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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明:朱棣魂穿堡宗》119、於謙入閣
  皇帝沒敢應聲,用沉默代表他的態度。

  “調動的名冊,我已經交給了王直,那老頭辦事還是可以,不過這幾人你要提調入閣,畢竟你是皇帝,內閣人事只能由你決定。”

  一份名單,簡簡單單幾個人名:江淵,俞山,於謙。

  “江淵是曹鼐的徒弟,天資聰敏名聲在外,俞山正直明孝,宣德年兩次丁憂,二人入閣都是眾望所歸。於謙,此人可是個硬釘子,內閣處事講究圓融周全,而且母后你並不喜歡這人啊?”

  “看來皇帝並沒有看出點什麽,那我也放心了,這朝廷內也不會有人覺得這名單有什麽問題。”

  皇帝雖然心裡有問題,可是連眉頭也不敢皺一皺。而那孫太后看似也挺喜歡現在朱祁鈺的樣子,該出聲的時候能說話,該沉默的時候能靜下來。

  “邊鎮的暗流已經平定,於謙這把刀要收起來,兵部的實權還是要抓在手裡。”這句話,朱祁鈺沒有說出口,他知道這眼前的母后並不喜歡自己太聰明。

  “明天散朝後,你去給太皇太后請安吧,都病了好半年了,就噎著這口氣,看著也是可憐。”

  朱祁鈺覺得自己這個皇帝雖然當的有點憋屈,可除了每天要花一半的時間去聽訓還有理政之外,其他時間還是挺舒服的。就像現在回到寢宮,溫熱的小酒還有已經騷動的舞娘,便已經泄去他剛才在慈寧宮裡受到的窩氣。宮中的舞娘穿著清涼,而錦被中正在暖床的宮女也隻穿著貼身衣物,幾杯小酒下肚,江南的小點心也墊飽了一些,在宮女的攙扶下起身上床,舞娘還在外間隔著屏風扭動腰肢,絲竹之聲隱約而帶著淫逸。朱祁鈺很喜歡在這種燭光幽暗,舞姿隱現,琴聲微妙的情形下入睡,這似乎就是一天下來最舒暢的時候。

  被窩裡殘留著那兩個宮女的體溫和清香,朱祁鈺如同被一層溫潤的暖意包裹,眼皮子很快便開始眯縫起來。

  半醒半睡之間,一具同樣溫潤的肉體鑽入錦被,袒露的肌膚喚醒著朱祁鈺開始沉睡的觸感。“是太后差我來伺候皇上的!”

  輕柔的話語,在耳邊呵出的暖氣,讓朱祁鈺舒坦得四肢八骸都懶得動彈,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屏風外的奏樂還沒有停歇,舞娘扭動的舞姿隔著屏風撩動著朱祁鈺的視覺。懷中扭動的美人,略顯笨拙地在被窩內褪下了朱祁鈺的衣衫,可被窩中的暖意沒有一絲退減,反而被喚醒的酒意,不斷上湧,讓朱祁鈺心中激情開始熱烈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叫蘇蓉,皇上喚我蓉兒就好。”

  “蓉兒,”朱祁鈺還是眯縫著眼睛,只是口中呢喃著這個名字。

  琴弦的聲響和外間的雨勢,遮蓋了寢宮內各種曼妙的音浪,記錄起居注的老太監,在寢宮外佝僂著身子,依傍在粗大的紅柱子旁,躲避那瑟瑟的夜風。

  於謙對皇帝在朝堂上欽點入閣,感到些許的不解,可既然金口已出,便沒有回轉的余地,下跪謝恩後,於謙才發現高谷的嘴角帶著些許的笑意。

  “恭喜於大人,日後在內閣,還要於大人盡心盡力,輔助聖上。”散朝後的高谷,逮住於謙就是一頓猛捧。

  “為朝廷效命,自當竭力而為!”現在高谷是首輔,也就是於謙的上司,禮節還是要有的,而於謙拱手行禮的時候,已經被高谷扶住。

  “唉,於大人往日在六部,為朝廷效力那是沒錯,而現在進了內閣,那說法自然要改一下,”聽高谷這麽一說,這於謙便不懂了,正開口要問,那高谷伸手製住,把身子湊近了才說道:“是為皇上效命!”

  把略微發愣的於謙甩在身後,高谷顯得十分暢快,這個時時標榜一片公心的於大人,這進了內閣這個大染缸,看他能搞出什麽樣的風浪出來。

  高谷的轎子走的輕快,似乎就和他的心情一樣,而且他並沒有往自家府裡去,而是繞去了皇城東面,過了皇城後,又拐向北面,最後進了在一處窄巷處停下,高谷自個下了轎子,官袍早已被換下,這時候的內閣首輔只是一身青衣,手攜折扇,就只是領著一個仆人,踱進了巷子。

  窄窄長長的小巷,兩邊都不是什麽大戶人家的宅子,只是偶爾有兩三家蓋了個小樓, 在這些小宅院裡面顯得更加雅致一些。在其中一個閣樓上的中年貴婦,正從一扇微微推開的窗戶中,察看著由遠而近的高谷。這夫人雖然服飾不怎麽華美,但是打扮端莊,身著的素色羅裙並沒能掩蓋臉容中的華貴。

  閣樓的樓梯並不寬闊,高谷控制著自己腳步的力度,努力降低著踩在木板樓梯上的腳步聲。待到了閣樓小房門前,輕敲了幾下,才敢推門而進。

  “高閣老今日辛苦,請落座吧。”高谷也不聲張,只是聽話地順著那夫人手指的方向坐下。

  “按照先前的安排,這內閣也補充了人手,高閣老確實應該高興,可對於謙這人,哀家覺得還是保持距離,讓他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夠了。”這中年婦人,正是那孫太后,退朝後也是換了一身便裝出了宮。

  “太后想的周到,那於謙本來就是我行我素之人,不過是名聲在外,這讓他交出兵部,順理成章,天下人也能看到當今天子禮賢下士,太后此招實在高明。”

  “算不上什麽高明,杯酒釋兵權之法而已。只是那太皇太后記掛之事,現在如何了?”

  “那惠安伯張琮,本來就是不學無術之人,能世襲爵位,已是極限,關鍵是他往日欺凌的幾個民女,有一人是定國公的遠親,這徐天寧可不是那麽好惹的,武勳和後戚到底還是兩個派系啊。”高谷說到此事顯得十分為難。

  “張琮是什麽人,我們都知道,可他是太皇太后娘家唯一的男丁,前幾年他父親張升去世,太皇太后就病了半年才好。現在因為這個張琮,她又是臥床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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