的心神一蕩。
“看來這還真像個寶貝,師傅果然沒有隨便找個東西糊弄我。”
就在我玩的起興時,這龜殼忽然就脫離了我的手中,懸浮在我的身前黑光大盛,並且上面的金色符文也散發著異樣的光輝。
無論是我還是在一旁輕浮胡須的師傅,見此也是目瞪口呆。
不過很快師傅就鎮定了下來,並且疑惑的開口道:“這是怎麽回事?這龜甲自我得到以來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奇異的事情,可你剛一觸碰就出現了。”
聽此,我也是深感疑惑,如今只能靜靜的等待了。
過了一會兒,龜殼在空中停止了轉動,黑光也緩慢的消失了,帶到黑光完全消失之後,在的龜殼上面就逐漸的浮現出了十個小字
“長生攜天命,回首望古今。”
見到這十個金色小字的時候,我瞳孔猛然一縮,很顯然長生二字抬頭的就是我蘇長生。可這天命二字…
還是師傅率先回過神來,走到我的身邊,輕拍我的肩膀開口說道:“天命二字無論是在以前還是現在都是非常敏感的,無論是誰,只要和天命二字身邊無疑都會成為一方巨擘青史留名,那些古代的皇帝和王侯將相都是攜天命降生之人
看來你和天命二子的緣分還真是不淺啊。
聽到師傅的話,我目光沉重的注視著那還在空中懸浮的玄黑色龜殼
不出十個呼吸,金色小字消失,龜殼也重新落回到了我的手中,我緊緊的握著這個龜殼,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但是面色還依舊保持著平靜。
過了良久我才開口詢問師傅:“師傅,難道帶有天命二字的人身世都是淒慘的嗎?是不是因為我和天命二字沾邊,家人才慘死的?”
這是個異常沉重的話題,師傅聽到我這話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回答我,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
見此,我也不再多說,轉身就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師傅,天色不晚了,你也早些休息,明早還要趕路呢…”
“哎,好吧,你也早些休息。”
說完,師傅轉身就消失在了原地,我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心中的壓力不禁又重了一分。
“師傅說的沒錯,修煉絕非一朝一夕,要循序漸進才能打好基礎。”
“看來這龜殼還有很多的秘密沒有被發掘,它的作用絕對不會像師傅所說的那麽簡單。”
現在早已臨近午夜,有經過先前的種種,現在的我早已是疲憊不堪,就這樣我想著想著變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就在我熟睡的時候,我身邊的那龜殼竟又散發出了比先前還要燦爛的光芒,隨之出現的又是十個字
“一路皆血海,一眼竟無人…”
而在陰陽客棧的一樓,身穿長杉的中年掌櫃正坐在櫃台前擺弄著算盤,在擺弄著算盤的同時,嘴角也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桀桀桀,只要我輕輕的改動一下帳本,客棧四成的收益都會進入我的口袋,哪怕是被秦廣王發現了,也可以將這一切都推到左青山的身上,我還真是個大聰明啊!”
就在這中年掌櫃還在因為做假帳沾沾自喜的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響,客棧的門就被一股怪力給撞了開來。
聽到這個聲響,中年掌櫃瞬間抬頭, 大聲喝道:“什麽人!?竟敢擅闖陰陽客棧!”
他的聲音如同石沉大海般消散在這衝天的陰風當中,好一會兒才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謝縕!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秦廣王的眼皮子底下做假帳!”
這聲音不怒自威,嚇的這叫謝縕的掌櫃那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蒼白。
這威嚴的話音一落,門口就出現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只見這個男人身傳一襲鮮紅色的官服,腳穿黑色長靴,頭戴黑色官帽,腰間別著一把寶劍,手拿捆魂鎖,面容漆黑而又猙獰恐怖,就好似那地獄惡鬼,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男人的出現直接是將這個掌櫃嚇得癱坐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用手指向眼前的面容可怖的男人。
“你,你,你!你是地府判官
鍾馗!
“哈哈哈!既知我名還不速速上前隨我回地府受審!”
“不!不!不!休想讓我跟你回去!左青山!左青山!州牧大人!州牧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那名叫鍾馗的判官見此,只是眼神輕蔑的一笑,像這種臨死之前的鬼所產生的這種瀕死前的情緒,他簡直見過太多太多了,就像這種,在他面前簡直是不值一提。
“休要跟本官廢話!”
鍾馗話言一落,手中捆魂鎖就快速的朝著那崩潰大哭的掌櫃快纏繞了過去。”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道靈光就護在了這掌櫃身前。
隨之出現的還有一個身穿黃袍,手拿浮塵的老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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