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盯著她:
“為什麽?”
她抱著雙臂暖暖的笑了:
“這世界,那有那麽多為什麽?沒有理由的理由。”
她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你反唇相譏呀?你不是伶牙利齒的大學士嗎?你為何不綁了我?不忍心?”
“你不要逼我!”
她哈哈哈大笑:
“我只是替天行道而已,殺了他,對你更好。你的才能早已超越了他,坐在龍椅上的不應該是他,而是你!”
他氣急敗壞的撲上前去猛住她的嘴巴:
“你,閉嘴吧!僭越!死罪!”
她猛的推開了他:
“說到你心坎上了吧!僭越?你早已僭越了你們的底線?難道你從未對這個位置上過心?你做夢都在想吧!至高無上的權力,誰人不想要?”
“大言不慚。”
他本想說:“我從未想過。”
越解釋,越是慌亂,越慌亂,越心虛。
越心虛越說明她的猜測都是對的。
他沉默無語。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一切拜你所賜,現在想跟我摘清關系,已經來不及了。”
他望著她,什麽也不想說。
沉默代表讚同。
“我們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殊途同歸,我們是聰明人,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都以大局為重。”
她說話軟中透著剛強堅毅,輕重緩急,拿捏得恰到好處,毫無疑問是個中高手。
他太低估了她的實力。
一路走來,事無巨細,毫無遺漏。處理事情遊刃有余,卻又讓人心服口服。
“你們二人就像兩條相交的直線,在一起互相靠近,又會漸行漸遠。”
命運多舛,命運的捉弄,早已注定了一切結局。
他和永騏是兩條垂直的直線?
他和她是兩條平行線?
他和她眼神互疊的一瞬間,他有種莫名心疼的感覺。
恍如隔世般的心境搖旌。
莫名其妙的心慌到手在發抖。
像偷走了什麽的那種竊喜,那種莫名,愛你是日常,愛你是心荒。
心像嵌在鑽石之上,光影疊加時才會有光。
“而我們倆是同一頻道上的,有共同的目標,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對人生充滿向往,在一起,每一分鍾都是喜悅。”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